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征得警方同意后，第二天一早，陈安安和刘丰便跟着办案警察，一同前往失踪者的住宅。
这套公寓安静冷清，屋内收拾得整齐干净，唯独处处透着怪异的气息。
众人径直走进厨房，一打开嵌入式冰箱，一股混杂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直冲鼻腔。
冰箱里没有任何食材，层层叠叠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水瓶，透明的、磨砂的、雕花的瓶子错落堆放，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
刘丰下意识蹙眉，往前凑近两步，指尖轻点其中一瓶香水，转头对着陈安安低声说道：“你快看，这些瓶子不对劲。”
陈安安连忙走上前，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香水瓶，她这才看清，几乎所有瓶身的角落，都刻着一个简约又锋利的大写字母Z，刻痕深浅一致，做工格外精致。
她语气郑重：“这绝对是关键线索，普通香水品牌不会统一雕刻这种专属标识。”
同行的警员记录下标识，无奈开口：“我们之前排查过全城的香水门店、小众调香工作室，没有任何一家品牌以Z为专属标志，线上香水平台也查无此款。”
接下来的半天，陈安安对着手机、行业名录反复筛查，大大小小的香水店问了个遍，结果全都一无所获。
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挫败：“奇怪，我接触过的小众香铺、定制调香坊不下百家，从来没有见过带Z刻印的香水，这条线索难道断了？”
傍晚时分，闺蜜莉莉提着零食推门走进香水店，看见垂头丧气的两人，连忙拆开一包酥脆的薯片递过去。
莉莉把薯片塞到陈安安手里，柔声安慰：“安安，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破案本来就不是你的本职工作。说不定你们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这个Z只是失踪者自己随手刻的，根本不是品牌标志呢？”
“不可能。”
陈安安咬了一口薯片，摇摇头，语气坚定，“刻痕规整均匀，工具专业，绝对不是随手刻画，一定有特殊含义。”
一旁沉默许久的刘丰忽然站起身，眼神骤然变得清亮，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想到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陈安安和莉莉同时抬头看向他，满眼疑惑。
刘丰拿起那一块关键布料，递到两人面前，认真解释：“警方说失踪者囤积大量香水，我们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爱香、收藏香水，觉得Z是品牌线索。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正常人怎么会把香水全部放进冰箱？”
莉莉眨了眨眼，茫然反问：“难道不是为了保存香水，防止香味挥发吗？”
“不全是。”
刘丰目光落在冰箱拍摄的香水照片上，沉声道，“这块外套布料气味杂乱，我们一直执着分辨混杂的香水味，却忽略了本质。”
“她不断叠加不同香水，又低温储存，根本不是收藏，她是在用各种各样的香水味道，刻意掩盖、隐藏一种特殊的、无法消除的原始气味。”
陈安安猛地怔住，瞬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掩盖的气味才是真正的线索？搞了半天这些都是忽悠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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