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又看向秦淮茹“你呢,你作为当事人,不站出来讲两句?”
秦淮茹此时已经彻底麻爪,解释什么?说自己没朝傻柱借钱,都是自己攒的?数目也对不上啊!
索性破罐子破摔朝王主任冷冷一笑“都是女人,何苦这么为难”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这是彻底不装了?
就连傻柱也是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心目中,像莲花一样自爱自强的秦姐吗?
只有何雨水心中冷冷一笑,确实是莲花,白莲花嘛!
王主任也冲她拉下脸“女人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真要是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可以找厂里、找组织,就算是你这帮邻居,有哪个会看着你饿死在家里?”
听王主任说到自己,四合院这帮子人以刘海忠为首,一个个挺直胸膛,仿佛在说对对,我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只有当事人和何雨水才会心里暗啐,指望他们?母猪都能上树了!
王主任接着说“可是你现在呢?利用邻居的善良,趴在人家头上吸血,一吸就是好几年,金额达到八百多,有多少人家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你还不及时醒悟”
教训完尤不解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不赶紧把钱拿出来,还给人家”
秦淮茹听完一脸无所谓,还就是了,大不了老娘日后使点手段再要回来,就准备回屋拿钱。
何雨水能让她这么轻易翻篇?
赶紧朝王主任进言“王主任您消消气,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当。不过为了避免大家伙冤枉她,你看是不是派两个人跟她一起”
王主任咂咂嘴“这样也好”
然后就点名两个大妈,同时也让派出所出个人跟着一起去。
秦淮茹知道无法拒绝,只能恨恨的看了何雨水一眼,带人回屋拿钱去了。
何雨水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经过这么一遭,你贾家还能不能住在院子里都还未知。
回头你要还能赖在这里,大不了我再加把火,上你儿子的学校,还有你昌平老家帮你宣传宣传去。
让人知道,你儿子有个勾三搭四的妈,你父母有个坑蒙拐骗的女儿,好好丢一丢你老秦家的脸。
什么?你问我凭什么说秦淮茹勾三搭四、坑蒙拐骗?
接着往下看!
没一会,跟着进去的公安同志就拿着一个木匣子出来,边走还边嚷嚷“所长,有情况”
孙所长接过匣子一打开,好家伙,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钱,不过零票居多,大头还是三张存折,两张一千的,一张两千。
再加上各种散票也有好几百,总共四千四百多。
院子里除了易中海谁都没他家钱多,哪怕刘海忠,因为给他大儿子办酒席,再加上分家,手里也没多少。
这会众人都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反而没人开口说话。
“说说吧,你四年不吃不喝也才两千多块钱,就算何雨柱借你八百,还有那一千是怎么来的”
王主任神情寡淡,但是熟悉的人都清楚,那是她爆发前的平静。
但凡王主任漏出这个表情,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秦淮茹没见识过,但是不代表她不会看眼色,再说了这一千多块钱一个解释不好,很容易被认为是投机倒把赚来的,数额这么巨大,搞不好会吃花生米的。
但她还是想在孩子面前保留一丝作为母亲的颜面,哀求道“能不能让棒梗他们先进屋”
贾梗已经十多岁了,记事了。
王主任想了想,没反对,让贾张氏先行带着孩子们回屋。
等孩子们不在了,秦淮茹这才心下一松,坦白道“能怎么来的?我一个女人,除了让那些男人占点便宜,换个三块五块的,还能怎么挣钱”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大妈、小媳妇们坐不住了,纷纷破口大骂,数落秦淮茹不知羞耻,搞破鞋,跟这样一个人住在一个院子里,会被戳脊梁骨的。
这年头为什么强调集体荣誉?就是因为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人家说你不会只说个人,而是会说那个院子里的某某某。
这名声坏了,以后自家儿女的婚丧嫁娶都成问题,这些人能不骂吗?
秦淮茹也浑不在意,了不起丢了工作再挂个牌子游街呗,又不是没见过,总比吃花生米强。
甚至还好整以暇的拢了拢鬓边的散发,朝众人一笑,竟然还颇有些明媚的韵味“你们现在骂的欢,殊不知如果你们死了男人,可能还不如我呢!好歹我不偷不抢养活了一大家子。
至于勾引?你们说笑了,不过是那些男人看我长得有几分姿色,跟个苍蝇一样,自己黏上来的罢了。
你说是不是啊,许大茂?”
见所有人瞧向自己,许大茂也是一身冷汗,看向四周“你们看我干嘛?这女人就是个疯子,跟神经病一样,逮谁咬谁!”
说完就要往后院走,惹不起我躲得起。
但是这话,院里谁都不信,他许大茂在外边风流成性人尽皆知,只不过没往娄晓娥耳朵里传罢了,这年头人都讲究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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