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涉及到邮政系统常年不作为,在没有我和我哥本人签字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汇款单交由外人并取走钱款的懒政行为。
这里面都是证据,请求公安部门的领导同志彻查!”
说完将皮包交给嘴巴张得大大的孙所长。
讲真,咱们孙所长走南闯北,打过洋鬼子,抓过敌特。
什么乱七八糟、妖魔鬼怪都算见识过了,但今天,这个小小的红星四合院可算让他见识到了。
除开王主任说的那些不算,这又来了个抛家弃子何大清、赶尽杀绝何雨水!
这上面易中海的罪名只要坐实,一颗花生米绝对少不了。
一个是金额巨大,第二个是涉嫌贪污腐败、官僚主义!
别以为人家瞎说,那时候法律没那么严谨,一般小偷小摸其实没那么严重。
像秦淮茹跟许大茂搞破鞋这种,只要不碰到严打。
基本也就降职、降薪,然后戴高帽、挂牌子,自己敲个铜锣游街,也就结束了。
但是一旦涉及到职务犯罪,或者跟公家沾边,那基本都是从严从重!
这也是《人是铁,饭是钢里》,大毛割一根猪尾巴,为什么判三年的主要原因。
讲道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本来就是街道任命的一个联络员,认真来讲也就负责个上传下达,屁权力没有。
但是你利用职权,钻之前街道以反特的因由,让管事大爷查看住户信件这么个命令的空子。
私自截留人家父亲给子女的抚养费、生活费,且旷日持久、金额巨大。
这不是贪污腐败、官僚主义还叫什么?
那对不起,你去死吧!
孙所长下意识接过皮包,查看了里面的票据,
抬头道:“你是说,这些钱你们一分没收到?”
何雨水“惨笑”着看向孙所长,向他展示自己这浑身上下“您看我这样子,像是几千块钱喂养出来的女孩吗?”
孙所长手捧单据,上下打量何雨水。
之前没仔细看,那是因为上赶着盯着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看,在这个年代不礼貌,或者说在任何年代都不礼貌。
这一瞧,孙所长瞧出不对来了,按理说作为厨师的妹妹,油水肯定不缺。
但是何雨水给人第一感觉是瘦,皮包骨的瘦,颧骨高高顶起,早些年这叫克夫相,婆家都不好找。
第二点是脸很白,不是那种白里透红的白,反而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衣服上布丁就不说了,这时节那是常态没有反而会被人说闲话,脱离了劳苦大众。
但是这浑身上下是不是也太单薄了点?要知道这可是数九寒冬,自己穿着制式的长棉袄都打哆嗦。
更何况何雨水这薄外套?哦不对,应该也是棉袄才对,就是里面这棉花怕是没多少了。
裤子也单薄,怎么看也不像是里边穿了棉裤的样子。
还有那鞋,棉花都漏出来了!
怎么看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孙公安看出来了,王主任看出来了,何大清自然也看出来了。
瞬间脑门充血,从窗台下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嗷嗷叫的冲向傻柱。
就算被刘海忠几人联手拦下,夺下了手中的“棒槌”,也还兀自在那气的的直跳脚“你就这么一个妹妹,就算老子给的生活费被那黑心肝的吞了。你一个月大几十的工资养活不了家小?真就娶了媳妇忘了妹妹啊,你这个畜生!”
阎埠贵一边拦他,一边跟他解释“错了,错了!老何,你们家傻柱一个月没大几十工资,他也没结婚!”
何大清愣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埠贵“老子给他安排在丰泽园学艺,师傅还是稳坐川菜头几把交椅的大师傅。临走前他都快出师了,一个月怎么没有五六十块钱的工资?再说他都这么大了,还没结婚?”
吐沫星子都喷到阎埠贵眼镜上去了。
老阎赶紧摘下眼镜擦擦,一边擦一边嘀咕着“有辱斯文”
重新把眼镜戴上,这才不紧不慢的跟他解释“打你去保定没两月,傻柱就因为要挣钱养活妹妹从丰泽园出来了。出没出师,谁知道呢!工厂那地界你也知道,厨师评级最高也就六级,至于为什么傻柱干了十来年还是个八级厨师,那真的,呵呵就只有天知道了”
说着还瞥了眼目无表情站在人后的易中海!
何大清顺着他眼光望过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因为自己的钱傻柱没收到,逼于无奈提前出师,一个二把刀自然也就混不出什么名堂。
想到这里,何大清脱下鞋子一把朝易中海脸上扔过去“你个老绝户,你可是缺大德了”
易中海倒是沉得住气,甚至面不改色的张嘴就来“我缺什么德了?你不声不响抛家舍业的跟个寡妇跑去保定。
傻柱没工作,养活不了自己跟妹妹,还是我找了关系给他安排进厂当了学徒。
至于你那钱,那也是傻柱自己不要的,我才帮他管着,想着以后等他成家了,给他归置屋子,买点大件,也算你这个当父亲的补偿他们了,我这么做有错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