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正酣时,却又见一人从门外冲了进来。那人是个铁塔般的汉子,身高八尺,膀大腰圆,一双肉掌大如蒲扇,掌缘布满老茧,显是外家功夫的高手。他铜铃般的眼睛一扫场中情形,对那些灰衣人喝道:“退下!让我张彪来会会他们!”
那些灰衣人闻言,立刻收兵后退,将战场让了出来。张彪只是狞笑一声,挥掌劈来,掌风虎虎生威,竟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贺聪不敢硬接,施展‘飞燕回巢’身法,如柳絮般轻盈避开,剑锋直取其手腕脉门。张彪冷笑一声,铁掌变抓,竟以刚猛的擒拿手硬扣剑刃。剑掌相交,发出‘铮’的一声脆响,贺聪只觉剑身传来一股巨力,险些脱手。
孟瑶见状,娇喝一声,长剑化作流光刺向张彪后心。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掀起对方衣袍。张彪似背后长眼,侧身横扫,浑厚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压来。
但张彪的黑风毒掌袭来时,孟瑶本能地运转心法绕至侧面,使出无影剑法,剑尖点向张彪膝盖‘犊鼻穴’。这一剑又快又准,眼看就要得手。
却见贺聪的剑势突然加快三倍,剑光如银河倒悬。他手中剑舞出朵朵剑花,正是飞影剑法中的‘落英缤纷’,生生将张彪掌力逼开。
张彪未能得手暴喝一声,猛地一跺脚,地面青砖寸寸碎裂,强大的气劲震得二人身形不稳。孟瑶剑尖一偏,只划破对方裤管。贺聪趁机剑交左手,右手成拳,一记‘黑虎掏心’直捣那人面门。
张彪挥掌硬接,拳掌相撞,爆发出轰然巨响。贺聪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那张彪却趁机欺身而上,连环铁掌如暴雨般袭来。每一掌都重若千钧,掌风刮得堂内帷帐猎猎作响。
孟瑶从旁疾刺,剑走偏锋,一招无影剑法中的‘流云追月’直取那张彪腋下。那张彪不得已回掌防守,侧身避开,却趁机打出三枚淬毒透骨钉擦着她鬓角飞过,钉入身后立柱滋滋冒烟。
贺聪得以喘息。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变招。贺聪用飞影剑法,剑势如长江大河,大开大阖。孟瑶用飞无影剑法,剑走轻灵,专攻要害。双剑合璧,剑气纵横,剑网在他二人周身织出一道蓝色光盾,尤如传说中“鸾凤双剑”的护体罡气。竟将张彪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张彪见久战不下,怒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双掌竟泛起诡异的青黑色,院内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臭之气。
“黑风毒掌!小心!”白发老者惊呼道,“掌风带毒,不可硬接!”
贺聪大喝:“孟瑶姐姐小心!”随即施展出飞影剑法的杀招‘追星赶月’,剑光如流星般直取张彪面门。孟瑶心领神会,将无影剑法长剑化作万千剑影,‘流云叠嶂’封住张彪所有退路。
张彪狂吼着双掌拍出,毒掌带起的腥风令人作呕。孟瑶想躲让却终究慢了一步,被一掌擦中左肩,顿时面色发青,身形摇晃。
贺聪一见,目眦欲裂,飞身上前一剑刺中张彪左肩,剑尖入肉三分,鲜血顿时浸透了衣袍。
张彪吃痛,攻势稍缓。贺聪抓住机会,剑尖又直指张彪咽喉。张彪双目通红但不得不急速后退。
此时孟瑶已支撑不住,单膝跪地,额头冷汗涔涔。却见独臂白发老者快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瓶,倒出一粒碧绿药丸递给贺聪:“快让她服下!”
贺聪一手持剑指着张彪,一手接过药丸喂孟瑶服下。片刻后,孟瑶面上青气渐退,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这时却听独臂白发老者大喝:“张彪,你也该收手了!”他的古剑点地,激起火星,“你就是得到剑法也达不到剑法的最高境界,剑法需‘青鸾’合修,你能吗?真正的飞影剑法,从来不是一人独行。”他忽然顿住,目光落在贺聪与孟瑶身上。
那张彪见此咬牙道:“没想到今日栽在这小儿之手!”
贺聪的剑锋仍是指着他,沉声问道:“你们为何袭击云天谷?”
张彪冷笑不语。
白发老者叹息一声:“他们是冲着我手中的剑谱来的。此剑谱关系重大,老朽受人所托保管多年,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
“剑谱?”贺聪眉头一皱。
白发老者目光深邃地看着贺聪:“这少侠方才所使,可是飞影剑法?”
贺聪心头一震:“前辈如何知晓?”
“老朽白子瑜,与路飞影乃是八拜之交。”老者语出惊人,“前不久飞影山庄遭人偷袭,老夫未能前云相助,实是有愧。”
张彪眯起眼睛打量贺聪,忽然脸色大变:“飞影剑法……你是路飞影什么人?”他猛地转向白发老者,“白老儿,你竟与路家人勾结,我庹家庄岂能不管。”
“住口!”贺聪剑锋前送,“你庹家庄的人害死我路爷爷,如你再敢辱他,立取你性命!”
张彪却突然狂笑起来:“好!好!今日之事你们也活不长了!江湖上谁人不知,庹庄主这次比武胜卷在握,是你们坏了他的好事,所以这次绝不能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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