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都没有去过神教异空间,但都看过资料。
在他们那个纪元的神教异空间里,这棵在地底下的树因为被雷劈中,在毁灭中新生,最终成长为了代号为“扶桑”的神树。
而在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是时候未到,还是因为没有人类的干预,这棵树还在地下。
它并没有冲破地面的束缚,成长为神树,仍然是孕育那些白毛怪物的“生命之树”。
若是庚子在这里,肯定会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模拟雷击,观察这棵树是否会成长为扶桑神树。
但丙子戊子叶鸣幽三人显然没有这么大胆,他们三人来此的主要目的是收集信息,而不是做一些后果不可控的实验。
把这地方记录下来后,他们又在这个异空间调查了很长时间。
和神教异空间一样,这里没有原住民,但存在诡异和诡异物品。
考虑到神教的特殊性,他们还花费了很长时间着重调查神像是否存在。
答案是没有。
而后,他们又花费了大量时间,找到了神教异空间中祭坛的位置。
这个异空间当然是没有的,因为神教异空间里的祭坛都是后来搬进去的神教信徒建造的。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个祭坛,而是祭坛下的湖,也就是神教异空间和主世界连接的那个传送点。
这得做实验了。
经过一番实验,他们得出了结论。
这个传送点存在。
但连接的不是他们的主世界,而是这个纪元的主世界。
属于是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
赤州城穿越者手上掌握的异空间本就不多,这个异空间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探索完毕,丙子戊子叶鸣幽三人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需要自己去寻找主世界与异空间的连接点。
……
赤州城。
夜已经深了。
赤州城的街巷早就安静下来,连打更人的梆子声都歇了不知道多久。
月色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室内的地面上画了几道细细的银线,风偶尔拨一下窗纸,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赤州城穿越者躺在榻上,闭着双眸,一动不动。
呼吸平稳,胸口起伏均匀,看起来像是一个已经睡熟的人,但他的心里却一直在默念一句话。
“晚辈心中有疑问,恳请前辈解答。”
“晚辈心中有疑问,恳请前辈解答。”
“晚辈心中有疑问,恳请前辈解答。”
……
他在心里念了整整一刻钟。期间还会穿插着加上一些恳求的话,姿态摆得极谦卑。
“晚辈诚心求教,不敢有半分不敬,只望前辈指点一二。”
“晚辈知道前辈或许不方便现身,哪怕只有一句话,一个字,晚辈也感激不尽。”
每一句都在心里说,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地递向虚空中某个不确定的方向。
像是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对着墙壁轻声叩门,等着有人来应。
从那天那位前辈消失算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每一天,他都在心里重复同样的恳求。
所有的恳求都控制在纯意念层面,没有任何声音外泄,也没有任何可以被外界察觉的异常举动。
哪怕有人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也只能看到一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城主心腹。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测试,他可以初步得出一个判断:那位前辈听不到他的心声。
或者说,至少不能随时随地进行心灵层面的感知,否则不可能对自己的反复恳求一无所动。
他看起来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
什么话都往外说,纪元情报随口就报,一条一条毫无保留,好像压根不知道保密两个字怎么写。
但实际上,能来到这里执行任务的人,不可能是这样的。
一个真正没有保密意识的人,根本不可能作为穿越的人选。
他之所以显得口无遮拦,是因为他一直在非常小心地选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些在他看来早就烂大街的公开情报,说出来不伤筋动骨,还能换来信任和更多信息,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
但现在,有一笔更大的账要算了。
他终于可以拉闸泄洪,把那条被他强行截断的思绪放出来,任其奔腾。
那位前辈有问题!
他从上个纪元活到了这个纪元,一手策划了对祟的影响以及两次大灾变。
而他们的到来,说明两位前辈失败了。
那么问题来了……那位前辈甘心吗?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肯定是不甘心的。
虽然不知道那位前辈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但他能做到策划大灾变,使这个纪元的人类险些灭亡,说明他绝对是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咳咳。
差不多的……好人。
正因为近似同一类人,所以他才要想,自己不甘心会怎么办?
当然是再来一次。
那要怎么再来一次呢?
去到下个纪元。
先不管能不能去下个纪元,就算去了,万一下个纪元也注定要毁灭了呢?
难道要一个纪元一个纪元的等吗?
那样太慢了。
要怎么确保自己能去到那个真正意义上还没毁灭的纪元呢?
答案很简单。
这里就有两个可选项。
……
喜欢诡异:外置大脑和人形兵器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诡异:外置大脑和人形兵器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