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庭就如此钻研他的三门七十二绝技,偶尔读读佛经道经,日子十分平淡。
林风庭享受着这样的平淡,牵挂的人都在身边,和谐诗意地栖居。
江湖上也暂时风平浪静,偶尔出些小打小闹,大乱子却是一个也没有。
期间天门道长来过一趟,住了小半个月,带着他新收的弟子嘟嘟和丫丫。
平一指给嘟嘟看了耳朵,说能治,但是治完后得好好疗养一段时间,最好在衡山住上几个月。
天门道长就把嘟嘟和丫丫托付给了周月明,叫她明年入夏了,就回泰山看看,顺便帮忙送嘟嘟和丫丫回去。
很快就过了除夕,没几日就又过了元宵。
小冰期的寒冷很漫长,山下的雪还没开始融化,山上更是银装素裹,令狐冲此时前来拜访。
林风庭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令狐冲了,以前兄弟俩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
许多年没见,令狐冲成熟了不少。虽然还是傻呵呵地爱笑,但是毕竟已经是当爹的人,有了一子一女,气质已经变了很多。
他来先拜见了莫大他们,送上拜帖与礼物,说明了过来的目的。
二月底是风清扬的一百岁生日,这是大寿,岳不群他们师兄弟几个觉得必须好好操办。
人活百岁无病无灾,这确是人生一大幸事,也是后辈传人的一大幸事,所以想邀请江湖上关系亲近的朋友来热闹热闹。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风清扬是华山派的镇山之石,也是四岳联盟的定海神柱,莫大觉得自己必须亲自去,还得多带点人去。
林风庭也好久没去华山了,华山脚下的肉夹馍油泼面他没咥够,时间太久了,味道都有些忘了,打定主意必须去。
令狐冲从莫大那里出来后,就被林风庭带着到处跑了,在山上转了一圈,把人都见了个遍。
夜晚,林风庭与令狐冲在梵音古道的冰瀑下饮酒。
冰雪未消,月霞朗明,山间一片清白世界。
一人一身白衫,立在夜风中飘飘飒飒,面容俊美,簪玉披金。他在清月下举樽邀月,如同谪仙降世。
一人黑貂锦裘,腰悬长剑,身姿锐利挺拔。立在冰岩之上,如一柄利刃出世,也如一尊神将立地顶天。举手投足,自带一股锋锐凌厉、无所不破的气势
一女子坐在古道亭中,抚琴轻吟,歌声清耳悦心,如同天籁。琴音清越,若流水之音。
身着黑貂锦裘的令狐冲听着琴音,品着水晶杯中颜色微微泛黄的美酒,心不由得醉了。
林语一曲终了,令狐冲沉浸在余韵中,久久没有回神。
林风庭道:
“令狐师兄,曲如何?酒如何?景又如何?”
令狐冲回过神来,咽下一口酒,浑身舒爽,高声笑道:
“满了!满了!耳朵、鼻子、眼睛、嘴巴、心里全满了!就像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飘满了各式各样的彩霞虹云,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林语微笑着回应道:
“多谢师兄盛赞!”
林风庭立在冰瀑之下,隔空一招,亭子里酒坛中的酒液便飞出,分作三股,落在三人杯中,涓滴不洒。
他轻轻笑道:
“会夸就多夸点,我们爱听!”
令狐冲笑了笑,道:
“想不出那么多词,就是心里明明很想说,但是嘴笨又说不出来,你懂我的意思就好。”
林风庭道:
“不懂不懂!罚你一杯!”
令狐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道:
“师弟这一手隔空控酒,神了!以前你的内力一直就远在我之上。我还以为能趁这几年超过你,没想到你还是强压我一头!”
林风庭道:
“你的天赋不在内力,在剑术,我的天赋更偏向内力,你内力不如我,很正常的事,就像我剑术不如你一样。”
令狐冲道:
“你剑术不比我差,只是我的《独孤九剑》刚好破尽天下剑法而已。”
令狐冲目前的剑术,说破尽天下剑法并不为过。他只是内力还差一截,会被绝顶高手强横至极的内力压制而已。
林风庭道:
“好久没见识师兄你的《独孤九剑》了!来切磋一下如何?”
令狐冲兴奋道:
“正合我意!”
林风庭当即在冻成坚冰的瀑布上掰下两根三尺左右的冰锥,扔了一根给令狐冲,道:
“你以前不是说,《独孤九剑》练至高深处后草木竹石均可为剑,就用这个冰锥,如何?”
令狐冲虽有些犯难,但料想林风庭也不会用内力压自己,强行震断自己手上的冰锥,便同意了。
林风庭道了声“小心”,当即出手。
他一记点刺击出,在月色下如银色流光,瞬息即至。
令狐冲陡然一惊,急往侧面一闪。
“好快!”
林风庭手中冰锥指向的地方,冰雪立马被冰锥上带出的劲风“噗”地一声,吹得散漫纷扬。
林风庭道:
“快就对了!对付《独孤九剑》必须快!”
说罢回身连点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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