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夜晚的田野,充满麦苗的淡淡清香,伴随着一股新耕泥土的气息。
勾月弯弯,夜凉如水。
夏翠莲和乔宇,一对年轻男女拥在一起,却感觉一阵燥热。
夏翠莲感觉乔宇似乎就是一团火,把她点燃起来。
久旱逢甘霖,小别胜新婚。
两人已经轻车熟路,不考虑未来,只是享受当下。
夏翠莲身材中等,在农村属于勤于劳作,结实那种,但不是蠢笨,该有的女人曲线都有,还相当完美,雪山草地平原,大好河山,风景旖旎。
没有初次的羞涩,乔宇轻轻吻了上弦月,然后下弦月,紧接着密切接触。
两条蛇信翻滚,滚的夏翠莲想要轻声吟唱。
夜色下田野寂寥,一弯勾月似乎也觉得难为情,躲进了一朵乌云中。
过了好一会,夏翠莲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双手在面前推开乔宇:”别,姜神医说你要忌……”
”别听那死丫头的。”
乔宇粗暴地堵上夏翠莲的嘴,又是一阵窒息。
乔宇刚要进一步和夏翠莲交流,夏翠莲忽然歪了一下脑袋:”有人。”
乔宇微微转身,不远处,确实有手电光晃动,伴随着一阵脚步声,是踩在松软地面的声音。
手电光沿着乡间小道旁的小水沟前进,很快就到了近前,乔宇松开夏翠莲,低声问:”谁?”
手电光在乔宇和夏翠莲脸上晃了一下,然后转向一旁,从光晕里,隐约看出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乔老大,夏村长,我是大王村的,王遇,王守田是我侄儿。”
”王叔。”
乔宇递过去一根烟:”我和夏村长出来看看庄稼。”
黑灯瞎火看庄稼,对方爱信不信。
王守田是乔宇二姐夫,带着二姐乔春梅私奔,家里也没怎么反对,尤其到了有孩子时候,就认了,老妈还经常催二姐把孩子带回来看看。
不过,也是因为私奔,乔宇家和王守田家没什么往来。
王遇点燃香烟,吸了一口:”我晚上下地笼,刚开春,偶尔抓点小龙虾黄鳝泥鳅,贴补家用,家里走不开,不然就去你二姐夫那里打工,他现在是工头,做到小经理位置,村里人说,他吃香喝辣,过上好日子了。”
”春霞跟着王守田,也算是苦尽甘来。”夏翠莲在一旁插言:”上个月听说,王守田把家里很多亲戚朋友接过去,爹妈好像也在工地食堂上班。”
”二姐和二姐夫都是扎实做事的人,老天爷也会照顾点。”
乔宇略微感慨,想起在苏城那次遇到二姐,带着一帮人,和别的工人打架斗殴,怎么也想不到,喜欢诗歌,性格温和的二姐,怎么变成那样野性。
后来还是自己帮了二姐,还在星级大酒店请二姐和工友们享受了一把。
临别时候,特意关照苗婧照顾,苗婧可是苏城两大总裁之一,有她罩着,自然一帆风顺。
自己也就没有多关注。
听王遇的意思,王守田把家里人都接过去,算是那个什么来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守田那孩子,娶了你二姐是福气,村里有个相面的说过,你二姐面相旺夫。”
王遇抽了几口烟:”我也关照过守田,别有钱了就忘恩负义,对乔春梅要好点,那是他的财神爷。”
”哪有什么财神爷,夫妻齐心,日子会越过越好。”
乔宇从心底替二姐高兴,二姐有了孩子,估计王守田父母过去照顾了,二姐会轻松很多吧。
王遇又聊了几句,离开去收地笼,夏翠莲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魏景那边,还要想办法,不能让他就这样毁了。”
”我们再走走。”
乔宇再次伸手搂住夏翠莲,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魏景会不会被毁了,我只是知道,我要是在憋下去,快要完了。”
说着,乔宇的手顺着夏翠莲的衣领,飞流直下,夏翠莲急忙按住他不老实的手掌,低声娇嗔地骂:”流氓。”
”你又不是才知道。”乔宇凑近夏翠莲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柔,淡淡幽香:”我小时候就喜欢看你洗澡,偷你罩罩……”
”别说那些丢人的事。”夏翠莲轻声说道:”前面有个小树林,我们回去歇会。”
”好好好。”
乔宇连声答应,搂着夏翠莲,虽然很暗,但两人是土生土长,闭着眼一些田间小道都能随意穿行。
小树林不远,其实也就是一片荒地,长了大大小小一些杂树。
两人在一棵大树边停下,夏翠莲离开乔宇怀抱,手扶着树干……
很快,不太粗的树干摇晃起来,摇晃激烈时候,一些树叶飘落下来……
……
苏城,夜幕拉开。
一个小院,房间内,灯光昏暗。
乔春梅打了个喷嚏,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从水瓶里倒出点水,水瓶不保温,水已经很凉。
然后打开一个药瓶,倒出几粒药,扔进嘴里,然后端起凉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乔姐。”邻居小媳妇刚好走进门,扫视一眼:”姐夫还没有回来吗,你都发烧几天了。”
”他工地上忙,刚刚接了一个工程。”
乔春梅撩起衣服,给孩子喂奶,笑了笑,接连几天发烧,嘴唇苍白干裂,脸色憔悴,头发凌乱。
”工地再忙,也不能不要老婆孩子吧。”
小媳妇低声抱怨着,打开煤气,给乔春梅下面条。
”他说工地遇到点困难,上一站工钱没结算,现在要尽快把眼下的活干完,才能一起拿到钱。”
乔春梅一边奶孩子,一边吃着面条,轻声替王守田解释。
”切,你好久没去工地,鬼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小媳妇唠叨着:”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可要留点心眼。”
”我对他放心。”乔春梅笑了笑:”你不懂,他要是不爱我,我不会跟着他出来,什么苦都吃过,我们俩说好了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我没你有文化,就是觉得男人嘴越甜越靠不住。”
小媳妇嘀咕了几句,隔壁院子里有人喊,她急忙回应,快步走回家。
乔春梅吃完面条,浑身酸痛,也不想动,抱着孩子躺在床上。
吧嗒。
关灯,房间一片昏暗,窗户玻璃好像坏了一块,有风吹进来,带着点寒意。
乔春梅身体向被窝里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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