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散了课,俺带人上去值哨,你跟樱子她俩就在大队这里吧?”
秦虎这里刚点了头儿,边上樱子插了话儿,“大午哥,俺俩上面都拾掇好了,那也算俺亲手建的……”
这下秦虎出声儿反对了,“你俩女人不行!不是打仗可也备不住有野兽,你俩不能远离大队。”
“那你跟俺俩上去,仨人也能住下的……”
樱子一句话脱口而出,然后尾音儿就降了几度,浑天里脸也红了!成大午憋住了笑不吭气儿了,秦虎随手抓起个还没烤软的烧饼也把嘴堵上了……
陈秋却是个精明的女子,在沈阳家里住了阵子,早瞧出了红儿和樱子间的那点儿事儿,紧着喝口粥把嘴里的饽饽顺下去就开了口:“少当家,刚才你讲的东西,俺可多半没听懂,正好你上去宿,俺还能多问你几句儿。”
成大午这下有了顺着爬的杆子,也不憋着了,“那就这么安排吧!”
秦虎也知道燕子姐和成大午两口子的心思,扣扣硌疼的门牙点了头儿,“诶……”
晚饭后少当家的战术课依然精彩,可一向学习认真的樱子却走了神儿,耳边热烈的讨论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严寒中累了一天,少当家的课讲的很短,看着大家都进了窝铺,秦虎又拖着樱子去检查了碳气和通风,啰嗦了好一会儿才拎着马灯向高处的石屋走去。
快步走在前头陈秋心中也是憋不住的好笑,“这个少当家也有意思,算上家里的红儿妹子,三个人都能为对方把命舍了,一起滚了坑头儿就完了,哪儿来的那么多讲究儿……”
陈秋进来小石屋,先把自己的铺位横在了灶火边上,她个头不高,打横儿就能睡下,把外手儿两处肩并肩、头挨头的铺位留给了少当家和大姐头,今儿就给你俩也练练睡一起的感觉……
秦虎跟樱子在一起摸爬滚打也有一段时间了,背也背过,扶也扶过,连脱衣治伤那样的场景也经历过了,可这样封闭静谧的环境里,钻被窝挤在一起睡还是头一回。如果没有陈秋在,两人或许都能轻松一点儿,现在就有点手足无措了。
“你俩还要不要烧点热水擦洗一下?”
少当家还是先说了话儿,顺手把毛皮褥子冲着门口铺上了。
“都擦洗过了……”樱子低低应了一声儿,也跟着把皮褥顺着秦虎的样子铺在松枝干草上,回头先帮着秦虎把睡袋铺展开,那样子还真像炕头上的媳妇儿……
瞧着灶火的光影处,陈秋添上了柴木然后脱下皮袄厚裤钻进了睡袋,秦虎嘿嘿一笑也放松下来,把短枪检查一下先塞在了当做枕头的背包下,然后扒下了脚上的毡疙瘩。
“你棉袜潮了没?要不要洗洗烤上?”
樱子在老石梁时,照顾秦虎的生活起居也是有一段时间的,这时又小声儿问了出来。
“别了,我先换上新的,明天找到营地后再洗吧。今天你们也累了,这么冷的天气,先睡吧!”
“哦……”
两人几句小话儿间慢慢放松下来,脱下外面的衣裤也钻进了睡袋……
“你们在沈阳家里,这睡袋都试过了?”
“嗯,俺先试的,只穿着棉内衣钻的,火炕上差点儿把俺给捂出毛病来!嘻嘻……”
“这蚕丝棉被加上外面密实防水的牛津布,火炕上可不行!”
“半夜里俺就挪到地上睡了!野外有了咱那个带着小炉火的帐篷,再套着蚕丝棉袄裤钻进去,应该能扛得住。”
睡袋里,秦虎脚下很快就有了暖意,他探出手来把头侧挂着的马灯熄了,小石屋里只剩下灶火忽闪的光亮儿……
里头陈秋那儿像是没有声息的睡着了,一句也没问刚才课堂上的内容,樱子看来还没有困意,声音却放得更低了,像是在耳边的絮语,“这石木小屋咱建得可挺严实的,这木头铺地儿也不凉,俺现在脚也暖和了。”
“嗯,这睡袋确实做的不错!野外营建将来弟兄们也会做的更熟溜,不过啊,我是真不想你跟着受这份罪……”
“这受啥罪啊!俺是队伍里的人,也该有个兵王的样子!”
听着长腿大妞骄傲的口气,秦虎向着她侧过身来也压低了声音:“兵王兵王,你就知道兵王!你在西拉木伦河边拼命、受伤,差点儿没给我吓死!”
听着秦虎带着情义的低语,樱子兴奋地也翻了个侧身,跟秦虎四目相对,悠悠明灭的光影里一双美丽的凤眼中闪烁着晶莹,“有多怕?”
“你差点儿就被河水给卷走了!我心跳都差点儿停了……”
樱子被窝里伸出一只纤长的巴掌,捂捂自己有点发热的脸,心里满是甜蜜的幸福,“俺这不是又好了吗?”
“真都好了?别留下一身疤!”
“你……俺真的都好了。”
“等特战队忙完了训练任务,带你去胡家窝铺洗洗温泉,对皮肤恢复有好处的!那里该离咱这儿不太远了。”
“嘻嘻嘻,怪不得这回你没拦着俺跟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