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为——
这五年来，她的修为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在离开秘境时突破了卡了她近百年的洞虚境初期瓶颈，直接进入了洞虚境中期！
聂清霜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这修为是如何突破的，最终只能归结到一件事身上……
可想起这件事，殿主大人不由得又有些脸红起来。
“该死！怎么又想起来了！”
她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传出，带着几分懊恼和羞愤。
“能不能让我把这件事忘掉啊！气死我了！”
“师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应棠棠抱着几本厚厚的册子，站在大殿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啊？”
在应棠棠的印象中，聂清霜向来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就算生气，也只会变得“更冷”，脸色更冰，眼神更厉，而不是现在这样……
好像有点……跳脚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进来的应棠棠给聂清霜吓了一跳。
她好一阵咳嗽才缓过神来，赶紧擦去额角的冷汗，摆出以往那副冰冷威严的模样，腰背挺直，下巴微昂。
“棠棠！代理这么久殿内事务，反倒愈发不懂规矩了！进来也不知先敲门？”
应棠棠：“？？？”
不是？那门不是开着的吗？
而且……您一介洞虚境大修士，隔十万八千里就能感应到我的气息了，还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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