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这头儿,所有人全部坐上车,顺着原路,直接赶回他们租的房子里。
回到屋里之后,要不怎么说岁数小,这帮小子心得多大!
他妈哥几个把白酒、啤酒全都摆上桌,围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唠嗑扯淡。
“东哥,就你这脾气、这魄力,以后在冰城绝对能混出名堂。许长峰、袁杰这帮冰城老牌混社会的,下手根本都比不上你!”
尹东手里端着酒杯:“操…今天这件事,就是专门敲打敲打周边这帮小混子。往后冰城上所有混子、玩社会的,都得好好掂量掂量我尹东!平时那些嚣张跋扈、装犊子装逼的,只要敢招惹我,我就挨个收拾,谁的面子我他妈都不给!”
咱说,还好尹东后来出事被绊住了。
如果真让他在发展个两三年,冰城大大小小所有社会大哥,早晚得被尹东挨个找上门收拾一遍。
咱说像尹东这样的人,说实话,在当时社会上很多。
以为自己只要有家伙,有兄弟,够猛,就能站住脚!
但是像他们这批人,说实话,没有一个活到头的,要么就横死街头,要么就进了监狱。
他和焦元南之前还不一样,焦元南之前猛是猛,但是你看焦元南身上背的人命,那都是万不得已出手,或者有的都是误杀。
而且焦元南他在受了一次憋的时候,就已经给自己编了一张保护伞。
到什么时候,你后面得有人,你出事得有人兜着,得有人给你平。
哪有像尹东这样的,上来故意杀人,就是为了试试枪!
咱说他脑袋是不是缺弦儿了?当时社会上真有你这么一批生不愣子,就以为把大哥干了,他就能上位!
你说这不纯纯的扯犊子吗?下场哪有一个好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
咱把镜头再拉回来, 这帮人坐在屋里,继续喝酒闲聊。
这时候曲志新说了:“行了,哥几个,你们先喝着,我他妈得走了!这头马上快到点儿了,我得开车回去接我们领导下班。要是耽误事,我肯定得挨训,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些话,人家曲志新,直接开车就走了。
咱再说这头,在他妈闹市区,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派出所不可能不知情啊!。
接到报案,马上出警!
来到现场,直接围起来封死,办案人员挨个拍照取证!
场面惨不忍睹,血腥味浓重,俩人当场毙命,一个摆摊卖串的苗族宇,还有一个田少天他哥,田少勇!全都死了。
警员挨个登记信息、四处拍照取证,顺带围着周边打听情况,挨个走访附近住户邻居,挨个盘问有没有看见可疑人员,两具尸首,随后被装车拉走了。
故乡分局一把手是老刘,分管刑侦的二把手老魏,往后还调去市局坐上了副职,常年在道外片区管事。
这个案子,直接划定为重特大刑事案件,街上整条商业街的商户,全都凑过来看热闹,胆子小的吓得嗷嗷哭,事态闹得太张扬,分局专门给大局长打去电话报备案情。
警方在现场挨个摸排线索,遇害摊位隔壁是个烤地瓜摊子,看摊的老太太吓得哆哆嗦嗦进到屋子里头。
民警柔声开口:“大姨,别慌,慢慢唠,你都瞅见啥动静了?”
老太太心里发颤:“哎呀…我的妈呀,那帮人下手贼狠呐,直接拿枪伤人啦。”
这头民警记着笔录,“大姨,你看清作案过程没?”
老太太这头寻思了半天,“动手那会儿我没敢往外探头啊,但是外头那台车我记住了,那个车头前头有个尖角标志,我当时就多留了个心眼儿,车尾号牌数字我死死记住了,。”
带尖角标识外加号牌,这是绝对是实打实的关键线索。
分局马上往上头报备,然后在后台调取号牌底子一查,车子归属故乡的一个什么卫生院的单位名下,这个人姓王,是个主任。
分局当即出动十多辆警车,直奔卫生院大院去抓人。
当时卫生院的王主任,看见一大堆警察来到了自己的单位,当场他也懵逼了,我操,出什么事儿了?这么大的排场啊??
自己暗自琢磨,我操!是不是私底下跟护士乱搞的事败露啦?扯个犊子,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这头警察过来,把他也给叫上了,上班期间被找上门问话,这王主任就有点儿懵逼了。
办案警员开口问话:“昨天下午两点四十,你人待在啥地方?”
“我那会儿就在单位开会。”
“有别人作证吗?”
“啊…警察同志,我们卫生院一块儿开会的同事,全都能作证啊。”
这头民警顿了顿,斜了眼睛瞅他一眼,“我问你,你的私家车平时都谁使?”
王主任一脸茫然,“一直都是我司机开着呐!平时我坐着上下班!。”
“行…那你司机现在在哪?”
“在哪,平时就在门口值班室待着呐!。”
警察一行人进到值班室,司机正蜷在里头睡大觉呐,警员伸手一把把他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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