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大洋,小礼物?
李奥群,你这马鹿能再虚伪一点吗?
看着李奥群手里的支票,三岛一郎当然不会煞风景的说这些话。
而是笑容满面,嘴里喜滋滋的道,“呦西!”
“李桑,你的礼物太贵重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
嘴里说着“怎么好意思”,三岛一郎却手脚麻利接过钞票塞入西装内袋中。
“不不,这是三岛班长应该得到的小礼物,小礼物。”
“三岛班长要是推辞就见外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之间送点小礼物,再正常不过了。”
李奥群忍着肉疼,嘴上说着客气的恭维话,心里却在吐槽。
麻的,一群贪婪的狗东西,都是一丘之貉!
老子遇到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终于,在推辞一番之后,三岛一郎哈哈笑道,“李桑如此盛情,我只能却之不恭、却之不恭了,啊哈!”
这吊毛非常了解种花家“三辞三让”的典故。
他也觉得“三辞三让”什么的比较有文化。
之所以收李奥群的钱那么快,那是他担心三浦太君回来撞见,搞不好这两万大洋就放不进他的口袋了。
麻的!
本来贪得无厌,偏要学人客套。
要不是因为你是小日子,老子能甩你一脸粑粑!
李奥群心里吐槽,脸上却笑着道,“三岛班长,李某有个小问题想请教您呢?”
同时,还给三岛一郎递上了一支剪好的雪茄。
所谓的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接过雪茄的三岛一郎满面春风,大包大揽的道,“李桑,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我懂的一定会告诉你,毕竟我们可是朋友啊!”
朋友?
哼!
李奥群心里哼了一声,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问道,“三岛班长,不知道三浦课长对军统陈景昊的态度如何?”
闻言,三岛一郎瞬间明白了李奥群孝敬他两万大洋的企图。
“李桑,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得给你提个醒!”
三岛一郎一副好人的嘴脸,继续道,“若是换了别人,我才懒得给他提醒!”
狗屁!
若是没有老子的两万大洋开路,你特麻会给我提醒?
心里虽然吐槽,李奥群明面上却恭维道,“三岛班长在三浦课长心里,那可是驻沪特高课的顶梁柱。”
“三岛班长深受三浦课长的信任,只有三岛班长才能猜到三浦课长心里的想法。”
“而且也只有三岛班长这种朋友,才会提醒李某,李某感激不尽啊!”
俗话说好话一句三冬暖,何况李奥群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拍马屁的好话。
“李桑,你可太会说话了!”
三岛一郎有点飘了。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猜到李奥群的金钱和恭维是必有所图,但还是高兴的哈哈大笑。
李奥群有一句话没说错,三岛一郎觉得自己十分了解三浦太君的心思。
李奥群见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再次问道,“那三浦课长对陈景昊的态度……”
三岛一郎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换之而来的是冷峻,“军统的抗日分子头头陈景昊,敢在租界挟持三浦课长,他就必须死!”
必须死?
李奥群愕然。
驻沪特高课这群狗东西,连从陈景昊这个军统沪市区的区长身上,获取情报和抗日分子的名单都不需要了。
这是要闹哪样?
这可是违规操作啊!
只听三岛一郎又道,“现阶段三浦课长的工作重心,是在租界获取白皮猪的情报。”
“既然陈景昊发现了三浦课长的潜伏,他不死怎么行,留着他乱嚼舌头吗?”
“李桑,你可不要忘了一旦抓了陈景昊的活口,陈景昊还能活着。”
“那么三浦课长的脸面,和驻沪特高课的脸面将会扫地了!”
“更何况,三浦课长自从脸伤之后,他在租界的潜伏已经属于半曝光的状态!”
“如果抓捕陈景昊之后,他还活着!”
“那就等于在告诉其他抗日分子,拿炸药要挟、刺杀三浦课长也不会有事。”
“这不是在间接的鼓励抗日分子,对潜伏的三浦课长痛下杀手吗?”
“这么多因素加起来,驻沪特高课自然不需要陈景昊的活口!”
“李桑,你地明白?”
话音一落,李奥群顿时陷入沉思。
好吧,其实这番话是三岛一郎自己的意思。
三浦太君遭受过无数次抗日分子的刺杀,三岛一郎真怕那天抗日分子就得手了,把三浦太君杀回到天照大神的怀抱。
要是真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将是灾难!
那么,他不仅失去了送财童子三浦太君,失去搞钱的门路。
而且他的晋升,全靠三浦太君啊!
现在,他还没有升任驻沪特高课的次长,钱和权都指望着三浦太君。
三岛一郎都差每天烧香拜佛祈祷,三浦太君长命百岁。
上次三浦太君在驻沪特高课,已经表示过陈景昊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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