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布局,家和万事兴
嘉靖年间,在江南那片钟灵毓秀之地,坐落着一座如梦似幻的小镇。镇中,备受尊崇的张员外一家,曾是邻里口中幸福美满的典范。张员外天性纯良,心怀悲悯,平日里乐善好施,无论是资助寒门学子,还是为受灾的乡亲送去救济物资,都不遗余力,在当地积累了极高的威望。其夫人举止娴雅,性情温柔,操持家中大小事务,井井有条,将每一处角落都打理得温馨而舒适。家中一双儿女,各有所长。儿子张宇轩自幼饱读诗书,对经史子集有着浓厚的兴趣,每日沉浸在书海之中,勤奋刻苦,一心向往着通过科举之路,光耀门楣;女儿张婉清则生得端庄秀丽,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性格温婉,待人接物彬彬有礼。一家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相处得其乐融融,日子如潺潺溪流,平缓而又幸福地流淌着,引得周围邻里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张员外家的老宅,虽不见雕梁画栋的奢华,却处处彰显着古朴典雅的韵味。整体布局遵循传统规制,严谨而规整,庭院之中,四季花卉争奇斗艳。春日,粉白的桃花如繁星般挂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仿若置身仙境;夏日,池塘里的荷花亭亭玉立,或含苞待放,或肆意盛开,荷叶田田,与娇艳的荷花相映成趣,散发着清幽的香气;秋日,金黄的桂花如点点碎金,镶嵌在翠绿的枝叶间,馥郁的芬芳弥漫在整个庭院,令人心旷神怡;冬日,腊梅傲雪绽放,那一抹明艳的红,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格外夺目,为清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生机。花卉绽放之时,芬芳萦绕,满宅都洋溢着温馨与祥和,一家人在这美好的环境中,尽享天伦之乐。
然而,随着岁月的推移,家境愈发殷实,张员外看着老宅渐渐显露出的陈旧模样,心中萌生出修缮改造的想法,一心想让家人住得更加舒适惬意,为这份安宁的生活再添几分优渥。于是,他不惜重金,请来当地久负盛名的工匠团队,期望他们能将老宅改造成一座更为宜人的居所。
工匠们秉持着追求极致美观与气派的理念,全身心投入到改造工程中。大门在他们的设计下被大幅拓宽,原本古朴的门柱被修砌得高耸入云,笔直挺立,远远望去,气势非凡。但他们却忽视了大门与房屋整体格局之间至关重要的协调性。从风水的角度来看,这般突兀的大门,恰似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虎,形成了极为凶险的“穿心煞”。此煞一旦形成,家中的财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外泄,难以留存。更为严重的是,它宛如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极易在家人之间引发激烈的冲突,让原本和睦的家庭氛围变得紧张而压抑。
庭院中的假山,原本错落有致,石块的摆放宛如一幅自然的画卷,与周围的花草树木相得益彰。但在此次改造中,工匠们为了追求独特的视觉效果,将假山重新堆砌。可这一改动却事与愿违,原本和谐的布局变得杂乱无章,尖锐的山石如同狰狞的兽角,毫无章法地四处指向。这些尖锐的山石在风水上构成了极具破坏力的“尖角煞”,犹如无形的利刃,直刺家人的气场。长期处于这样的环境中,家人的身心健康会受到严重影响,情绪也会变得异常暴躁,一点点小事都可能引发激烈的争吵。
在屋内的改造上,工匠们为了营造出通透开阔的空间感,拆除了大量原本起到分隔作用的屏风与矮墙。这些屏风和矮墙,虽看似普通,却在风水上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士,能够引导气流在屋内有序流动,使气场稳定而和谐。可如今被拆除后,气流瞬间失去了约束,在屋内横冲直撞,毫无缓冲。这种紊乱的气流,犯了风水大忌中的“穿堂煞”。一旦“穿堂煞”形成,家中便难以聚气,运势也会随之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落千丈,原本的祥和之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与躁动的氛围。
此外,庭院中还新修了一座造型独特的八角亭。亭子的设计不可谓不精巧,八个角高高翘起,宛如展翅欲飞的大鹏。然而,从风水的视角审视,这八角亭却成了家中的一大隐患。亭子的八个角恰似八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地对着主屋的窗户,形成了威力强大的“冲射煞”。这“冲射煞”如同恶鬼的诅咒,时刻冲击着主屋的气场,让居住在屋内的家人不得安宁,噩梦连连,精神也愈发萎靡不振。
老宅修缮工程顺利竣工,焕然一新的外观让张员外一家满心欢喜。然而,谁也未曾料到,一场悄然的变故正如同乌云般,渐渐笼罩着这个曾经幸福的家庭。
家中的婆媳关系首当其冲,陷入了紧张的漩涡。儿媳正值青春年华,思想新潮,对新事物充满了好奇与向往,在她眼中,婆婆的观念陈旧守旧,难以理解自己的想法和行为。而婆婆,一生秉持着传统的家风家训,看不惯儿媳一些在她看来离经叛道的做法。一日,儿媳为了给家中增添一些时尚气息,购置了几件造型新颖的家具,满心欢喜地布置在屋内。婆婆见后,却皱起了眉头,数落儿媳浪费钱财,不懂得珍惜先辈们的勤俭传统。儿媳心中委屈,觉得自己只是想让家变得更温馨,便忍不住与婆婆顶嘴。一来二去,两人互不相让,激烈的争吵声瞬间打破了家中的宁静,原本和睦的婆媳关系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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