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西月似乎很满意她突然惨白的脸色,嘴角笑容深了几分。
“为什么呼唤他的姓名,会是你此生所作最大的恶?”水西月问,“你怎么会粗心到把你所作最大的恶遗忘在那张桌子上?”
可以解释。但奚午蔓不想。
她没有精力编造谎言。而真话,水西月一定不爱听。
没必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不很重要的东西,我总是很容易忘记。”奚午蔓完全是真话,但与那封信无关。
“噢。我以为这对你很重要,所以一直留着。”水西月把那封信塞回内袋,“不过也是,很重要的话,你也不会成为周太太。是吧,周太太?”
“我以为您是欣赏我的字。”奚午蔓以玩笑避开回答。
“我确实欣赏你的字。”水西月的目光深邃,眸中笑意意味深长,“我欣赏它的勇敢、直接。”
奚午蔓面部肌肉僵硬,完全笑不出来。
谈话没法正常继续,她只能转过脸去,继续吃披萨。
“你们年轻人的心思确实复杂,其实很多时候,事情远比你们想的要简单。”水西月用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转动左手食指上的银戒。
“所以,其实我们遇到的问题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困难,我们不需要跟白兰地先生他们交流吗?”奚午蔓认真发问。
水西月摇摇头。
“我指的不是这个。”水西月说,“我指的是感情上的事。你们总是把爱情想得过于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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