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镇调皮地蹙了下眉。
笑盈盈地看向孤狼说道。
“哈哈,殿下风范和陛下幼时如出一辙,好得很呐!”
孤狼先是一愣,随即开怀大笑起来。
宇文镇见其收起虚礼那套,真情显露,不由地嘴角上扬。
就在不久前。
皇祖父把《大梦千年》给了十五岁的他,让其好生阅读。
同时,也给他讲述了“天眼”、“暗卫”、“血杀”三大隐秘组织的成立与发展。
以及火药工坊,火器庄园,火器营的事情。
显然,皇帝这是开始让其接触一些皇家绝密。
“皇爷爷两仪殿等着呢。”
“三位这就随我进宫吧。”
“喏!”
三人拱手应答。
皇长孙表现出的亲和力,让他们倍受感动。
要知道,这可是将来大周皇帝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身份何其尊贵!
地位何其高绝!
穆汉德三人登上皇家豪华四轮马车,出延寿坊后向皇宫驶去。
这位出身大食半岛的“黄巾军”夷人统领。
何曾见过如此奢华,舒适的马车?
坐在松软有弹性的坐椅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挑开车窗帘布。
宽阔的水泥路笔直平坦,坐在车上一点感觉不到颠簸。
道路两旁,槐树成行,绿树成荫。
专供路人行走的人行道青石板铺就,路旁就是一间间商铺、楼宇。
长安城的商贸活动不仅限于东、西两市。
各坊之间,以及坊内大小街道两侧,都规划了商铺。
东市和西市相当于后世大型商超和商贸批发中心。
穆汉德看着车水马龙,井然有序的街道,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坐在一旁的程咬金充当讲解员,给其答疑解惑。
每隔丈许,就有一个方型石柱灯龛。
入夜后点燃,用于道路照明。
所用燃料就是用冷凝塔从猛火油中提炼出来的煤油。
还有随处可见的垃圾箱,以及公共厕所,凉亭等。
每一样都直击穆汉德的心灵,原来城镇还可如此建设。
当其问及一辆辆相向而过的公共四轮马车。
得到答案的穆汉德愣愣地望着路边一个个站台,陷入了沉思当中。
自从踏上华夏天朝的土地,内心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而天朝圣都,京城之所。
给其造成的震撼更是颠覆性的。
这哪是人间?
这不就是九天仙城,人间天堂么!
马车经朱雀门驶入皇城,沿承天门大道北行。
过承天门后,进到皇宫。
威严的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目之所及,大殿楼宇连绵不绝。
相比一路上看到的建筑,更加庄严神圣、宏伟巍峨。
穆汉德感觉心跳不受控制地快速怦跳起来。
自己仿佛能够听到咚咚不止的心跳声。
两仪殿,茶室。
大周皇帝,华夏天子宇文衍吃着春花投喂的冰镇西瓜。
听着秋香弹奏出美妙动听的琴曲。
夏柔揉肩,冬雪捏脚。
“昏君,大昏君!”
横梁之上,头顶彩羽都快掉光的花花望着“奢侈享受”的皇帝大骂昏君。
吓得唧唧、哇哇白眼一翻,差点掉下梁去。
他们的老爹在皇帝西巡那几年“抛妻弃子”,跑出宫外鬼混去了。
甚至随同鸟贩子搭乘火车前往洛阳逛了一圈。
回到长安后。
在东、西两市鸟行玩得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月前,宫中那只母鹦鹉无疾而终。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花花回来了。
守在它和母鹦鹉曾经栖息的梁上小屋几天几夜不吃不喝。
宇文衍直骂它是“天下第一渣鸟”。
唧唧、哇哇也骂它们老爹是“宇宙第一大混蛋”。
和皇帝斗了一辈子嘴的傻鸟,也是摸准了他的脾性。
知道堂堂九五至尊不会和它这只鸟一般见识。
花花怕是普天之下唯一敢骂“千古一帝”是昏君的存在!
“我的亲爹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英明神武,睥睨天下,万古无双,怎么会是昏君呢!”
“不就是喂个瓜,揉个肩,捏个腿,听个曲儿么。”
“吾皇与昏君之间,至少差了十个陈后主也不止啊!”
“爹啊,我的活爹,快向至高无上的帝君认个错吧。”
“你老不死一个了,无所屌谓,可儿还没活够啊……”
唧唧、哇哇“义愤填膺”,“声泪俱下”,一边贼头贼脑地偷看皇帝的反应。
“大昏君?”
“唧唧,哇哇,你们说朕把你爹扒皮抽筋后,是炖汤呢还是烤全鸟?”
“扒皮抽筋?”
“炖汤?”
“烤全鸟?”
“完了,全完了,祸从口出,彻底完蛋了。”
“爹啊,你自己惹下的祸,挺起胸膛像个爷们似地去面对吧。”
俩鸟嘴上说着,却是没有离开半步,而是把它们的老爹护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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