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姬玉成:“你现在信不信不重要,因为你未来就会明白了。”
陈凡此刻询问第九神藏中的未来陈凡:“一千三,他所言属实?”
未来的陈凡:“他没说谎。”
陈凡沉默下来。
姬玉成:“武家和魏家不该得罪你,但现在它们还有用,你给我一个面子,暂时放他们一马。”
思索片刻,他道:“好,那我就暂时饶过魏、武两家。以后如果再敢招惹我,就不仅仅是封镇家宅这么轻松了。”
姬玉成“哈哈”一笑:“多谢你卖我这个面子。”
陈凡:“你刚才说,各个纪元都有活下来的老东西?”
姬玉成:“没错。按道理,纪元结束,这些东西不应该活着,可他们却愿意做天道的刀,所以被允许活下来。比如那紫帝,他便来自以前的纪元,因为做了天道的狗,所以才活下来。我与北帝和黑帝联手对付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凡:“这些存在,都像紫帝这般?”
姬玉成:“紫帝只是其中比较弱小的。你以为,当年天帝为什么陨落,就凭北帝和黑帝几个,就能害死天帝吗?真正出手的,就是那些各纪元活下来的老古董。”
陈凡心底一沉:“这些存在有多强?”
姬玉成:“他们有些是各个纪元中的至强者,有些是各个纪元中对抗天帝的强者,最后都成为了天道的狗。他们的实力,都强过天帝境。天帝境之上,差别也很大。有些老古董活了几个纪元,一招就能拍死所谓的至强者。有的虽然活了很多年,可实力比之天帝境也强不了多少,甚至更弱一些。总之这些存在非常危险。”
“他们在哪里?”陈凡问。
姬玉成:“多数在沉睡,需要的时候,天道会唤醒他们。也有些伪装成普通人,游戏人间。他们本为规则所限,没有机会活到现在,所以都很听天道的话,是天道的走狗。”
陈凡:“紫帝也是天道的狗?”
姬玉成:“他不完全是天道的狗。早先他为天道竞效力,后来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因此受到天道惩戒。要不然,他岂会被我们几个暗算?”
陈凡:“这么说,天道未来一定会针对我。”
姬玉成:“你已有天道之资,他当然会针对你。到时候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做天道的狗,顺从于天道。要么被天道针对,最终被其抹杀。”
陈凡挑眉:“没有第三条路?”
姬玉成:“第三条路就是成为天帝,统御天下。可这条路太难,我即使身为仙帝也自知不可能成为天帝。”
陈凡:“哦?你不想成为天帝?”
姬玉成:“想要成为天帝,要有天下为公的精神,我做不到。每个纪元的天帝,都受天下人敬仰,天帝令一出,不管大小宗门,古老存在,皆全力以赴,不计生死。这,便是天帝的魅力与权柄。”
说到这,他忽然道:“你可知,人间为何受天道影响最弱?”
陈凡:“为何?”
姬玉成:“因为历代天帝门庭,皆在人间。”
陈凡一挑眉:“还有天帝门庭?”
姬玉成:“天帝亦有传承,每个纪元结束时,天帝亦有手段让子孙后代转世在下一个纪元。这些由天帝血脉转生的家族,便是天帝门庭。天帝门庭,往往一出生就拥有非凡的资质,成就不凡。他们还能恢复前世的记忆,前往藏宝处,找回属于自己家族的修炼资源。”
“不过,天帝门庭不得干涉人间事,所以他们往往以不同的身份在人间行事,轻易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姬玉成道,“有些天帝门庭,曾于数个纪元中诞生过天帝。当今,正是大争之世,这些天帝门庭都蠢蠢欲动。”
陈凡:“原来如此。”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放过武家和魏家吗?因为武、魏两家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天帝门庭。你灭了魏家和武家,就等于得罪了两大门庭,他们岂会放过你?”
陈凡皱眉:“天帝门庭的手伸得可够长的。”
姬玉成:“他们中有绝顶强者,而且掌握着充足的资源,武家和魏家都是他们扶持起来的。”
陈凡:“那么各大帝门与天道又是何种关系?”
姬玉成:“天帝门庭与天道之间,既有合作也有对抗。就连这仙界,它最早便是由几大天帝门庭共同建立的。”
陈凡:“原来如此。”
姬玉成:“你的成长太过迅速,未来必然要与各家杰出之人竞争天帝之位。在你晋升仙路十二关之前,还是要低调为好。”
他拿出一本册子交给陈凡,道:“这上面记录着每个天帝门庭的情况,你有时间看一看,不要以后遇到了而不认识。”
说完这些话,姬玉成便起身告辞了。不久,陈凡收回了镇封武、魏两家的镜像。不过,两家在天都的产业都已经被水家和宝妃掌控,损失巨大。
姬玉成离开不久,便有人登门求见。来人书生打扮,穿着青色儒衫,面白无须,三十来岁的模样,脸上笑吟吟的。来到客厅,他向陈凡一抱拳:“李会,见过陈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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