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见红的白刃战开始了。
战士们吼叫着冲向敌人,刺刀,大刀,枪托,甚至拳头和牙齿都成了武器。
鲜血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断有人倒下,但后面的人立即填补空缺。
随着战斗进行,蕰藻浜沿岸的争夺变得更加惨烈。
日军凭借装备和火力优势,不断扩大桥头堡;华夏军队则凭借数量优势和顽强斗志,发起一次次反冲锋。
整个战线变成了巨大的绞肉机。
为降低日军炮火优势,华夏军队尽可能与日军贴身肉搏。
一旦日军进攻,战士们会放他们靠近,然后突然发起反冲锋,与日军绞杀在一起。
这样日军的重炮和飞机就无法发挥威力,否则会误伤自己人。
白刃战成为了日常作战方式。
战场上刺刀碰撞声,怒吼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战士们已经杀红了眼,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消灭眼前的敌人。
面对面刺刀见红,更需要的是意志与勇气。
在生死的刹那之间,头脑中闪过的只是如何尽快将对方干掉,如何让自己生存下来。
蕰藻浜沿岸华夏士兵与日军士兵的尸体层层堆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到后来,双方甚至无法清理尸体,只能以堆积如山的尸体作为掩体继续战斗。
阵地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尸体腐臭,引来成群的苍蝇。
在这条从刘行到大场的路上,几乎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从刘行到大场镇只有数公里距离。
但华夏军队在这里用血肉阻挡着日军每一寸进攻,日军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沉重代价。
战斗最激烈时,一个村庄一天内可能五次易手。
即使是日军最强悍的联队,占领阵地后也很难坚守超过五个小时,就会被华夏军队拼死夺回。
双方都在不断投入兵力,战线在拉锯中缓慢向南移动。
日军第101师团试图在蕰藻浜中段架桥强渡,但遭遇华夏军队顽强抵抗。
三次渡河尝试均告失败。
这个单兵战斗力在这个时代超过美军的精锐师团,在这里减员三分之二,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战斗从黎明持续到黄昏,又从黑夜厮杀到天明,河岸阵地多次易手。
华夏军队凭借顽强意志,一次次将日军逼回对岸。
蕰藻浜河水已被鲜血染红,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尸体。。。。
101师团九成小队长死伤,士兵死亡率高达53%,加纳联队近乎覆没,仅剩不足300人,联队长加纳治雄阵亡,这样的战损是日军自九一八对华作战以来从未有过。
101团长伊东政喜看到部队惨重损失,甚至不愿意再向前进攻。
同样的华夏军队的损失更为惨重,许多部队打光,整编整补,又再次打光。
此时淞沪战场华夏军队已经投入中央军25个师,19万人。。。
南京政府中央军快拼光了。。。。。
十里洋场化作焦土,中央军血肉几乎耗尽之际。
一支支口音各异,装备参差的队伍正从华夏四面八方涌向淞沪战场。
六万桂军将士从广西出发,历经火车,汽车,最后徒步赶赴上海参战
十月十五日,广西桂军廖磊率领第48军和第7军171师,粤军叶肇率66军抵达战场,这些生力军的到来,为华夏军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桂军以骁勇善战着称,被称为“狼兵”。
他们装备虽然简陋,但士气高昂,斗志旺盛。
10月18日,号称国军精锐的桂军精锐21集团军主力,匆忙赶到了淞沪会战的中央战场。
桂军到达当天,不甘于在淞沪会战被动挨打,白崇禧制订了以桂军生力军为主的大反攻计划。
长途辗转而来的桂军将士们未及休整,立即投入反击,悲壮军号声此起彼伏于萧杀的战场,混杂着漫天的炮火,渲染出淞沪会战最为悲壮的场景。
在军旗引导下,桂军冲在最前面的是1万余人的敢死突击官兵头戴英式头盔,潮水般向蕴藻浜日军冲去。
几乎同时,日军吉住良辅第9师团,荻洲立兵第13师团主力,以及日军第二师团一部,亦向蕰藻浜南岸发起总攻。
由于日军在取得先期优势后麻痹大意,面对桂军悍不惧死的冲锋,防线一触即溃。
桂军成功夺回诸多失去的阵地。
然而日军很快反应过来,发动猛烈反扑。
日军集结第九,第十三师团,动用700门大炮,150架轰炸机展开进攻。
炮火纷飞,枪弹如织,血雾弥漫,残肢四挂。
向着炮火,无数的桂军将士如大潮一般向北汹涌奔腾,被击中,倒下,未被击中,继续呐喊着向前冲锋。。。。。
因为中日两军火力悬殊,华夏士兵唯有以血肉的胸膛,去博取赢得淞沪会战的主动。
日军重炮,舰炮,战机火力向潮水般的冲锋的桂军将士倾泻,在超乎想象的恐怖重火力面前,素以智计闻名的白崇禧困守指挥部,神不守舍间也只能如痴如醉,听天由命等待最后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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