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先把家里收拾利落了,又从空间拿了些包扎外伤的纱布跟消炎药,这才去刘阿婆家接人过来。
一路过去,到处都叫风给吹的乱七八糟的。
不时走两步,就看见被拦腰吹断的大树横在路中间。
地上到处是枯枝败叶,就连花花草草也不能幸免。
大队长已经组织了人在清理路上的障碍物,姜菀拎着袋子,路上遇到了障碍物,就伸手提溜到路边去。
“刘阿婆,在家吗?”
“姜姐~”
豆花从屋子里面飞奔出来,一把抱住姜菀的大腿。
“豆花~”
姜菀感受到豆花的不安,多半是昨晚吓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着。
抬眼望去,刘阿婆家的屋顶被吹没了.
地上还躺着木板和茅草等,相当于整个房子“开了天窗”。
让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好在修房子有大队来管。
“姜姐,大哥他的头被砸破了,流了好多的血。”
豆花回想起昨晚恐怖的情景,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昨晚上,要不是两个哥哥死死把她拽住,恐怕她人都要被吹跑了。
“姜姐带了药,走,咱们先进屋。”
屋子里刘阿婆正在在废墟里摸索着,床边上放着个小包袱,里头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几件还能穿的衣裳。
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也叫霍霍的差不多。
“姜知青,你来了~”
姜菀刚一进屋,老太太就听到是她进来了。
“刘阿婆是我,巧云婶子跟我说了。
家里房子修好之前,你们几个就先去我那住几天。”
“哎呦,你平时就帮衬我们那么多,现在又要啊麻烦你。”
刘阿婆两只手无处安放的手,满脸写着不愿意麻烦姜菀。
“刘阿婆你慢点,地上杂物多。”
姜菀柔声提醒:“你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我到七大队插队这么些天。
我平时也没少麻烦您跟大队里的人,这不是特殊情况嘛。
您呐就安安心心到我那去住两天,回头等大队长帮你们把房子修好了,在回来。
我那个地方就自己跟周知青两个住,你们过去也热闹。”
“哎、哎......”
刘阿婆哪里不知道这话是在宽慰她这个老婆子的,感动的用袖子直抹眼泪。
“军蛋来,我先帮你包扎下头上的伤口。”
姜菀招招手,军蛋听话的过来了。
昨晚上,军蛋头流了不少血。
刘阿婆赶忙从锅底掏了点锅底灰给孙子抹上,这才把血给止住了。
姜菀检查了一下军蛋的后脑勺,伤口差不多有5公分,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也不浅。
保险起见,还是要去卫生所处理一下,毕竟伤的是脑袋,又还是小孩子,不能马虎。
“我先给你简单消炎、包扎一下。
等一会帮你们先把东西搬到我那之后,我在骑车带你上卫生所去看看。”
刘阿婆听到姜菀要带孙子上卫生所,赶紧就从兜里掏钱出来给她。
“先不急着给我钱阿婆,我下午带军蛋去卫生所看看什么情况,到时候在说。”
帮军蛋包扎好以后,刘阿婆也把平时穿的衣服、鞋子,什么的收拾好了。
本来家里就没什么东西,这会儿奶孙几个,一个人手里抱着一点,也就收拾的差不多。
“哇——
姜姐力气可真大!”
在狗蛋、豆花的惊呼下,姜菀一把将家中的大竹床,双手举过头顶,一并抬了出来。
她那空房间有,但是没有空床。
正好把床抬回去,晚上几个人在挤挤,就能睡的下了。
军蛋张大嘴巴,眼里对姜菀的崇拜更深了!
路上又碰到大队清理路障的几个人,那几个男的正“哼哧哼哧”合抬一棵大树,往板车上面挪。
本来几个人都感觉没什么力气了,直到瞧见姜菀一个女知青,竟然那么轻松就抬着一张大床走过去。
这下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觉得有被“冒犯”到,心里暗暗较劲。
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
姜菀把奶孙几个接回去,收拾出一一间屋子来。
“晚上豆花就先跟我睡,刘阿婆,军蛋、狗蛋两个男娃娃就跟你睡这屋,你看行不行?”
别人好心帮忙帮到这个份上,刘阿婆怎么可能还挑三拣四。
‘行行行孩子,你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睡,都听你的。”
房间收拾出来,把东西摆进去。
姜菀又给几个人煮了一大锅红豆稀饭,又从大肚瓶子里掏出来三条腌黄瓜,切成一小段一段,拿给奶孙几个人吃。
等军蛋吃过了,姜菀让他跟自己先去一趟大队部。
先找大队长把介绍信给开了,然后在带军蛋去县城的医院。
米缸快见底了,油瓶子也快空了。
这两天吃饭的人多,她得再买些吃的回来备着。
上回她大哥给邮了不少张粮票,刚好给用了。
去了大队部,姜菀没有看到大队长,只看到了葛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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