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神奇了,一夜之间,黎问音竟然多了一条小尾巴。
黎问音让发带落回到自己手上:“这是为什么呢?这根发带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尉迟权也在端详这根红发带:“非要说的话......昨晚绑我最凶的就是这根发带。”
“......”
黎问音尽量忽视掉一些有的没的,仔细审视它。
“我闻着它有股你的甜香气,应该是吸纳了太多黑魔力,现在束缚黑魔法还持续着。”
“仍然持续着?”尉迟权轻声反问,“你还在使用束缚魔法?”
这话还真把黎问音给闻到了。
她努了努嘴角,冥思苦想,挤眉弄眼地细细体会了一番:“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奇怪,我到底在不在用束缚魔法呢?”
尉迟权:“......”
他凉凉地说道:“一夜激情,音,你我怎么反倒生分了不少。”
他还没破处呢,就腻了么。
“不是啦,尉迟又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黎问音摆了摆手,费劲吧啦地解释,“就是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的情况,我也没在心底默念咒语,但我现在就是能操控这根红发带。”
尉迟权疑惑地盯着那条红发带,又问:“那你是怎么操控的呢?”
......这又难倒黎问音了。
黎问音的眉深深地拧起,目光呆滞面色茫然,似乎把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揣摩了一遍,最终给出了一个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就像......操控我的手一样操控它?”
黎问音确实没办法解释人是如何操控手的。
尉迟权:“......”
尉迟权的学习能力非常强,书面成绩战斗技巧社交手段生活方式,他学起来非常快精通的也很迅速,作为众人望尘莫及的完美第一名,向来只有他作为学霸鄙夷别人的份,没有需要别人教他的时候。
但现在,尉迟权看着闷头努力感受的黎问音,陷入了一小会短暂的迷茫。
她在说什么?
什么就像操控手一样操控它?
他居然在这一瞬间,和听学霸的解题思路如听天书一样的学渣,共情了。
其实。
尉迟权凉凉地看着黎问音。
果然还是腻了吧。
——
黎问音则完全沉浸在另一件事上去了。
可能之前学的不可视魔咒只能算一个小的黑魔法技巧,感触还没有这么深刻,但现在接触了正统黑魔法束缚魔法,黎问音才恍然感觉到黑白魔法的差异真的好大。
在使用白魔法时,无论是什么魔法,都会有很强烈的“使用”感,就像正在使劲用魔力抬起某个物品,正在遥控操纵什么东西,使用魔咒点出火来。
但黑魔法,则完全不一样。
它是浑然天成的,并不需要刻意去使用、维持的,就像人本身就会走路会睡觉一样,似乎原本就是她本身就会的能力,而非什么特殊的“魔法效果”。
如果黑魔力耗空了无法继续施展束缚魔法,就会和人跑累了跑不动了一样,感觉是跑步能力依旧存在只是暂时用不了,而非“这个跑步魔法结束了我无法跑步了”。
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黎问音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好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终于堪堪摸到了萧语所感知下的世界的冰山一角。
不过面对尉迟权求知若渴且透露着丝丝迷茫的目光,黎问音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末了,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了,待会她还要回来收拾混乱的床单呢。
尉迟权:“???”
什么啊,睡醒了人还坐在床上呢,一言不发地深沉了半天,结果就对着他拍拍肩摇头叹气,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有种莫名的耻辱。
黎问音双手负在身后,悠悠地转出去了。
——
餐桌上。
黎问音和尉迟权在吃饭,萧语蛇在堆她的姜饼人山。
她一口气搓了不少五颜六色的姜饼人,并且颇有耐心地把它们全部堆在一起,叠在盘中堆成小山,堆的高了,上面的姜饼人会滑下来,萧语蛇就重新将滑下的姜饼人捡起,再次放高。
黎问音向她讲述了自己和红发带的情况。
萧语蛇继续捡她的姜饼人:“这就是黑魔法。”
“那这样的话,”黎问音好奇地询问,“我该如何知道她吸纳的黑魔气用完了,束缚魔法结束了呢?”
萧语蛇:“能感觉到。”
黎问音:“感觉?”
“手被烫到了你会感觉到吗?”萧语蛇反问。
黎问音点头:“会。”
萧语蛇:“那这也一样。”
这么神奇哇......黎问音还在琢磨。
她在认真回顾之时,萧语蛇忽然问:“你现在能闻到黑魔力的气息吗?”
黎问音皱起鼻子嗅了嗅:“能。”甜甜的,很好吃的。
萧语蛇平静地抬眸:“那在我说之前,你意识到你闻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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