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在雕花的木摇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暖宁的气色已恢复如初,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沈清淮。
沈清淮正轻摇着摇篮,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清淮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初为人父的惊喜,温柔的说道:“翊安刚刚还睁眼看我呢……”
苏暖宁满眼柔情地注视着沈清淮,嘴角噙着浅笑,轻声回应道:“他一定知道爹爹很疼他。”
沈清淮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握住苏暖宁的手,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说道:“是啊,宝宝一定知道娘亲为他受了多少苦。”
这句温柔的话语像是触动了苏暖宁心底最柔软的弦,苏暖宁眼眶微热,泛起一层晶莹的泪光,轻轻倚靠在沈清淮宽厚的肩头。
苏暖宁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温柔的说道:“只要翊安平安健康……我做什么都值得。”
沈清淮心头一紧,伸出修长的手指,怜惜地擦去苏暖宁眼角的泪水,随即张开双臂将苏暖宁紧紧搂进怀里,仿佛要将苏暖宁融入骨血,温柔的说道:“娘子,以后我会更加疼你们的。”
苏暖宁感受到怀抱的坚实与温暖,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半晌才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带着满满的笃定的说道:“有你这句话,我们这辈子就满足了。”
沈清淮小心翼翼地收紧双臂,恨不得将这母子俩都融入身体里,给予他们最绝对的安全感。
沈清淮低沉的声音在苏暖宁耳畔响起道:“我也是,有你们就知足了。”
苏暖宁紧紧回抱住沈清淮,脸颊贴在沈清淮结实的胸口,听着沈清淮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的说道:“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沈清淮轻笑着抬眸看苏暖宁,目光越过苏暖宁的肩膀,落在摇篮里的小人儿身上,语气中透着惊喜的说道:“你听见了吗?翊安在梦笑呢。”
苏暖宁顺着沈清淮的目光看去,只见沈清淮凑到摇篮边侧耳倾听,随后惊喜地回头,说道:“真的!小家伙肯定做了美梦!”
苏暖宁温柔地看着父子俩,心中暖意融融,那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与踏实的说道:“他是我们的宝贝天使。”
说着,苏暖宁伸手轻轻碰触宝宝粉嫩的小脸,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沈清淮小心翼翼地把宝宝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放进苏暖宁怀里,温柔地说道:“那就让我们一起守护这个天使。”
苏暖宁稳稳地接住宝宝,小心调整姿势让沈清淮靠得更舒服些,目光中满是母性的光辉。
苏暖宁抬眸凝视着沈清淮,声音轻柔却坚定的说道:“当然,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分开的。”
就这样你们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场由魔女教会牵起的危机不期而至,这些人废黜了皇帝,立大公主为女帝,沈清淮和苏暖宁被女帝下旨流放,其实女帝是想把沈清淮夷三族的,但是朝臣中有和很多人极力反对,女帝只好作罢
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荒原。漫天飞雪中,一支由囚车和官兵组成的队伍,艰难地停在了一处断崖之下。
曾经富丽堂皇的东宫,如今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回忆。苏暖宁抱着怀中的襁褓,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苏暖宁跪坐在冰冷的雪地上,看着眼前这片荒凉得令人绝望的土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碎,说道:“夫君,天塌了吗……我们要去哪里……”
沈清淮身上的锦袍早已被换成了粗布囚衣,但他眼中的坚毅却未曾消减半分。沈清淮大步上前,将苏暖宁和怀里的孩子紧紧护在怀里,宽厚的胸膛隔绝了刺骨的寒意。
沈清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这漫天的风雪,坚定的说道:“娘子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这就收拾细软,咱们去流放地!”
苏暖宁眼眶微红,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面站起身。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为了怀里的孩子,苏暖宁必须坚强。
苏暖宁低声说道,回头看向襁褓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酸楚的说道:“我去收拾行李,翊安还那么小,流放地会不会太苦了?”
沈清淮上前一步,握住苏暖宁冰凉的手,目光灼灼的说道:“再苦再难我都会护着你们娘俩的。我们一家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沈清淮抿了抿唇,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支逐渐散去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面露坚定的说道:“走吧!”
流放地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苦寒之地。这里没有高墙深院,只有呼啸的北风和漫天的黄沙。
苏暖宁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环顾着眼前荒凉的景象,心中满是忐忑的说道:“这就是……我们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吗?”
苏暖宁怀里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环境的恶劣,开始哭闹起来。
苏暖宁连忙轻拍着襁褓,柔声哄道:“翊安乖,娘亲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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