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看着阿斯特蕾亚那自信的样子，哑然失笑，一把抓住阿斯特蕾亚的手，看向李雪儿，“雪儿，我就先把破坏狂借走了，没问题吧？”
李雪儿偷笑：“没事，借多久都行，去吧。”
阿斯特蕾亚见张元突然抓自己的手，脸不自觉有些红，“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打你脸。”
张元快速对阿斯特蕾亚说了一句，与李雪儿告了别，随即便带着阿斯特蕾亚回到自身体内，回到颜璃与至强阿斯特蕾亚身边。
“张元，我警告你啊，你可别对我乱来，我可是堂堂终末之……”
阿斯特蕾亚正叫嚣着，然后便看到了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整个人当场愣住，懵逼地看向张元，“张元，她是谁？”
张元：“我刚不是和你说了么？一个与你有一样名字，还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阿斯特蕾亚听着张元的话， 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面前的另一个“自己”，喃喃道：“难道我和伊塔娅一样，也有一个阿加莎？”
张元：“那你也太抬举自己了，人家是货真价实的至强者，你也就吃了祸主两个炒菜，最近成的无量天。”
阿斯特蕾亚瞪了张元一眼，叉腰道：“那有啥，我还是至高神呢，和至强者也就差两个字。”
“是是，你赢了。”
张元苦笑一声，看向至强阿斯特蕾亚，问道：“你看到她后，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至强阿斯特蕾亚仔细打量了阿斯特蕾亚一遍，微微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与她同名同貌，或许就是一个小巧合而已。”
张元又看向阿斯特蕾亚：“你呢？”
阿斯特蕾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向张元问道：“张元，她真跟我长得一样，还是至强者？你没骗我？”
“得，问了当没问。”
张元放弃询问阿斯特蕾亚，又看向颜璃，“学姐，你有什么想法？”
颜璃推了推眼镜：“理论上来说，无限范围内，一定会出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过理论终究是理论……我并不认为她们两个拥有相同样貌是巧合。”
说到这里，颜璃看向两女，“两位，不介意我收集你们部分信息吧？我想分析一下。”
至强阿斯特蕾亚回道：“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现在是数据意识，没有实体，能给你的只有因果之力。”
“没问题的，因果之力更好。”
颜璃点点头，收下因果之力，又看向阿斯特蕾亚。
阿斯特蕾亚立马回道：“那我也分你因果之力？”
颜璃摇头，“不，你给我一滴精血，我有个想法想试验一下。”
“也行。”
阿斯特蕾亚倒也没扭捏，直接取了自己一滴精血交给颜璃。
“几位，稍等片刻。”
颜璃收下因果之力和精血，便回到自己实验室去鼓捣起来。
虚无气海中，两个阿斯特蕾亚互相对视，两人大眼对小眼，看着对方同样的银色长发，同样的精致面容，同样的身材比例，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怪异。
阿斯特蕾亚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看向张元：“这感觉还真挺奇怪的，就好像是在照镜子。”
至强阿斯特蕾亚也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活了数百万亿年，也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
说到这里，至强阿斯特蕾亚顿了顿，对张元道：“客人，为了方便区分，你们今后叫我「源」吧，这是我的至强称号。”
“嗯，我正愁该怎么区分你们，这样最好。”
张元欣然接受，又向「源」问道：“对了，你们那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与我们这边一样吗？”
「源」：“大差不差吧，都是不可知雾充斥不可知域，然后各大域在不可知域中星罗棋布，被不可知雾隔开，极少有生灵能在不可知雾中活动。”
“不过……”
阿斯特蕾亚好奇问道：“不过什么？”
「源」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
张元见状，不由道：“有什么顾虑吗？”
“也不是什么顾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感觉很是诡异。”
「源」摇摇头，才回道：“对我们来说，你们这边的世界，本该是虚拟的游戏世界。”
“虚拟的游戏世界？”
张元一怔，“什么意思？”
「源」：“在我们那边，有多位至强者联合，共同构建了一个可以跨越不可知雾，串联所有大域的无想宇宙，也就是虚拟的网络空间。”
“祂们用网络空间将不可知域中各大域串联起来，众生在无想宇宙中，可以不受到不可知雾的限制，自由交流。”
张元：“这不挺好的吗，互联网技术，我们这边也有，只是没普及到不可知域，不过你说的这些，跟我们这边是虚拟的游戏世界有什么关系？”
「源」：“我那个无想之间，其实就是无想宇宙里的一个服务器，而我一开始联系到的「暗」，实际上是我在无想之间中捏出来的一个虚拟人物。”
阿斯特蕾亚听得有些懵，不可思议道：“「暗」是你捏出来的？这怎么可能？祂虽然现在捞了，但人家可是「暗见天」最古老的至强者之一，存在不知多少岁月，祂怎么可能是你捏出来的。”
「源」：“嗯……我后来也发现了，「暗」的确是真实存在的至强者，不是我捏出来的，但不知为什么……「暗」就跟我捏出来的那个虚拟人物匹配上了。”
张元：“那你为什么要捏「暗」？”
「源」苦笑道：“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虽然是一个至强者，但以前我很穷的，之所以要捏「暗」，也是因为在我们那边，创造了无想宇宙的至强者们，要制作一款覆盖全无想宇宙的大型虚拟游戏。”
“根据祂们的宣传，在祂们的虚拟游戏中升级，在现实中也同样能提升修为，总之那款游戏的热度相当夸张。”
“我因为缺因果点，就正好接了祂们的外包工作，帮他们制作游戏中的一个至强者级别的虚拟角色。”
“那个「暗」，就是祂们让我制作的，说是游戏里的一个终极boss。”
“然后，我刚把「暗」捏出来，祂就活了。”
……
阿斯特蕾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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