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装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当啥事都没发生,实在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所以待到洗漱停当,张小白还是硬着头皮去了趟后院,打算跟对方好好谈谈。
了不起诈死脱身,带着一家子去香江闯荡。
反正有那位存在,大不了重头再来。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貌似还用不了十八年,即开即走,比刮刮乐都方便。
想明白这一点,张小白倒是没什么所谓。
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在许家门口叫了一声,见没人应,直接推门而入。
里头没人,看了被褥也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倒是在桌子上看到一封留言。
甚至不是给他张小白留的,而是给他许大茂。
大致内容是娄公馆托人来信,父亲身体抱恙。
现如今除了母亲再无人管顾,自己要回去照顾云云,不日就回。
没找到人,张小白只好把便条放回原位转身出去。
好巧不巧,刚好碰到夜不归宿的许大茂,手里拎着两包牛皮纸包好的早点从外边回来。
两人这一碰上,还不待许大茂发问,张小白就先声夺人:
“哟,大茂哥,这彻夜未归所为哪般啊?”
急的许大茂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我的小祖宗唉!
我就是昨晚陪领导多喝了两杯马尿,半夜下着大雨不敢走夜路。
在后厨将就了一晚。
好悬没把我冻死!
可不敢乱想啊!”
“那你急什么啊!”
“我急什么了?
我什么时候急了?”
“谁急谁知道啊,我也就是一大早来敲门,结果你家一个人没有才多嘴问一句。”
说着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就要回前院。
“你等会儿!
就算我昨晚上没回来,她娄晓娥不是在家吗?”
张小白冲他翻了个白眼,装作一副啥也不清楚的样子:
“谁知道呢,昨晚我跟阎老师在隔壁街喝酒,刚好跟嫂子遇到了,就邀请她一起吃一点,省的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像话。
后来还一起喝了几杯。
不过之后我跟阎老师都喝大了,估摸着还是嫂子帮忙,搭把手给送回来的。
大清早就想过来看看你媳妇儿是个什么情况,好歹跟人说声谢谢啊!
喊了半天也没人理。
这不,刚一回头就跟你撞上了吗!”
反正昨晚也没换洗,张小白故意往许大茂跟前凑了凑,一身的酒味让许大茂皱着眉头信了他的鬼话。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跟个阎老西也能喝这么多?”
许大茂捂着鼻子问道。
“人一大家子呢,再说不还有你媳妇儿在嘛!”
把媳妇儿自己一个人丢在家,自己在外边胡吃海塞,关键还让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刚好碰见了。
这事办的多少有点败人品,即便他许大茂脸皮厚,也觉得脸上发烫。
“这事怪我,杨厂长临下班前叫的,我这一忙乎就忘了让人带个话。”
“那是你俩的家务事,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赶紧回屋看看吧,昨晚风大雨大,又是电闪雷鸣的。
估计嫂子一个人在家,吓得不轻。”
许大茂摸着自己两撇小胡子的手一顿:
“谢谢提醒,我这就回,这就回。
嘿嘿......”
“懒得理你们两口子的那点破事”
“小张兄弟,多谢提醒。
那什么,一点不值钱的玩意,拿给小石头他们吃!”
这许大茂是会做人的,不由分说非要把自己手里的纸袋子往张小白手里塞,
张小白也没管里头有什么东西,道了声谢伸手接过就往回溜!
绝不是心虚啊!
“张兄弟,谢了啊!”
瞧见没,他还得谢咱呢!
刚要跨过月亮门的张小白,脚下登时就一个趔趄,好悬没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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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甭管她娄晓娥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至少这几天是弄不明白了。
等她回来且看吧!
回过头,先给两个小祖宗伺候好,穿衣洗漱,熬了点小米粥再配上许大茂从外头带回来的两根炸果子,倒也不失为一顿丰盛的早餐。
至于暂时寄居在张家第三间倒座房的何、牛二人,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何叔、牛哥,起来了没,我早上熬了点小米粥。”
“嘎吱,哈~切~你这一天起的够早的?”
何淮睡眼朦胧的斜靠着门框,半天才回上一句话。
“那可不,家里两小人呢,可不得早起把他两伺候好?”
张小白麻利的用锅勺在锅里搅了搅,防止等会儿结锅底。
顺道把炉底封上,借着煤球的余温让它慢慢熬着。
好让两人过来时,还能尝到口热粥。
自己则收拾妥当,准备去厂里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何淮则不紧不慢的跟了过来,就跟没骨头似的,又倚上了张小白门口的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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