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轧钢厂保卫科的头头,在场的围观群众没有几个不认识的。
毕竟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儿,本就隶属于轧钢厂旗下。
住在这儿的每家每户,其中都有家人在工作上,与这轧钢厂密切相关。
而此时王科长这番如同机关枪似的追问,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再加上不远处站着的大老板,娄半城,一下子便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没看地上的贾张氏都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吗……
围观群众看着如今贾张氏的惨状,不少人开始幸灾乐祸。
该!叫你撒泼!
叫你诬陷好人!
这下子踢到铁板了吧!
王科长见贾张氏不发一言,旋即眉毛一立,大步走到贾张氏的身前,俯视着肥婆,目光中尽是凛然。
“这位妇女同志,我在问你话,希望你要好好配合。”
“否则的话,为了调查清楚你说的是否真实,我们就要请你去厂里保卫科聊聊了……”
贾张氏此时如遭雷击一般,浑身颤栗,双手死死的抓着秦淮茹瘦弱的胳膊,眼眶里充斥着害怕,后悔等神采。
见状,王科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那两位跟着过来的保卫科干事会意,立马上前几步,来到贾张氏的身旁,就要将其带走。
到了这一步,贾张氏终于开口了。
“不行!你们不能带我走,我丈夫是轧钢厂的六级钳工,我儿子马上也要去轧钢厂上班……”贾张氏如同困兽一般,使劲地挣扎着,嘶吼道。
“哦?是吗?”王科长诧异地看了贾张氏一眼,旋即看向娄半城。
娄半城感受到王科长的视线后,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见状,王科长思忖了一下,大手一挥,“那既然如此,你的丈夫,你的儿子,我们也得好好调查一下。”
说到这儿,贾张氏怕到了极点,终于是不敢继续嘴硬,哭喊着求饶道:“别抓我走,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瞎话诋毁陈学庆……”
听到贾张氏终于说出了实话,王科长眸光一闪,旋即沉声说道:“那你说说,你都胡说八道什么了,说清楚点!”
“这事儿我们还要向你们院儿的住户居民们进行核实,如果你还有所隐瞒,后果我也不想重复了!”
贾张氏瘫在地上,裤裆一热,一幅岛国地图便绘制而出。
一股尿骚味升腾,那两位保卫科的干事纷纷后退一步,露出嫌弃的神情。
哪怕是秦淮茹也嫌弃的不行,不动声色地挪动了几步。
而贾张氏却顾不得这么多了,为了不让自己被抓去保卫科。
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刚才对着娄半城和汪永国说的话推翻。
不知道什么时候,娄晓娥从一旁冒出,美目露出愤慨,“你这大婶,怎么嘴能这么碎呢,白的你都给说成黑的……”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却一下子暴躁了。
特么的保卫科科长我惹不起。
大老板我惹不起。
你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丫头。
也敢在我张翠花的头上跳脚了?
“你这小赔钱货,这儿有你什么事儿,你乱管闲事儿,也不怕儿子生不出来!”贾张氏不管不顾地乱喷起来,似在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在场众人虽然没一个人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身份,但是他们不瞎,看得真真的。
这娄晓娥是从娄半城的身后走出来的,并且身上穿着的衣服,精致的容貌,还有那股子气质,足以说明很多事情。
这吓得秦淮茹连忙走到贾张氏的身旁,蹲下身子,伸手捂住了贾张氏的嘴。
刚抬起头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准备道歉,没等开口,那张白净的脸蛋上突然爬满了狰狞。
“哎呀!我的手!”秦淮茹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手,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
原来是贾张氏见秦淮茹都敢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说话,心一狠,疯了似的一口咬了上去。
“好了!都别闹了!像什么样子!”久久没有出声的娄半城向前几步,将娄晓娥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也怕这贾张氏情急之下,伤害到自己的女儿,那就不好了。
“王科长,这事情应该能出个结果了吧。”娄半城脸色阴沉,眼神中更是压抑着怒火。
任凭谁听到贾张氏如此恶毒的咒骂,也不可能一点情绪没有,更何况是娄半城这样的人物。
平日里看到贾张氏这样的人,根本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王科长见娄半城已经有了火气,也是匆忙说道:“事实证据确凿,这人想抵赖也不成,你们两个把她带到厂保卫科去!”
“过后再通知一下街道办,这人的思想问题太严重了,必须接受教育!”
见到娄半城都开口了,贾张氏自然是知道刚才自己骂错了人,刚要求饶,两位保卫科的干事可不管这么多,一人一个胳膊,将贾张氏从地上架起,押着就往外走。
贾张氏求饶半天无果。
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继续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们这群王八蛋!官官相护!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照管,你们迟早要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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