科尔察山地的晨雾被炮火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威龙紧握着ZSL25 NG轮式步兵战车的防滚架，八轮全驱战车在山地碎石路上疯狂颠簸，1500马力的涡轮增压柴油机发出嘶哑的咆哮。
车载AI的机械女声在耳机里不断重复着颠簸警告，被他烦躁地掐断。
"B-7区域安全！"
露娜的声音从领航的ZBD25履带式步战车里传来，30毫米机炮的余温让战车四周的空气都在扭曲，"妈的，这帮哈夫克杂种把整座山都挖空了！"
威龙探出头，战术目镜自动调整焦距。
前方的山谷中，至少二十辆“豹”-2A6主战坦克的残骸正在燃烧，扭曲的炮管像垂死巨人的手臂指向天空。
更远处，GTI的工兵部队正在用装甲推土机清理反坦克壕——那些壕沟里填满了哈夫克士兵的尸体，推土机的铲刃上挂着碎肉和断裂的肢体。
"注意三点钟方向！"
无名突然在通讯频道里低吼。
他驾驶的另一辆ZSL25 NG猛地急刹，炮塔上的105毫米低压线膛炮迅速转向。
威龙的瞳孔骤然收缩——三架XM1299无人装甲战车正从山坡背面滑下，120毫米的主炮已经转向这边。
这种最新型的无人战车本应在实验室里，如今却涂着哈夫克的黑色骷髅标志。
"主动防御系统上线！"
威龙拍下控制板上的红色按钮。
战车四周的拦截弹发射器立刻弹出，像个愤怒的刺猬般竖起尖刺。
敌方的 第一发炮弹呼啸而至。
拦截系统喷出的金属射流在空中将其引爆，爆炸冲击波震得威龙咬破了舌头。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的同时，他已经手动锁定目标，炮手的触觉反馈手套传来微妙的振动。
"Fire！"
电磁驱动的105毫米炮的怒吼震碎了战车右侧的观瞄镜。
炮弹精准命中领头的XM1299，无人战车像个被踢翻的罐头般炸开，燃烧的锂电池组在坡道上流淌出蓝色的火焰。
"草！是M5步战车群！"
蜂医的声音突然炸响。
他的ZBD25正在用30毫米机炮编织死亡的火网，但更多的黑色影子正从山谷两侧涌来。
威龙扫了一眼态势屏幕——至少五辆M5。
这群刚刚服役的智能战车，此刻正以完美的战术队形展开包围。
"深蓝！红狼！火力掩护！"
威龙猛打方向盘，八轮战车在碎石路上甩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骇爪，我需要电子干扰！"
"已经在做了！"
骇爪的怒吼伴随着刺耳的电子干扰声传来。
她改装的M-6外骨骼背部弹出六根天线，正在向敌群发射全频段阻塞干扰，"他们用了量子加密链路，干扰效果只有——"
一发25毫米机炮炮弹击中她的战车前装甲，火星如烟花般迸溅。
威龙看到骇爪被震得撞在舱壁上，鼻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战术面罩。
"换穿甲弹！"
无名突然接管了通讯频道。
他的ZSL25 NG以一种近乎自杀的角度横切战场，105毫米炮连续轰出三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第一发击中M5的主动防御系统弹药库，殉爆的拦截弹把整辆战车撕成了金属碎片。
第二发穿过两辆战车的间隙，精准命中后方指挥车的激光通信节点。
第三发——
"轰！"
威龙目睹那发炮弹像热刀切黄油般穿透一辆M5的车体。
智能战车的钛合金装甲在新型穿甲弹面前如同纸糊，燃烧的铝热剂从破口喷涌而出，把山谷变成了熔炉。
XM1299的智能弹药突然像无头苍蝇般乱窜——骇爪的干扰终于见效了。
威龙抓住机会，锁定最后两辆无人战车，拇指狠狠按下发射钮。
"吃屎去吧！"
双联装反坦克导弹离轨的瞬间，战车里的氧气仿佛都被抽空。
两团绚丽的火球在山谷尽头绽放时，威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五分钟没有呼吸了。
"区域肃清。"
无名的声音依然冷静得可怕，但威龙注意到他的炮管正在微微冒烟——那是连续射击导致的热障效应。
红狼的ZBD25碾过还在燃烧的M5残骸，30毫米机炮扫射着每个可能藏有伏兵的石缝。
"这帮狗娘养的到底从哪搞来这么多先进装备？"
骇爪拖着流血的鼻子爬回操作位："看这个——"
她的战术平板上显示着刚从敌战车残骸下载的数据流，"制造日期……三个月前？这些是美国本土生产的！"
战车内部突然安静得可怕。
蜂医突然打破沉默：
"管他是谁。"
他敲了敲自己战车上的杀伤计数器，那上面刚刚跳到了"17"，"来多少，杀多少。"
远处的山脊线上，GTI的主战坦克集群正如同银色潮水般涌来。
滑膛炮的齐射将最后几处抵抗据点轰成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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