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王六,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显然尚未回过神来,嘴里还发出模糊的痛哼声。可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喘不过气来——原来是柳卫国伸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手指用力,指节深深陷入他的脖颈肉里,将他朝着一旁的老槐树拖拽而去。柳卫国一边扼着他的脖子,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示意陆军不要靠近,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陆军见状,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弄不明白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柳卫国家里遭了贼,却不知道偷的是小黄鱼,更不知道王六就是主谋之一。他想上前帮忙,又怕柳卫国在气头上迁怒于他,只能站在不远处,焦急地看着,手心都捏出了汗。
然而没过多久,陆军就看到王六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原本的惨白渐渐变成了涨红,像猪肝一般,嘴唇发紫,眼睛瞪得浑圆,里面布满了血丝,甚至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愈发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眼看就要喘不上气了。
再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陆军再也顾不得柳卫国的警告,高声呼喊起来:“柳兄弟啊,请手下留情,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呀!杀人是要偿命的,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人毁了自己!”
他的呼喊声让柳卫国的理智稍稍回笼,看着王六那快要窒息的模样,柳卫国眼中的戾气稍减,心中的怒火却依旧未平。他冷哼一声,手臂一松,如同丢弃一条毫无生气的死狗般,将王六随意地扔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土地面上。
“咚”的一声,王六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他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瘫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贪婪而又急切地大口吮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真的没有拿,是......是刀疤哥拿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生怕柳卫国再对他动手。缓了口气,他又连忙补充道:“那......那两块小黄鱼确实都被他给偷走啦!我只是被他逼迫的,柳哥,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王六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刀疤脸身上,刀疤脸心狠手辣,柳卫国就算再厉害,也未必敢去找刀疤脸的麻烦,这样一来,他就能撇清关系,蒙混过关了。
听到这里,柳卫国顿时怒不可遏,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浇了油,熊熊燃烧起来。他一脚踹在王六的胸口,将王六踹得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直哼哼。柳卫国咬牙切齿地吼道:“好啊,原来是那个可恶的刀疤脸干的好事儿!老子早就料到肯定是你们这帮混蛋所为!一群偷鸡摸狗的东西,竟敢动老子家的东西,看老子不扒了你们的皮!”
他此刻真的以为是刀疤脸主谋,王六只是从犯,心中的怒火全都对准了刀疤脸,转身迈步就准备朝着村外的破庙方向走去,他要去找刀疤脸算账,夺回属于自己的小黄鱼。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蜷缩在地上的王六,目光之中竟然迅速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那神色一闪而过,却被柳卫国精准地捕捉到了。柳卫国常年在山里打猎,与野兽周旋,又在屯子里摸爬滚打多年,凭借着多年江湖闯荡积累下来的敏锐洞察力和警觉性,瞬间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王六的眼神,根本不是被冤枉的委屈,而是算计得逞的得意,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于是乎,柳卫国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死死地盯着王六,冷笑道:“嘿嘿,我说王六啊,难道你还妄想能够嫁祸于人不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王六的心底。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王六的心脏猛地一沉,惊恐万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神瞬间变得慌乱,不敢与柳卫国的目光对视,连连摇头否认道:“没......没有啊!柳哥,我绝对没有这样做过!您真的误会我了,真的是刀疤脸干的!”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语无伦次,脸上的慌乱早已出卖了他。
“不许动!”柳卫国猛地大喝一声,声音震彻四野。同时,他单手紧握着猎枪,枪口死死对准王六,一步步朝王六逼近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六的心上。柳卫国的眼神冰冷如霜,里面没有一丝温度,他已经确定,王六在撒谎,小黄鱼一定就在王六身上!
只见他慢慢蹲下身子,腾出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开始摸索起王六的裤兜、衣襟,他要亲自找出被偷走的小黄鱼。
面对如此情形,王六心知不妙,纸终究包不住火,一旦柳卫国摸到小黄鱼,他今天必死无疑!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一股蛮力,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开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柳卫国猝不及防,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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