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孤下来!”刘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白虎文和梁元碧短暂惊愕之后翻身下马。
“您说什么都没用,我该打还是要打。”白虎文讲话的气势减弱很多。
“爱死不死,孤才懒得管。”
白虎文和梁元碧相视一眼,都没懂什么意思,你不管就走,叫我们下马做啥?
刘琰再开口差点没惊掉两人的下巴:“你们要甲胄,问过孤没有?”
“这是战利品,凭本事靠运气还用得着。。。。。。”白虎文还要继续说下去,梁元碧上前一步抬手拦住。
到底是多年老朋友,白虎文默契退后,梁元碧以手抚胸鞠躬道歉:“我俩确实不对,您应该拿走一半。”
“孤为什么要拿走一半啊?”
梁元碧再鞠一躬:“您是属国盟友,也是我俩的盟友;您还是大汉亲王,卢水胡和小月氏最尊贵的客人。”
“你他妈的说话两头堵,不管咱俩谁是客人都要拿一半是不是?”刘琰眉毛皱起,心里一股邪火儿上窜。
“这是表达善意,怎么能叫两头堵?说的好像我俩不实在。”白虎文开口替朋友讲话。
“咱们是盟友,平等是本分,善意是人情。”梁元碧话语平缓口吻却不客气。
刘琰的火气在逐渐积累:“怎么着讲情面了?不领情肯定不对是吧?”
“反正我俩和您讲情面,要不要在您。”梁元碧说完和白虎文站在一起,两人好像又恢复统一战线。
“要不这样,您找个勇士咱们三家比斗,当然不会见血,三局两胜赢者说了算。”白胡文提出一个折中方案。
“这个办法好,您可以派阎行出来,我们打输绝无怨言。”梁元碧和白虎文一唱一和,瞅架势估计过后不会打,甲胄怎么分俩人酒桌上慢慢商量。
刚才刘琰还浑身冷汗,现在邪火窜满周身压不住也没必要压。痞子血脉骤然复苏,恐惧消失不见满脑子就剩四个字:服不服都照死里干。好像不是四个字,没错,现在就剩一个字:干就完了。
“孤与你俩说,这里是大汉国土。孤是大汉亲王大长公主,这里每寸土地,每个百姓,花花草草屎尿蛆虫都属于孤。”
“孤再与你俩说,星河所照都是大汉国土。孤是大汉亲王大长公主,这个世界每寸土地,每个百姓,花花草草屎尿蛆虫都属于孤。”
“孤继续和你俩说,你们生活在大汉国土上得向孤缴税。过去不收税是给你们脸,现在孤改主意了,少一分拿命抵。”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白日青天怎么说起疯话?说翻脸就翻脸,还翻的这么彻底,你这不是简单破坏规矩的问题,这是根本没脑子啊!大敌当前交一个朋友比树一个敌人强,你不懂外交还不懂这么粗浅的道理?!
沉默,彻底的沉默,可能女人天生不讲道理,也可能故意要俩人在沉默中爆发。刘琰又加上一把火:
“别摆一副臭脸给老娘看,知道你俩不服。不怕告诉你们,人有价值才配活着。不妨再告诉你们,表现的好兴许赏块骨头,全看孤心情。”
“凭啥!”白虎文气的发抖,过去没看出来这娘们儿咋这么横啊。
“凭啥?”刘琰故意朝他脸上啐出一口,转脸看向梁元碧眉尖一挑语气极度轻蔑:“你小子明白凭啥不?”
泥巴人也有三分火气,草原勇士不是泥巴人,满胸都是英雄气。梁元碧死死盯着面前,粗重的呼吸预示随时都会爆发,突然马鞭裹着风声狠狠落在脸上抽得梁元碧打个趔趄。脸上火辣辣一阵剧痛,耳边再次响起尖利的女声:
“不回答就死!”
“在下明白。”梁元碧强忍泪水跪在地上。
“明白什么呀?”女声变得妩媚,眼神化作妖娆,与方才疯狂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在下缴税,一分不少按时缴纳。”
“哦吼吼吼。”手掌遮掩口鼻似乎在笑,但是蓝色眸子中曝出的冷冽告诉人们,这个结果她不满意。
“在下会向您展现价值,卢水胡会向天下证明,我们有资格活下去。”梁元碧紧闭双眼大声回答,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卢水胡部落不能毁在自己手上。
“小月氏。”刘琰面无表情看不出想法,口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刚才一鞭子打醒的不止卢水胡,白虎文语气粗豪心思却细,当即跪下认错:“在下错在不该与大王谈条件,在下知罪小月氏知罪,请殿下重重责罚。”
刘琰单手支颐目视远方,故作深沉的思索状把白虎文吓的不轻:“在下请为大军前锋,要么敌人死尽,要么小月氏死尽。”
胸中火气可算消掉一半,女人勉强点点头:“刚才你提到阎行。”
“小月氏缴税,全额足缴!”白虎文带着哭腔大吼,我都道过歉了求您翻篇吧,没提缴税是给吓糊涂了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不是这个事。”刘琰满脸不耐烦,别在这里耽误时间解释明白要紧:“孤担心曹军回略阳造谣,打算派阎行回去通知城里。所以,你俩准备三十匹好马,要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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