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一声震天动地的轰响,炽热的气浪如一头狂暴的猛兽,向着四周疯狂席卷开来。
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大片空间,宛如一片翻腾的火海,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得变了形。
无数被炸碎的弹片如暴雨般四处飞溅,嘶嘶作响地划破空气,所到之处,海面被掀起了狂风巨浪。
然而,在这一片混乱与恐怖的景象中央,程一金身闪耀,整个人不知道被掀飞了多少米。
他立刻反应过来,消耗了100点系统能量,开启了十品法宝七彩天台。
彩光一闪而逝,将程一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程一身上笼罩着一层先天不灭罡气,生怕七彩莲台的防御不足,也好用先天不灭罡气再顶上一顶。
那耀眼的七彩之光宛如一层层坚不可摧的护盾,以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抵御着爆炸产生的一切冲击。
炽热的火焰触碰到他的金身,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瞬间被弹开;那彩色的光芒在浓烟与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神圣而威严。
终于,七彩莲台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收缩回了他的身体,而此时,洲际导弹的能量也已经消耗了十之八九。
剩下的爆炸的能量,就算是攻破了他的先天不灭罡气,也无法突破他的金身防御了。
果然,剩下爆炸的能量和温度在突破了他的先天不灭罡气之后,在他的八宝罗汉金身只留下了难以散尽的高温。
他轻轻一抖身体,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变成了灰烬,随后脚下飞剑再次加速,如流星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三分钟后,香江九龙塘的独栋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大理石地面投下细碎光斑。
程一推开门,选中一套深灰色暗纹款西装。他动作利落,领带打得精准工整,镜中的男人眉眼冷冽,方才被洲际导弹冲击波灼伤的皮肤已在不死蛇章的作用下恢复如初,只余眼底深处翻涌的戾气。
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酒窖厚重的橡木大门在他掌心缓缓开启。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波尔多的醇香,与石壁的潮湿气息交织。
程一看着一道半透明的光门,门后隐约传来农场青草的腥甜,他抬步迈入,身影瞬间消失在酒窖深处。
程一抬手抚过脸颊,骨骼在皮下发出细微的响动,眼角眉梢逐渐褪去东方人的轮廓,皮肤染上健康的蜜色,连瞳孔都转成了浅褐色,活脱脱一副东南亚商贩的模样。
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晕,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如同水滴汇入大海,下一秒便出现在华盛顿特区的街头。
夜幕如墨,白宫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巡逻的安保人员刚转过回廊拐角,一道微光便在总统办公室的窗边闪过。
轰然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火焰如同挣脱束缚的巨兽,从白宫的每一扇窗喷涌而出,大理石立柱在冲击波中轰然倒塌,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紧接着,众议院与参议院的方向相继传来爆炸声,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惊醒的市民尖叫着冲出家门,街道上瞬间陷入混乱。
次日清晨,联邦政府办公区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硝烟与焦糊的味道。
内阁成员们脸色凝重地聚集在临时会议室,总统的额角缠着绷带,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安保人员惊慌的呼喊声穿透玻璃——一栋百米高的写字楼天台上,一个东南亚男子正坐在边缘,双腿悬空晃荡,怀里抱着一枚通体银白的原子弹,弹体上的引线清晰可见。(傻瓜作者把它写成了手榴弹,大家一起骂他。)
“立刻戒严!疏散周边街区!”警察局负责人对着对讲机嘶吼,警车与装甲车迅速封锁了写字楼周边的道路,直升机在低空盘旋,上百个狙击手早已在周围楼顶架好枪支,瞄准镜死死锁定天台上的身影。
可当无数的子弹呼啸着穿过空气,击中男子身体时,却只泛起一圈淡淡的蓝光,随即无力坠落。
男子抬手看了眼腕表,对着悬停在半空的谈判专家扩音器扬声笑道:“还有二十分钟。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逃跑,现在的华盛顿,堵车很严重啊,看看你们能不能跑得过它。”
谈判专家额头冒汗,对着麦克风急切劝说:“先生,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谈,你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条件?”男子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怀里的原子弹,“很简单,二十分钟内,让你们的总统在全国电视上,向泰国王储程一先生诚恳道歉。少一个字,或者多一丝敷衍,我们就一起给华盛顿陪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街道上的撤离车辆堵成长龙,喇叭声与人们的哭喊声交织成一片。
临时会议室里,内阁成员们争论不休,总统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最后十分钟时,他终于颓然坐下,对着秘书疲惫挥手:“准备直播。”
电视信号覆盖全美,总统坐在镜头前,脸色苍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我代表霉国政府,向泰国王储程一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歉意,为之前的不当行为深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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