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已深,多数岛民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唯有女妖站在小岛中最高的山上,眺望圆月良久,而后向下盯着树林中零星的微光。
她再一次从几何墓园回来,无人知晓她因何而孑立。
“888,你的执着是一条湍急的溪流,我很高兴与它交汇在数学的平原......我喜欢那奔涌的姿态,可我不希望它在悬崖下断流。”
“......”
“很抱歉啊,不能再为你解惑了。但如果有一天你怀疑一切,请回来看望我。”
888眯了眯眼,她尚未彻底理解666遗言的含义,但她也从没想过,666能提前知晓外来人会带来那样一个结论:
所谓“现象世界”或许就不是废墟,它可以改变所谓灵性潮涌”的“流溢”。
超验天国是否存在的真正答案是什么?
她的天赋在警告着她一切看不见的危险。
所以她很想知道这一切,想搞清楚:
——他们信仰的尽头,是否皆是虚无。
......
收回“洞悉”的目光,极远处军人们再一次因军令停了下来,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远距离洞悉消耗的巨量精神力还是让他有些头疼。
“是谁放逐了我们?——”
回到客房的陈云洗漱完就躺床上了,没有去管脑内的窃窃私语。
本想刷完b站直接睡觉,奈何现实充裕导致危机合约到现在都还没打过一次。
“啊呀呀,看来需要动点脑子了。”
“.....WC,交通亭俄罗斯套娃!”
一段时间后:(红温破防)
气笑了的陈云发现凭自己甚至过不去220,于是暂且摆烂。
“骇死我力,还是赶紧睡觉罢。”
叹了一口气,却莫名点开了集成战略。
“欸?界园更新啦?”(喜)
......
“......”
1月5日 10:21
阳光很大,讲堂很大,黑板很大,头很大。
这是一段分成三节,总时间长达4个小时的教学课程,为了表示对于学派的尊敬等一系列原因,第二天大部分人都参与了37的讲座。
但当身为老师的37在讲堂上滔滔不绝地讲着“矩阵”的题目与知识点时,讲台下却纷纷面露难色。
因为这比在管教学校上课要更加催眠。
至少半个小时过去,稍微舒展一下手臂的十四行诗发现,身旁的维尔汀已经拿着笔盯着题目与白纸,可怜的眼神呆滞了许久。她居然觉得这个样子......有些可爱?
“那个......十四行诗?”
维尔汀用干涩的声音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回应了十四行诗眼角的余光,令后者有些慌乱。
“啊,怎么了?司辰?”
“就是,能不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写的?”
“噢,当然,当然可以。”
维尔汀华丽一笑,精神焕发,接过来就是抄,至少比听课有劲不少。
十四行诗显然注意到了维尔汀这是什么行径,但是想了想也没有开口,而是另起了一张稿纸掩饰自己矛盾的心情。
这就导致她并未发现维尔汀抄完以后开始不停点头的事情了。
“......”
时间又过去了不少,但依旧很长。
苏芙比扯了扯卡森的衣袖,指着桌子上的卷子悄声询问:
“卡森先生,你会做这道题吗?”
卡森面露难色,皱着眉,脸上的褶皱都多深了一些。
他虽然年轻时经历过良好教育,但都过去了这么久,再加上参战经历,这把老骨头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这......咳......小姐,在下并不擅长数学方面的事情。但37小姐说过,不会可以向她进行发问。”
苏芙比不太好意思问,因为在管教学校里,询问老师是很容易被责问的。
更何况37现在依旧在眉飞色舞地讲解题思路,得等到她讲完才行。
这是她作为淑女以来,上过的最听不懂的课程。
一个半小时过去,苏芙比仍未完全理解π为什么既能等同于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又能等同于一个确切的角度。
不过她自己喜欢用“双生灵猫”这种尾巴乱糟糟但眼睛特别漂亮的区域性神秘学动物来解释,这稀有的动物早上和晚上完全不是一个生活习性。
看了看四周,红弩箭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而斯奈德悄悄上厕所溜了,槲寄生喜欢时不时看窗外走神。只有认真的十四行诗和APPLe在仔细地做笔记。
APPLe旁边仅仅立着一张星锑的照片,自然是因为我们伟大的船长正在和卑微的实习生于监牢中受难。
看了一圈,苏芙比发现重塑之手的座位那一边也不好过,已经睡倒了一大片,还有一个之前和两位司辰认识的人正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写着“MATH”
“咦?维尔汀小姐难道是最认真的吗?”
这个视角望过去,维尔汀的桌上已经堆满了参考书,根本看不见人,只有一个帽子立着没被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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