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心中正想着，却见朱标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本宫自认待你不薄，常姐姐离世后，本宫便立刻将你扶为正妃极尽恩宠。”
“雄英自幼便称你为母，身为母亲你怎能如此狠毒，以天花恶疾残害自己孩子？”
朱标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没有任何愤怒，就像是一般闲谈似的。
但身为朱标正妃的吕氏却很清楚，这代表朱标已经怒到极限。
只是在朱标说完之后，吕氏却并未承认，而是委屈的质问。
“夫君，你我夫妻多年，难道臣妾平时是个怎样的人殿下还不知道吗？”
“姐姐去世之后，臣妾一直将雄英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殿下都看在眼里呀！”
“虎毒尚且不食子，臣妾又岂会对自己带孩子下此毒手，天花恶疾又岂是人力可控的？”
吕氏说着，眼中泪花也渐渐堆积，随后从眼眶中滑落。
那委屈至极的模样，旁人看到很容易会生出心疼的感觉。
甚至沈林看到吕氏那个样子，心中开始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不过他只是个小人物，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开口说话。
而真正有资格的朱标，只是平淡的看着吕氏，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等吕氏说完之后，朱标这才开口。
“福贵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京城之中唯一感染天花的那个人。”
“他虽是湖州人士祖籍却是凤阳，我没记错的话，你祖籍也是凤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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