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休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也杀。”
水鬼并未说话,而是江鹤轩暗中发声,一会演道士,一会儿演水鬼,独唱单口相声。
“呔!”
“不知好歹,尔命数如此,干不得王公子顺天而为!”
游方道士手持一把糯米,往火烛一撒,喷出一道烈火照亮小院。
扮鬼之人,乃神仙妃子梅红蕊。
她见自家大人,独唱大戏,“鬼喊抓鬼”,禁不住“噗嗤”一声。
鼓风之人,正是春、夏、秋、冬四女。
春、秋、冬见少爷自言自语的说书,掩嘴偷笑。
“夏荷”席语梦,站立房顶,见鹤轩手持桃木法剑,左跳右翻,开启单口相声,美目露出惊异神光,似在重新认识“少爷”。
幽魂铃铛,桃木戳纸。
阴风狂吹,寒气愈盛。
冻的王妙郎瘦躯发颤,黄汤热气已去,愈觉湿冷。
扮作游方道士的江鹤轩,见梅红蕊发笑,唯恐露底。
因而呵斥:
“呔!不知死活的水鬼,吃本法师一记神雷!”
为遮“娇笑”,催动太极“刚”字诀。
左臂一收一推,骨节发出虎豹雷音,手掌一松一握,真气自左三阳经脉喷出,化作一抹金色拳罡,砸向女鬼脚下的青石。
轰隆巨响,宛若晴天霹雳,荡漾半里。
女鬼脚下,炸出小坑,尺许方圆。
坑内条石,碎作砾石,四溅疾射,打坏花草,卡在树躯,更有千万点石渣,往法坛袭来。
王妙郎伸手撩动法坛黄幢,寻着一丝缝隙,打眼窥伺。
瞥见外间平地生出旱雷,心中惊奇,愈发信道念佛。
“太上老君,玉皇大帝……”
“保佑小生度过难关,事后重塑金身,吃斋念佛。”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为全戏码,鹤轩分出一缕佛家内罡,幻罩符篆。
朱砂黄符,本无神异。
却因金光外罩,神异自蕴,竟可抵住碎石冲击。
金光罩上,万千波纹生发,波光粼粼。
王妙郎见万粒石沫飞射,捂眼抱头,缩身一躲。
密集的当当声响彻一阵,王妙郎发觉无事,看见符篆“神异”,深信道士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惨白面容竟有一丝喜色。
“等道士除完恶鬼,本官以权力拘禁、以神药引诱,养为门客,护我安危,保我享乐。”
“五雷大法?”
“看在九天荡魔祖师的面上,暂容他苟活三日。”
水鬼说罢,临空虚踏,卷起一缕黑风,消失于冥冥黑幕中。
为称场景,鹤轩装作功力不支,欲喷未喷,一个踉跄,瘫趴法台,扫去行法介物。
“好厉害的妖孽,贫道丧失十年道行……”
法坛黄幢,王妙郎见鬼物被驱,心喜如潮,惊为神人,以为救星。
爬将出来,见道士亏损精血,瘫软在地,惦记鬼物留言:
“道长,道长!你可别有事!你一死,本少爷就得死……”
“贫道元气大伤,精血枯竭,真元损耗,如不以宝药调养,恐非……”
道士断断续续讲着要求。
王妙郎看亲爹也似,围着游方道士转,面容焦急。
“他么的,人都死哪去?”
“少爷,有何吩咐。”武师双股战战,从房内爬出。
“老五,把我爹珍藏灵药全部拿出来,给道长敞开了用。”
王妙郎豪迈吩咐。
“啊!少爷,那可是老爷的宝贝,咱!”
“去你吗的,我爹就我一个儿子,我死了,那些灵药有屁用。”
王少爷见“老五”不明事理,恐寒道士之心,因而大声喝骂。
——
当夜,好酒好菜,灵药佳果,美婢伺候。
次日,鹤轩吐纳一夜,收货六十万修为。
辰时醒转,咳嗽两声:
“门外丫鬟,快取整根人参,本法师急需炼法。”
守候一旁的俏婢,得王妙郎吩咐,哪敢怠慢?
“法师稍等,奴婢这就去取。”
说罢,飞也似奔向库房。
等山参一取,玉盒一开。
人参品相奇佳,年份药力不赖,五百三十二年。
第三等,灵参。
官宦大族,气运浑厚,家中灵物破多,不足为奇。
接来灵参,挥手驱人:
“出去,本法师行功需要安静,决计不能受到叨扰。”
那美婢红儿,乃王妙郎通房丫鬟,元贞已失。
主家虽不重视她,她却以王妙郎为“天”,因见法师行迹可疑,暗留心机,转出帷幕,侧目窥伺。
江鹤轩浑不在意,自顾自的施法。
双手掐诀,指天画地,念诵咒语:
“哪吧咪哄……”
一抹黄光,裹住灵参,刹那间消失。
江鹤轩则装作吞服模样,摸摸肚腹,十分畅意。,
帘后,丫鬟红儿呆若木鸡,捂口息声。
鹤轩冷冷一笑,又道:
“灵参元气匮乏,不足大用。”
“再去取千年紫芝,本法师亟需回补元气、调理内息。”
丫鬟红儿见法师发现,冷不丁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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