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警局，乔宇和苏江也是步行，苏江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案件。
到了警局，苗婧等人已经在那等候，分开时，乔宇才说起封伟的事情，苏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你真会惹事，检察官说打就打。”
“打已经打了，你就说帮不帮忙吧。”
乔宇挥了挥手，打封伟他并没有什么后悔的。
“看在这小丫头面子上，我也不能不帮。”
苏江轻摸了摸相片的脑袋，扭身就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身说道：“忘记告诉你们，魏景的案件，赵小兰那边，原本是警察院律师公诉的，但这次指派的是我那个朋友赵冬明。”
赵冬明，新安县第一大律师，乔宇之前和钱孙李找的就是他，但赵冬明没有接。
现在，却要成为对手。
乔宇目光下意识看向林秀，林秀白了他一眼：“别看我，在我眼里，没有对手。”
话有点狂，但也是林秀的作风，她只是在使用法律工具，和对手无关
“接下来，我们去法院。”林秀话题一转，乔宇等人一起看着她，等待下文，去法院干什么。
“我要提议公开审判魏景案件。”
…………
警队审讯室。
“黄宇亭，老实交代。”
小贾拍着桌子，俏目圆睁，厉声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没有证据就不会把你抓来。”
“警官，我不知道你们问什么。”黄宇亭已经拿下了大墨镜，哭丧着脸，大声喊冤：“我什么也没干，就是去看热闹，你们就把我抓来，我可是为人师表，这样影响我声誉，你们要给我个说法。”
不仅不交代，还倒打一耙。
“……”
小贾一阵无语，柳眉紧蹙，审讯一个多小时，对方拒不交代。
她也很为难，干刑警这么多年，审讯自己也做过无数次，但像今天这样第一遭。
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抓捕也只是苏江一个人说了算，没有任何交代。
怎么审，就像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问他是不是杀人犯。
刚才让其他警员紧急做了调查，这个黄宇亭还是个优秀教师，孤身一人，教书兢兢业业，每年都是先进。
平时还会救助贫困学生。
这样一个人，会是残忍的连环杀人犯？
有那么一瞬间，小贾都怀疑苏江抓错了人。
郑五夏已经收队回来，正在安排手下研究连环杀人案，一位手下警员靠近：“队长，我一直关注那边的审讯，好像没有进展，那就是个普通教师。”
“不管他，苏江就是虚张声势，看他怎么收场。”郑五夏不屑地挥了挥手：“我们抓紧时间，争取尽快有进展。”
……
当苏江出现在审讯门口，小贾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下子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队长，这个人拒不交代。”
“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苏江抬手，把手里提着的包扔在黄宇亭面前，淡淡说道：“要打开看看吗。”
黄宇亭脸色一下子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你……你怎么找到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江在小贾身边坐下，冷声说道：“交代吧，别让我们费工夫。”
“给我一支烟。”
黄宇亭伸手，苏江递给他一支烟，还帮他点上。
黄宇亭用力吸了几口，缓缓开口：“我大学时候，谈了个对象，感情很好，后来，跟着一个有钱人走了，我对女人就有一种愤恨，为了缓解那种情绪，我就拼命把时间用在教学生上，一年一年，各种奖状奖杯，摆满我的书房。”
“但是，每到夜深人静，那种仇恨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黄宇亭用力吸了一口烟，神情凶狠：“终于，我忍不住了，去年夏天假期，我去了一次外地，杀了那个女人，把她抛尸在一口枯井里，过了很久，也没有警察找上门，我心中的邪念却更加厉害，那种糟蹋女人再杀死的快感，让我疯狂，我夜里闻着那些女人贴身衣服的味道，感到极度兴奋，于是，在一个夜晚，偏僻地方，我就把一个女人拖进了小树林……”
黄宇亭接连抽了五支烟，才把他作案过程叙说了一遍，说得很详细，小贾都不用询问细节，最后黄宇亭交代：“我银行里还有点钱，帮我去交给那几个救助的孩子，够他们考上大学的开支。”
黄宇亭说完，审讯室里久久无语，沉默了好一会，苏江起身打开门，吩咐外面的警员：“把人带走，暂时保密。”
“队长，我不明白，一个优秀教师，怎么扭曲成这样。”
合上记录本，小贾忍不住疑问。
“因爱生恨，心理扭曲，报复社会。”苏江用力抽着烟，心情并不怎么愉快。
“队长，你不会也报复社会吧。”小贾忽然问，小心看着乔宇。
“放屁。”苏江爆了个粗口，旋即神色一暗，声音缓和一些：“最近有柳如燕的消息吗。”
“没有，她没有和我们联系。”小贾轻声回答：“我打听过，连她弟弟都没有联系，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
“不会，柳如燕精明得很。”苏江摇了摇头：“或许，她把我们都忘了吧。”
江南，苏城。
面馆二楼，正在一个房间沙发上休息的柳如燕忽然打了个喷嚏，翻身坐起：“谁在骂我。”
端过旁边茶几上的一杯冷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霍瑶瑶推门进来：“老板，外面有收保护费的，要见你。”
“收保护费？”
柳如燕柳眉微挑，站起身，随着霍瑶瑶下楼。
还没到午饭时间，但面馆大厅已经有几位客人在吃面，一位五大三粗，脑门放光的中年人，大马金刀坐在一张椅子上，见到柳如燕过来，瞪了瞪眼：“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是。”
“我叫管虎，大家叫我虎爷。”
“虎爷。”柳如燕客气地点头。
“看你挺顺眼面子上，这次给五百，保你们平安。”管虎大大咧咧说道：“我刚来这边，老大把这一片交给我，尤其你们这些外地来的，按规矩办事。”
“好的，虎爷。”
柳如燕让霍瑶瑶把钱交给管虎，笑着把管虎送出门，脸色微微一沉：“霍瑶瑶，打听一下，管虎的老大住哪。”
“老板，你这是……”
“奶奶的，我爱财如命，想从我手里拿钱，今晚上，我就要他们加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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