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往那一瞧,饶是他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又被狠狠扯了一把。
他实在想不明白,苏师妹往日里是个精明得很的小妖精,谁也无法真正占到便宜。
怎地如今竟变得这般容易被人追求得手?
朱夔比钟正更郁闷。
苏师妹不是如山巅孤雪般清傲么,这怎么回事?
原来钟正好歹还被苏静姝故意装的风情撩拨过。
朱夔背后没家族相托,容貌又丑,完全入不了苏静姝的眼,他连几句好话、好脸色都没享受过。
钟正和朱夔见对面那贵宾包间里,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举止倒是亲昵得很。
苏静姝从那男人身后慢慢挪到身侧,蹲下身来,一双小手轻轻晃着他的手臂,像是在小声央求什么。
那人似乎不答应。
钟正心头浮起一个念头:莫非苏师妹有什么把柄落在这人手里,被人拿捏了?
接着便见苏静姝贴到男人身上撒娇,主动吻向他的脸。
她丰盈的胸脯隔着衣裳紧紧贴着那人。
从他们俩这个角度望去,能看见苏师妹浑圆的臀部在紧裹的红裙下,勾勒出诱人的蜜桃形状。
那人的手捏住苏静姝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浑圆的翘臀。
两人又低语了几句。
苏静姝身子直了直,脸上带着喜意,眉眼弯成月牙,笑颜如花。
那散修抬手,掌心覆上她的后脑,五指没入那头乌黑长发之中。
朱夔和钟正两人心头猛地齐齐一紧。
男人摸女人后脑干嘛呢,两人都门清,都以为那人要按着苏静姝的头往下压。
此时中央擂台上,主持的修士正在说什么,可两人全无心思去听。
好在并没有出现他们想象的那一幕。
那散修的手滑落到苏静姝修长的脖颈时停了下来,手指轻抚着她洁白如玉的下颌。
苏静姝理了理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脸带红绯,站起身来。
“我来。”
她像一朵艳丽的红云,从贵宾包间飘然而出。
原来,上一场赌斗结束,主持修士放言,有兴趣一试自己实力的修士可以上擂台一展手段。
赌斗场是个血腥的厮杀之地,也是名利场,是极速成名的好地方,也是检验自己实力的好地方。
针对不同境界,有最血腥的死战赌斗,上了擂台,既分胜负,也分生死,必须要死一个才算结束。
参加这一类的,往往是散修。
自赌斗场开立以来,就有多位实力出众的散修在赌斗台上连胜十场、斩杀同阶,由此获得大量资源奖赏之后,还被大势力聘为客卿。
进赌斗场的观众,也不是来图看热闹的纨绔弟子。
这里的观众许多人都有向道之心,他们也会上台赌斗,包括那些世家弟子、大派弟子。
但这类赌斗不是死斗,是普通的决斗。
说是普通决斗,虽不分生死,却同样斗得激烈,重伤打残、甚至失手误杀的概率一样极高。
刚刚钟正、朱夔看到苏静姝在央求什么,实际上是苏静姝在向楚河央求,想上擂台一展身手。
她想借此真实尝试一下,存于自己宫胞内的精元通过“玉鼎炼精化炁术”用于实战,到底有多强大。
不试下,她不放心。
特别是某些低劣的魔门功法,明明功法威力一般,修炼时却有强烈的杀心和毁天灭地的错觉,让修炼者沉浸在自己无敌、可一刀斩尽天下苍生的幻觉中不可自拔。
待到真正对上强敌时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强大不过是一戳就破的泡影,连对手一招都接不住。
这种虚假的反馈最是害人,养成了许多自大的魔修,行事无忌,最终把他们葬送在别人手里。
楚河收服的众炉鼎中,以李竹君最次。
炉鼎,鼎为存物,炉为炼化升华。
李竹君这炉鼎总共只能存半股精元,还远不及她女儿曾清晏。
她催动时会一次耗尽体内存储的精元。
苏静姝这炉鼎品质就强得多,存纳精元是李竹君的数十倍,可通过“玉鼎炼精化炁术”多次释放,两人差距极大。
苏静姝要试试动用宫胞精元的威力,楚河拗不过她,让她试试也无妨。
众人眼里,那似烈焰般的红裙轻盈落在玄铁擂台上。
“此女是谁?”
“哇,这仙子好漂亮,若能一亲芳泽,少活个三十年也值得。”
“不要胡说,那是苏仙子,咱们南关城筑基第一美人。”
“没见识的土包子,苏仙子都不认识,白活了吧。”
苏静姝一出场,再度引起赌斗场喧嚣声浪。
赌斗擂台上的她裙摆飘落,紧贴着她玲珑起伏的身段,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浑圆饱满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出现一瞬间仿佛让赌斗擂台的光线都亮了三分。
经增魅加持的她魅力十足,毕竟在场能抵御旁门增魅手段的玄阶道基筑基修士太少了。
抵御不了这手段的修士,盯着她看,越看越觉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怎能有这等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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