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黑的小千译,幼年先遇到的是组织而非警校组,一些正文的伏笔都在这里所以很长,cp不变,结局待定,分多章发完。一次性发六七万字还是太勉强了)
夜凉如水,东京的一家地下酒吧里,几乎没什么人,酒保站在吧台后面,拿着一只玻璃杯在擦。
“叮铃”一声,门口的铃铛发出响动,第一个进来的人有着一头银白的长发,头上戴着一顶漆黑的帽子,长长的风衣还带着凉气,裹挟着寒冷与硝烟。
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国字脸的魁梧男人,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
“一杯琴酒,一杯伏特加。”
两分钟后,铃声再次响起,这次进来了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人金发深肤,一脸嘲讽地对后面的人说着什么,第二个人戴着兜帽,背着一只吉他盒,气质阴郁。
第三个人,也就是和金发男人互下绊子的人,一头黑色长发,针织帽,眸色冷漠,隐隐透着讥诮。
这三人就是组织近些日子来声名鹊起的威士忌小组,波本、苏格兰、莱伊。
面对两位搭档的唇枪舌战,苏格兰有心打圆场,但几度失败,只能任由他们从任务地点吵到现在。
琴酒拿出一根烟想要点上,火苗已经从打火机顶端燃起,但他动作忽然一顿,仿佛想起来什么,又把火关上了。
波本一边找莱伊的茬,注意到这一幕后,眉头一挑。
时间就在波本和莱伊的拌嘴下悄然过去,一旁的琴酒身边气压越来越低,莱伊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他们到这里已经过去了20分钟。
是要等什么人?
“哦?都来得这么早?”门被推开,一道妩媚的女声靠近,琴酒看去,见对方身边无人后“啧”了一声:“他没来?”
贝尔摩德掩唇笑:“他不久前才刚下飞机,还和我抱怨说很累想要休息呢。”
琴酒的目光渐渐充满杀气:“这是boss交给他的任务。”
“你好烦啊琴酒。”低沉好听的男声响起在不远处,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响,“我到的比你们所有人都早。”
三瓶威士忌都很惊讶的看过去,才注意到酒吧的角落里居然有一段旋转楼梯,来人站在黑暗里,一步步往下走,暖色的灯光自上而下地倾洒在他身上。
“威士忌,我的代号。”他如此介绍自己,紫罗兰色的狐狸眼漠然扫过,长发扎成马尾,随着走动轻晃,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除了一张姣好的脸,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
贝尔摩德浅笑:“阿拉,黑眼圈很重呢,出差两年,你的衣品变差了哦,一身黑色衬得老了不少。”
“没来得及换。”源千译坐在小沙发上,离众人都有些距离,抬手松了松脖颈上缠绕的红围巾,将下巴和嘴唇挡住:“欧洲那边的人不太老实,这么穿好歹有点气势能压得住。”
他一身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毛绒大衣,衣服敞着,能看到纤瘦的腰身和笔直的长腿,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上去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有话快说,我领了一周的假期,没时间在这里耗。”
琴酒嗤笑一声,扬了扬下巴:“他们三个,归你了。”
波本、苏格兰、莱伊:“?”
源千译:“不要。”
波本没好气道:“这算什么,空降的关系户?”
源千译将目光落在最先出声的波本身上,随后嫌弃的移开:“长得还行,可惜我不喜欢男人。”
“哈?!”
琴酒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这是拨给你的属下,不能扔出去当炮灰,也不能杀了解闷,更不能扔去当牛郎。”
看着源千译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琴酒就是一股无名火上头,威胁道:“这是boss的命令,听到了没有?!”
源千译毫不在乎:“嗯嗯,就这点事邮件不能说吗,越来越麻烦了,小心秃头哦琴酒。”
琴酒忍无可忍:“源千译!”
“在呢在呢。”
琴酒被气走了,伏特加急忙跟上,酒都没喝完。
三瓶威士忌叹为观止,不约而同注意到这个特殊的姓氏。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看戏,手托着下巴,笑说:“boss批了你一周假期,要不要和我去美国玩?日本多没意思,源氏那边你可没办法休息吧。”
源千译目送琴酒怒气冲冲离开,语气缓慢而低,听上去仿佛随时都要睡过去:“算了,我刚从欧洲回来,歇一段时间……”
他掩唇打了个呵欠,红围巾鲜艳如血,蹭在下巴的皮肤上,柔软温暖:“他居然会让我带新人,真是麻烦,确定身份都没问题吗?”
三瓶假酒心中一凛,但没说话。
贝尔摩德抚了抚鬓边的卷发,笑容意味深长:“目前是没问题的,至于以后……就要你自己去看了。”
源千译勾了勾唇角,眼睛已经合上了,等贝尔摩德走了之后,他才懒洋洋出声:“那个老东西,呵,监视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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