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刚哥的老丈人。
拿着电话直接就给自己下属打过去了,说:“你这样,抓紧往回走!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这时事别管了,收队!如果有证据就抓人,没证据就回来。”
“好了,知道了领导。”
就一句话,道外这边的警察,直接就给撤走了。
这个时候刘海住进医院,也跟道里的警察打过招呼了,警察也赶到了,问:“咋回事啊?谁打的?
操他妈!百分百是焦元南找人干的?
你确定吗?这么的,你给焦元南打个电话。”
回首,刘海拿着电话就准备打给焦元南,警察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通过你和焦元南通话,要是焦元南承认了,我当场就能抓他。就算抓不了他,你是在道外被人打断腿,我也可以上报,让道外的部门过来处理他。”
刘海拿起电话拨通了焦元南:“喂,焦元南。焦元南,我他妈告诉你,我是刘海。”
“我操,刘海啊,呵呵呵!说吧,给我打电话有啥事?”
“焦元南,你太他妈狠了!我问你,他妈这事跟你有啥关系?你他妈找人把我腿给打折了!我操你妈焦元南,你记住了,咱俩这就是生死仇,我肯定要你的命!”
焦元南嘿嘿笑着,“操!你他妈这儿是血口喷人呐,谁他妈告诉你是我干的?你这个逼得罪的人可能太多了,你他妈天天欺负小商小贩,比他妈流氓子还可恨。你可别瞎鸡巴赖…这事不是我干的,你别胡说。还有,这批钢材现在在我这儿,我手里也有正规手续,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你给我记着,这事到现在,你想就此作罢,我这边可没完。最开始我跟你要四十万你不同意,现在听好了,少于六十万这事没完。”
“焦元南,你他妈敢不敢承认人就是你打的?”
“你不用他妈在这儿探我,是不是?你猜呢?哈哈哈!。”
“焦元南,我操你妈,你给我等着!”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这边刘海跟警察说道:“大哥,你看没看见?就是他打的人,他还不敢承认。这焦元南,脑瓜子好使!我的意思是,你直接去找道外区的警察抓他。”
“找警察也没用啊,咱们都找好几回了!道外是焦元南的地方,道外区的警察跟他关系都特别近,焦元南在道外,甚至比在八街还吃得开。
大哥,我这到底该咋办啊?”
“行了,我也没别的办法,实在不行你还得去找吕洋,除了他,找别人都白费?”
这刘海转头就把事情跟吕洋说了:“哥,我去找警察了,结果没讨到说法,还他妈被打断腿。你给出出主意啊?焦元南张口就要六十万,少一分都不行,这事你看咋整啊?”
吕洋一听:“操…就你们这点能耐。”
其实吕洋这会儿根本不想再插手这事。
他这辈子跟焦元南一共交手过三次,这才是头一回。
第二次交手,焦元南差点把他干死;到了第三次,他暗中设局算计焦元南,才险些扳倒焦元南,眼前这事,就是双方结怨的由头,咱们以后再说这事儿。
吕洋接着说:“你们手里他妈一点证据都没有,我再去找警察又能有啥用?听我的,咱们转头就去焦元南名下的场子,洗浴找说法。”
这头吕洋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道外区的警方:“刘海就在你们管辖的地界里,焦元南动手打人,完事还扣下了刘海的货,这分明就是抢劫,摆明了就是当地的恶势力。你们到底管不管?是不是跟他串通一气?要是你们置之不理,我立马就往上一级部门举报。”
道外区警方非常反感这事儿,回道:“办事得讲证据!咱们都不是小孩,别动不动就牵扯这么多警员。你们私下较量归较量,打赢了就作罢,打输了就来找警察,我们哪有那么多精力来回周旋!这不是纯纯浪费警力吗?这都多少趟了,有证据了再联系我吧。”
“行,我他妈算是明白你们的态度了。”
挂了电话,吕洋暗自琢磨,走正规途径根本治不了焦元南。
随后他又拨通了分局一位负责人的电话。
“喂,刘哥,我是工商这边的吕洋。”
“哎呀,老弟啊!啥事?”
“是这么回事,我之前也向分局汇报过情况,就不跟你细说了。
道外区那边的人跟焦元南交情很深,可焦元南本身就是咱们八街的,我知道你和他也熟。麻烦你帮我传个话,他动手打人还抢夺财物,总得给个说法吧。”
刘哥一听:“我操!这话我没法替你转,这事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我也不好出面。再说焦元南也不是好惹的。”
吕洋叹道:“行,我他妈也算看明白了,平日里收拾些小喽啰都没问题,真遇上硬茬子,就没人愿意出头帮忙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给你提个建议,别再指望警方了,按你们自己的方式去处理吧。”
“行…我知道了刘哥。”说完,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道外分局这边把消息传给了焦元南,说吕洋又打电话过来,要求警方再次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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