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历史和小说情节中,家族门阀的一切逻辑和一切本质……都决定了我们外人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感……我只能优先靠向和我背景类似的……前辈您……”
是的。
凭自己发愤图强、全心修炼磨炼自己白手起家的“寒门子弟”,当然很难和门阀世家的子弟成为同一种人,或“玩在一起、走在一路”的伙伴……
而鸥海居士,确实就是没有大族、门阀背景的寒门修士……薛骥没有太多的理由排斥优先靠拢人家的机会,尤其是在人家直接帮了他,也让他观感不错的前提下。
“好了,我也不方便离开太久,你尽快给我一个传信法器,方便你直接联系我。”
薛骥赶紧起身折腰大拜道。
“前辈的恩泽!晚辈铭感五内!”
当天入夜前后,薛骥就趁着店家打烊之前,去购买了一套仙醉湖的市面上最高阶、最可靠的传信阵盘,然后请郁翩晴带话,鸥海居士再次在夜里悄然造访,直接拿了传信阵盘就飘然而去。
而郁翩晴其实根本不知道她师尊和她男人,已经有了直接通讯的管道……
没办法,薛骥把那套“门阀寒门有别”的逻辑举证得那么的直白,郁翩晴这位莫家的千金大小姐,当然就需要尽量的“避嫌”……
权力,政治,利益的世界,从来就是这样无孔不入的冰冷……绝对……恒定……你改变不了它,只有它改变你……
但这也并不妨碍晚些时候,薛骥依然把莫大小姐请到自己的“香闺”,继续他俩天雷地火热恋上头难舍难分的痴缠“戏码”……
当然,两人也在依偎休憩间商量了一些事情。
蓝沃星历十一月二十六。
薛骥带着晚上和郁翩晴商议,以及早上向鸥海居士确认的结果,让郁翩晴向莫如昼确认了他最终选定的“时空穿梭器”所需的大致价格。
然后郁翩晴交给薛骥一张大银号开具的“灵石银票”,两人即刻出发再次前往琴宵城,于大琴造商号率先买下了灵石银票合理额度之内的一个能用三次的临时性时空穿梭法器。
但还没完,薛骥拉着郁翩晴的手,又紧接着前往了“洒深巷”商号,并用另一张银票买走了第二个“现货穿梭器”,只是这个穿梭器价格更低,也只能使用两次而已。
出了商号,薛骥问郁翩晴要不要在琴宵城“问心无愧”的再住一晚,郁翩晴面色冷淡的直往城池的传送出口而去,薛骥当然心里有数,自己瞒着大小姐的这些操作,自然惹得大小姐并不高兴。
一路上的陪笑讨好,都当然作用寥寥,直到返回自己洞府后,郁翩晴才搭理了薛骥。
“是我师父还是晏家?”她当然问的是另一张银票的来源。
“我不想骗你,但我也不觉得我现在适合回答这个问题,我希望你理解,信任你父亲,和信任你是两回事,信任,也不等于不多做一手准备……”
郁翩晴的面色如寒冰,目光也很久没有这般的真正冰冷。
“我就拿你这话去给我爹交差?”
“不用,我请求面见前辈,我自己解释。”
郁翩晴沉默了两秒钟,突然转身就往院门外走,薛骥赶紧上前拉住,抱住对方。
“对不起……”
薛骥的道歉只换来郁翩晴体表激烈震散的一股元婴蛮力,他的体格当即就被完全弹开,只能看着佳人疾步离去……
下午四点,郁翩晴留在金九六洞府的那个专用传送阵盘激发动静,一个英俊到令人发指的依然算是年轻的男子,出现在薛骥面前。
“莫前辈,晚辈恭候多时。”
薛骥第一时间就迎上前去,恭敬执礼。
“反正我宝贝女儿被气得不肯来见你了……”莫如昼没急着拿捏薛骥,只是旁敲侧击的开门见山。
“莫前辈,晚辈很难不接受鸥海居士的好意……”
这厮在郁翩晴面前绝口不提的基本事实,直接在莫如昼面前交底……
就连莫如昼也不由得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上停步,特意看了这厮一眼开口。
“你干嘛不告诉她?”
“她卡在我、她师尊和前辈之间,有些太为难了……”
莫如昼继续往一楼茶室走去,也同时接话。
“不错,这个理由糊弄得过去,请继续糊弄你和她师尊的情况。”
糊弄这词,当真怎么用都用不出正经、正面的意味,哪怕莫如昼的面色语气依然平和。
“前辈,晚辈让翩晴知道这情况,其实也是想当面向前辈解释清楚,毕竟晏家那边和仙醉湖内部,有些事情真的不方便由前辈一直出面,或出手……”
健步如飞的莫如昼已经来到茶室,但他就是没多走两步靠近茶桌,而是站在原地接话。
“妈呀,真感人,好女婿不仅替我宝贝女儿着想,也居然替我这看着大不了你两岁的鬼扯岳父在认真着想……也别绕来绕去了,直接说吧,你不信任我哪一点?”
显然,郁翩晴把薛骥的说法,已经基本转达,薛骥在一旁低头执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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