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正月里去找发小打球喝酒,他本来是不准备在我约好的时间有麻烦的,结果被她女儿缠住,就让我先上家等一等,因为老婆不在(不然我不敢上去他家里)全家只有他哄得住女儿。我上去了,看见他抱着一个抱枕那么大的东西在那里晃悠,告诉我刚吃过饭应该快拉了,让我躲远点——
"怎么的?我怕她?"我问,
"不是让你怕,是让你躲...那不然我朝着你的脸..."后面我问过,是因为小孩对很多尿不湿都敏感,用着老起疹子,所以他们一般都是医用纱布——所以发小把他小孩屁股对着我举起来,就像举枪一样——
"你别开玩笑...你妈在我没法骂你...自重..."我断断续续说了这些话,发小哈哈大笑,然后把屁股枪放下来,在那里揉小孩子的肚子,屁股下面是垫着东西的——然后这一套完了,小孩子比较幸福地在那里咿咿呀呀,我和发小在那里看。
"有本事,你把手指头塞她嘴里...你先去洗洗手,咱们计秒,好吧,谁先叫唤或者流眼泪谁算输,今天喝酒谁结账..."发小看了好一阵子突然跟我说。
"长牙了没?我有个估计..."
"刚俩个大板牙,你看..."然后发小就扒拉姑娘的嘴唇给我看,"下面没有...你玩不玩?我妈一会儿进来就没法玩了..."
"万一我撑到中间你妈进来呢?"
"那算我输,好吧,算我输...玩不玩..."
"玩!你先..."
"行!"
红温是我很少在发小脸上能看到的一种表情,但是那次我看到了,他的脸先是红色,然后爆出几根血管,接着继续红温,把那几条青色的血管的淹没了,他撑了九秒——我在旁边计数呢——
"你别耍诈,开始了不点,还没等结束就点,弹簧手..."我准备动手,先前发小的样子吓得我够呛,我肯定要防备的,"我这里也有个手机一起计时,你别..."
"快点吧你!我妈马上进来了..."
我的成绩是三秒多一点,要不是她还小,还是发小的孩子,我就要给她一嘴巴了,咬人怎么那么疼——结果是发小得了赌胜,晚上我掏钱,但是我一直觉得难以理解,小孩子怎么可以那么厉害呢你说...
其实人类有很多机制都是天生的,不用你教,不管是大人小孩,他身上最发达的肌肉就是咬肌,很多大人打架的时候急眼了还咬人呢,比如泰森,你让他拿拳头把别人耳朵打掉一块估计有点困难,但是拿牙咬就轻轻松松——我小的时候去外婆家玩,她村里有个瘸子喂了几笼兔子不知道是卖皮还是吃肉,我路过看见了,就从笼子外面伸手指进去骚扰那些兔子,结果就被咬了,哗哗流血,疼得我嗷嗷哭——那时候回去家里,外婆只是拿清水洗了洗,用紫药水消毒,然后包一包完事(什么狂犬啊破伤风啊都没打,我也活得挺好的)——当时我曾经想往兔子吃的茶叶上下耗子药把它们一窝断掉就算了,谁不知道我查某人是远近闻名的活阎王,你惹我,你真是不知死活...当然后面没有,我那时候已经三四年级了,有基本的共情心,就是觉得这个事吧它不能怪兔子,人家好好的在那里啃菜叶子你非要伸手进去抠,咬你就对了——是非公道其实挺简单的,三四年级的小孩子就知道,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不那么贱了,比如再也不去掏鸟窝,不往蚂蚁窝里撒尿,不隔三差五摸村民养的肥鸡——但是我对人从来不怎么容情,因为一般的动物都是比较低级,你不去惹它们它一般不会来惹你,起码你生活里能接触到的那些动物大都是这样,唯独人不是这样,有时候野狗也是,特别是它们成群的时候,你只是路过它都要冲你叫唤——啥时候来着,那时候我的看房子已经拆迁了(也就是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我回到了省城),有一天晚上去club里跟姑娘们喝酒到俩点多,她们送我回家以后我从小区北门进来往单元门走,就被十几条狗围着狂吠——我在路边捡了一根钢管,跌跌撞撞追着这帮野狗打了一晚上,那天小区里所有人一夜无眠...
当然,因为喝了太多东倒西歪我追不到这帮狗子,不然那天我非抽死它们几条不可——怪不得经常半夜被狗叫声吵醒,原来是小区常驻有一帮野狗来着,一到晚上就出来四处溜达找吃的、交配,遇见别的人或者狗就疯狂叫唤——人也是一样,我吧,经常遇到这种事,因为我长得太英俊看上去比较像个小白脸,经常遭遇某些霸凌,所以青少年时期我是在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对人这种生物其实相当沮丧——感觉它们是不狠狠打根本不可能心平气和跟你和睦相处的一种动物,虽然有语言、逻辑、思想、伦理、奢侈一点还可以说有感情这些用来互相理解、互相沟通的工具,但是基本上全都没啥卵用,远不如把他痛打一顿来得快速而且便捷,能直勾勾达到我的目的,所以讲道理什么的这类事还是让帽子叔叔去做吧,我的话,尽量以最简单的方式处理事情——稍微过去一点,时间倒回一点,叔叔部门也跟你没那么多废话的,都是请电棍先生出来跟你谈,电得你大腿根焦黑,什么道理你就都比较容易接受了,人家也没那么多功夫跟你做思想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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