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时候,张小白特意去隔壁街打包了两份熟食,一小包花生米。
一家三口上人家吃饭,总不好空着手不是?
这边刚一进院门,就听见中院那边咋咋呼呼:“哎呀,这是羊水破了,赶紧送医院去......”
张小白掐着指头一算,现在正是7月天,槐花挂满树的季节。
不用说,这是贾东旭第三子槐花降世的时候到了。
果然,没两分钟的功夫,就见傻柱抱着大肚婆满头大汗的从中院跑出来。
边上跟着贾张氏一脸焦急:“傻柱,你给我稳当点,颠着我贾家的小孙子,我跟你没完!”
啊这,纯纯的大冤种不是?
张小白拉着地妹让过匆匆忙忙的人群,他可不想惹一身骚。
回头等孩子生下来了,贾张氏一看是个女娃再不管不顾,指望谁去交医药费、照顾孕妇两头跑?
赶紧躲开这是非之地,上后院赴宴去吧。
一进屋,就见许大茂在那忙活锅铲,炒菜叮铃哐啷像模像样。
见张小白手里拎着东西还在那客气:
“小白兄弟来啦,哟,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招呼人随便坐,然后朝里屋嚷嚷,“蛾子、蛾子,没见家里来客人了吗?不知道倒杯水啊!”
张小白连忙跟他客气:“不麻烦嫂子,自己来、自己来!”
许大茂见状也就不再强求,转头继续他的厨艺展示。
张小白四下打量,都说娄晓娥在家不干家务,可屋里头却是地布置得井井有条。
窗台边上还摆着两盆花草,看底座估计是之前跟阎老西置换的。
不一会儿,里屋的门帘一挑,娄晓娥当着孩子的面勉强冲他挤了个笑脸,然后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谢谢嫂子。”张小白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只觉得清甜入心。
收获白眼一枚。
许大茂的手艺勉勉强强,三两个家常菜很快就就陆续上桌。
加上张小白带来的熟食,刚好六六大顺。
“哟,西凤都整上了?大茂哥这日子过得,实在是让弟弟羡慕啊!”
“哪里哪里,都是托我老丈人的福,偶尔上他那顺两瓶好酒......”
席间,两人你来我往,许大茂有意奉承。
张小白也乐的顺水推舟,不时夸赞许大茂的手艺,顺带着同仇敌忾埋汰傻柱两句。
没一会儿两人就成了坚定的“革命友谊”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哥哥这些年的苦啊。
他傻柱有什么好嘚瑟的在哥哥面前?三十郎当岁的光棍汉,名声都臭出二里地去了。
仗着他易中海撑腰,在院里胡作非为......”
喝着喝着,许大茂就开始借着酒劲诉起苦来。
张小白随他抱怨,时不时往嘴里扔两颗花生米,再点头附和两句。
就是望着对过许家嫂子的眼神,偶尔会显得意味深长。
娄晓娥本来就心虚,让他这两眼瞅的更是浑身不自在。
借着小石头跟小玉岁数还小,要早点休息的缘故。
从酒桌上脱了身,“小玉,姨姨去给你洗个头,晚上香喷喷的睡觉好不好?”
一手一个去了前院。
张小白也不阻拦,只是等人一走就开始猛灌许大茂。
“放心吧,大茂哥,有我在院里一天保管他傻柱翻不起浪花来!”
许大茂闻言精神一震,恨不得拉着张小白的手纳头便拜。
“兄弟,有你这句话,做哥哥的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两人推杯换盏,直到夜深。
等许大茂趴在桌上再也不动了
张小白这才伸手推了推对方:“大茂哥,大茂哥?”
这会儿,他自己多少也有些醉意,但头脑还算清醒。
见娄晓娥半天没回来,想必是在前院等自己回去,将上回的事情说开。
张小白心中暗笑,这下正合我意。
他倒不是一定要攀上娄晓娥这根高枝,只是能借力的时候他也不想放弃机会。
反正穿越四合院的机会多的是。
这回啊,他得好好利用两边的时间差享受人生。
穿越前活的那么糟心,穿越后没有金手指依旧活的那么狼狈。
那我穿越干啥?不白穿一回了吗?
将许大茂安安稳稳架进里屋,张小白嘴角噙着笑意,晃晃悠悠往回走。
今晚的月光如瀑,照的大地一片亮堂。
细说自己对娄晓娥的感情,张小白很清楚的知道那绝对谈不上爱慕。
顶多是对对方命途多舛的那一点怜惜。
还有阴差阳错的那一夜之后的一点贪恋。
前院张家的倒座房内,娄晓娥望着熟睡的两个小人,坐在床边静静地发呆。
这两天她在娘家已经把头绪理清楚了。
只是今天,张小白那不同寻常的眼神,以及其中蕴含的炽热情感,多少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不说她已经嫁为人妇。
光是年龄,两人就差着八九岁。
那一夜,注定只能是个美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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