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上鲜血淋漓的,除了自己的,还有不少是那些人的。
每日赶路途中木随舟都会指导他三人练习,对打,经此一战,看来还是有所长进的。
大板斧果然厉害,槲寄尘手腕都在颤抖,震得手臂发麻。
怪不得原之野主动去盯那个领头的,和吴府的人!
槲寄尘感觉自己又上当了!
“你打不过我,”拿大板斧的人傲慢道,“若是你主动把寒衣剑诀献上,我可留你全尸。”
提到寒衣剑诀,槲寄尘眼睛一瞬间便变得狠戾,他姑姑的东西,这些宵小胆敢惦记!
他嗤笑道:“呵!真是好大的口气,不是来捉拿我的吗?我这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顺意心法加上乘渊鬼步,他应付这大板斧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然,正当他以为凭自己一己之力能拿下此人时,那人见落于下风,恐难翻身便趁机而逃了。
槲寄尘只得惋惜,这活口一放走,恐怕麻烦会更多。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那领头的倒在地上往后退,瑟瑟发抖,依然不忘发作他的官威。
“哦,那你的意思是,只准你带人来杀我们,我们不能反抗?”原之野剑尖直抵那领头的喉咙,嘲讽道,“你是不是眼瞎,还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只要我手稍微一动,你就成刀下鬼,你哪来的胆子敢那么和我说话?”
剑尖又往前一寸,“活腻歪了你,看老子这就送你归西,好让你给你上头的人报个信!”
说完,提剑就要刺,吴府的那人却突然开口说话了了。
“少堡主,手下留情!”
原之野转头看向他,槲寄尘剑搭在那人肩上,跑不了了他!
“我是吴安,少堡主,杀朝廷命官可是不小的罪,望少堡主三思而后行。吴府那么多条人命可背不起那么大的罪,希望你好好想想。”
“那小野你停手吧,这罪可大了,搞不好吴府的人都会被你连累。”槲寄尘劝说道。
原之野看着他,不明所以。
领头的和吴安双双松了口气,还好还有个明白人。
槲寄尘又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家早就被人灭门了,诛九族都没灭那么干净,我不怕,我来杀!”
“我劝你们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
看着剑下的人一脸愤慨难当,槲寄尘幽幽道:“你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个所谓的什么朝廷命官是谁杀的了。”
吴安警告他道:“你别忘了,程奎已经跑了,他会把消息带到的,到时候无论天涯海角,你们逃不掉的!”
“说!谁派你们来的?!”原之野大声问道。
吴安没直接回答他,只说道:“少堡主,出来那么久,你该回家了,堡主和夫人十分想念你。”
“呵!想我,还派你们来杀我?”原之野一剑把吴安一条胳膊砍了下来,“你放心,到了应该回去的时候,我会回去的,你就安心上路吧!”
吴安捂住冒血的胳膊,痛倒在地,见人又要补剑砍来,急忙大声道:“原之野,你别不识好歹,你难道忘了你身上的毒只有堡主能压制吗?”
原之野语气骤然凶狠,“多谢你提醒,我会回去找他拿解药的!”
说罢,手起刀落,吴安人头落地。
见此,槲寄尘立马调转剑刃,朝向那领头的,“说!你是谁,受何人指示前来追杀我们?胆敢说谎,他就是你的下场!”
那领头的看着掉落在地的人头,胆颤不已,哆哆嗦嗦道:“我,我叫仁登,只是一个小小的总旗,你们抢走了尊者要制作法器的俩个奴隶,所以百户大人派我们来捉拿你们回去,要把你们打入地狱。”
“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谁告诉他的,你们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说!”槲寄尘一激动,仁登肩膀的衣服已经破了口子。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仁登举起双手,深怕槲寄尘一下没拿住剑把他捅了。
“啊!”仁登惨叫一声,一个断掌掉落在地。
“说实话!少在那儿打马虎眼!”原之野并未把剑收回,反而把仁登的断掌用剑钉在地上。
场面带来的冲击很大,仁登差点昏死过去。疼得倒吸口气,道:“我说的就是实话,求你们放了我吧!”
手起剑落,仁登的一只耳朵掉了下来。
左手右耳,也算是对称了。
槲寄尘漫不经心擦着剑,“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和你浪费口舌,既然不说,那就永远也别说了吧!”
说罢,又举起剑对准他的喉咙,只要稍微手那么一抖,就可轻易划破他的脖子。
仁登见识到二人的狠辣,可他真不知道百户大人是如何得知的啊!
能顺利找到他们,全靠百户大人的一位朋友来送的信,具体是谁,他也不知道。
他把找到的对二人如实相告,二人也想不通到底是谁,手能伸那么长,他们都跑那么远了,还阴魂不散的要害他们。
仁登不是僧人,他只是家里有地,所以才能谋得这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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