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槲寄尘倒抽一口凉气。
云清衣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章会还想问点什么,嗫嚅着嘴。
白岩一瞥见他二人还未离开,扬起的笑容立马收回,眼神瞬间阴鸷冰冷,缓缓道:“怎么,需要为师亲自送你们回住所吗?”
二人不敢磨蹭,缩着脖子麻溜离开。
白岩一看向槲寄尘肩上的手,说道:“放开他。”
“宗主,此人…”鸣歌话还没说完,林寅已经痛快地将手撒开。
看见这一幕,鸣歌话头戛然而止,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肩上没了禁锢,槲寄尘立马起身想反抗,还没来得及出手,被白岩一一脚踹飞,砸碎了座椅,砸到地上口吐鲜血。
槲寄尘爬起来,做好了攻击的架势,嘴唇努了努,却没声。
白岩一问:“你们点了他哑穴?”
林寅道:“是的,宗主。”
“解开吧!”
谢无因犹豫道:“师父,此人嘴太损了些,还是让他哑着好。”
而林寅几乎是从不违抗白宗主的命令,尽管谢无因还在那里解释原因,他已经手快讲槲寄尘哑穴解开了,并站得远远的,生怕白岩一和槲寄尘对打会牵连到他一样。
果然,哑穴解开的一瞬间,槲寄尘带着动听的语言,良好的个人素质,将白岩一及在座的几人都雨露均沾,将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白狗贼!我*你先人!你个娘死了投胎成狗杂种生出来的没人性的杂碎,我…”
“我做你娘的梦,你真他妈是*了狗了!你活该…死了坟被泼屎撒尿…”
“你抓我?那可真是打灯笼上茅厕——找死!…”
他语速极快,几乎不重样,用词犀利,言语深入人心,直击心房。
阴阳怪气的语句更是层出不穷,谚语歇后语一扑通全靠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全部输出。
饶是见惯了木清眠毒舌的白岩一和谢无因,也感到震撼。
骂得太脏了!
四人脸色抽搐,林寅离得远远的,躲开了这一番语言攻击。
槲寄尘骂累了,才刚停下不到一息时间,被骂得最惨的白宗主便出手了。
一掌就将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的槲寄尘掀翻在地,速度快出了残影。
鸣歌选择给二人留出场地,也默不作声地悄悄往边上挪动。
剩下的谢无因和李涸泽二人极有眼力见的,悄无声息的小幅度往边上靠。
都挨着墙站定的那一刻,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林寅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甚至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兴奋表现在一些小动作上。
比如,微微上扬的嘴角,掐红了的手心。都是因为槲寄尘骂得太有攻击力了而忍不住有的这些表现。
自白岩一出手后,槲寄尘再没了开口的机会,连气都喘不赢,被单方面暴打。
白岩一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用多高的内力,就单凭武技,拳拳到肉,揍得槲寄尘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眼睛和嘴角肿得不成样子,嘴里血水不断吐出来,全身颤抖,肉眼可见的皮肤皆是青一块紫一块。
白岩一飞出一张信纸,道:“鸣歌,去将地牢的门打开,把这几样东西准备好。”
“是,宗主。”
见到槲寄尘再没动弹,三人迅速朝白岩一靠近。
“无因,将他四肢都卸了。”白岩一边说便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涸泽,把这个瓷瓶里的东西喂给他。”
被点名的二人对视一眼,低头道:“是,师父。”
“咔咔咔”的几声响,槲寄尘的肩膀和双腿都脱臼了。
被卸掉四肢时,槲寄尘已经喊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身上的汗就没干过,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槲寄尘感觉冷得吓人。
这时,李涸泽端着一碗茶,蹲到他身边,从泛着凉意的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来。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药丸,槲寄尘艰难地偏过头去,被李涸泽钳住下巴强喂了进去。
一碗茶也给他灌下,槲寄尘被呛得眼泪直流。
这时,鸣歌来禀报说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白岩一让林寅扛着槲寄尘,送入了地牢中。
地牢就在大殿后面的隔间里,是一间特别宽敞的底下密室。
才下阶梯,白岩一就让鸣歌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上跟着走。
一路上,只见其中常见的各种刑具,应有尽有,幻药,毒药,使人上瘾的药也数不胜数。
除了鸣歌和林寅相对保持淡定外,谢无因和李涸泽第一次见,多多少少有点震撼,他们没想到传说中的地牢竟是这副样子。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还在后面。只见越往里走,越阴森恐怖,不少刑具上鲜血已经入了骨,仿佛能听见那些受刑的人的痛苦嘶吼声。
白岩一来到一处密室前站定,伸手一掌朝一石门上的门派图案输入内力。
不一会儿石门便开了,几人进入其中。
一进门,那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就时不时地没入鼻腔,加上地下室阴暗潮湿的气味,使人呼吸都不顺畅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