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回去跟我姐说！”王美音又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了。
李总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控股恒通的目标终于要实现了，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忽然觉得，这场看似胜利的博弈里，好像没有人是真正的赢家。
但路已经走到这里，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他转身回房，拿起手机给王美碧发了条消息：“晚上见。”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李总看着那个字，沉默了很久。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至少，公司能发展，而他，需要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弥补那些无法言说的亏欠。
夜深了，酒店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王美碧轻轻推开李总房间的门，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她穿着件黑色吊带睡衣，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李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抬头，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随即合上文件：“怎么过来了？美音睡了？”
“嗯，刚哄她睡着。”王美碧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们明天一起回广州签约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次出差考察是假，想办法拿下我才是真的，对吧？”
李总被她直白的话逗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哈哈哈，被你看出来了？”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带着点纵容，“不过拿下你，可比拿下恒通难多了。”
王美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划过他的耳垂，语气暧昧：“那现在呢？算不算成功了？”
“你说呢？”李总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今晚你是我的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王美碧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泛起红晕。但她却轻轻推开他，从他腿上站起来，理了理睡衣的裙摆：“不了，我该回我房间了。”
李总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怎么了？”
“美音睡得浅，要是醒了看不到我，该胡思乱想了。”王美碧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语气平静，“再说，签约前还是保持点距离好，免得被她看出破绽。”
李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王美碧说得对，可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悸动，却被这理智浇得半凉。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真要走？”
“嗯。”王美碧点头，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无奈，“等签了约，有的是时间。”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李总，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愿意等我。”王美碧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也谢你没让我太难堪。”
李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傻瓜，说这些干什么。”
两人站在窗边，沉默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纱，掩盖着这份不能言说的情愫。
过了一会儿，王美碧深吸一口气：“我走了。”
“我送你。”李总说。
“不用，我自己可以。”王美碧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明天早上九点的高铁，我让秘书订好了票。”
“好。”李总点头。
王美碧推开门，像只轻盈的蝴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总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空落落的。他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却再也没心思看文件。刚才王美碧眼里的无奈和理智，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知道，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充满波折。王美碧的顾虑，王美音的单纯，还有两家公司的合作，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困在其中。
但他不后悔。无论是拿下恒通的决心，还是对王美碧动的心思，都是真实的。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是王美碧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李总回复：“还没。”
“别想太多，明天好好签约。”
“好。你也早点睡。”
放下手机，李总走到窗边，看着南京的夜景。这座城市见证了太多，有商业谈判的交锋，有姐妹俩的心事，还有他自己的挣扎。
明天回广州，签约，然后呢？他不知道。但至少，眼下的目标已经触手可及。
至于感情的事，或许就像王美碧说的，等签了约，再慢慢理顺吧。
夜深了，酒店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李总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想起王美碧穿着吊带睡衣的样子，想起她眼里的复杂情绪，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权衡和妥协。但只要方向是对的，再难的路，也得走下去。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向床尾，李总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期待着明天的到来。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至少，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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