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有些恼火地抓起刚才喝剩下的半碗豆浆,对着天空随手一泼。
“给我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那一碗看似普通的豆浆,在脱离林轩手掌的瞬间,竟然演化成了一汪极其浩瀚的乳白色大海。那大海之中,蕴含着足以磨灭万道、净化一切因果的恐怖力量。
“轰——!”
在那战无极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他那足以击碎星辰的金色雷霆,在那一碗豆浆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个哑火的炮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一股无法形容、凌驾于天道之上的恐怖反震力,顺着虚空直接拍在了战无极的脸上。
“这……这是道之源头?不!这不可能!”战无极尖叫着,他那从未受过伤的神体,在这一刻竟然直接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缝隙。
“啪!”
在那一众仆人惊叹的注视下,这位不可一世的神子,竟然被那一碗豆浆直接拍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千个跟头,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镇外的化粪池里。
全场死寂。
天帝拎着扫帚,在一旁嘿嘿直笑。
林轩有些心疼地看着碎裂的瓷碗:“可惜了我这碗,那可是老鸿专门给我挑的。老天,别在那儿发愣了,去看看那三只眼的。我看他那叉子挺亮堂,正好家里缺个翻火底的火钳子,去捡回来使使。”
“好嘞公子!”
林轩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重新回了里屋。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老天,把门口那堆金闪闪的垃圾给我扫干净,别影响我睡觉。”
“好嘞公子!”
清河镇的午后,阳光依旧。
只是在那平凡的背后,又一个关于“平凡”的传说,正在悄然传开。
而在那镇外的化粪池里,战无极费力地从污秽中爬了出来,看着手里那柄已经断成两截的三叉戟,眼泪终于没憋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谁家医馆拿混沌母气磨豆浆喝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战无极此时正趴在清河镇外的化粪池里,整个人已经彻底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
他可是上苍之上的神子,生来便身具九色神环,被无数神族长老誉为“神族万年第一天才”。可现在,他不仅被一个凡人拿半碗豆浆给拍飞了,还直接砸进了这臭气熏天的粪坑里。
这哪里是打脸,这简直是把他全身的皮都给撕下来,顺便还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最后还吐了口唾沫。
“不……这不可能,本神子是同境无敌的,那只是豆浆……怎么会有混沌母气的味道?”
战无极颤抖着手,想要从那粘稠的污秽中爬出来。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神躯,在那半碗豆浆的拍击下,竟然所有的神力都被封死,甚至连骨头都碎了大半。
而此时,在林家医馆的大门口,天帝拎着扫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站在粪坑边上,有些嫌弃地用扫帚拨了拨正努力往外爬的战无极。
“嘿,那三只眼的,别在那儿扑棱了。我家公子说了,你那叉子挺亮堂,让我捡回去使使。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动手?”
战无极抬起头,那原本神光流转的第三只眼,此时已经被泥浆糊住,看起来滑稽到了极点。他看着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扫地老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你……你们到底是谁?那凡人……那林神医到底是什么存在?”
天帝冷笑一声,手中的扫帚随手一挥,一股极其微弱却又让战无极感到灵魂战栗的气息瞬间爆发。
“公子的名号,也是你能打听的?至于那叉子,既然你不给,那我就自己拿了。”
天帝随手一招,那截被拍断、掉落在不远处的金色三叉戟,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恐怖的召唤,嗡鸣着飞到了天帝手中。
天帝掂了掂手里这杆沉重的帝兵,不屑地撇了撇嘴:“料子倒是不错,可惜这炼器的手法太垃圾。公子说拿它当火钳子,还真是一点没糟蹋。”
说完,天帝拎着三叉戟,头也不回地往医馆走去,留下战无极一个人在粪坑里,发出了极其凄厉且绝望的嚎叫。
林轩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天帝拎回来的那两截金色铁棍,眼睛顿时亮了。
“哟,老天,这叉子拿近了看还真挺不错,这金灿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合金做的。老金,你快来看看,这玩意儿能耐高温不?”
九天神帝老金赶紧从厨房里钻出来,双手接过那断裂的三叉戟,心里那叫一个哆嗦。这可是神族的镇族至宝“破天戟”,据说能捅破天穹,现在公子居然问能不能耐高温?
“公子放心,这铁条子结实得很。别说是烧个火,就算是扔进太阳精火里,估计也就变个色儿。”老金拍着胸脯保证道,心里却在暗想,这要是让神族那帮老怪物看见自家的帝兵被拿来拨火,估计得当场气得道基崩碎。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行。老鸿,你那灶台底下的火钳子不是总嫌短吗?拿这玩意儿去试试。记得啊,别弄坏了,这成色看着能值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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