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亦清明眼睁睁看着整个四灵九耀阵连同整个内部空间，连带着他的命轮一起化为了虚影。
“零，这是怎么回事？”亦清明一脸懵逼地转向系统碎片。
系统助手零从碎片中冒出一个小脑袋，只是那小表情也是一脸的疑惑。
“公子，这个零也不知道呢。”零看着晨灵域虚影说道，“对了，公子，你对于晨灵域的感知有什么变化吗？”
亦清明感知了一下，随后说道：“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零赶紧问道。
亦清明却摇头道：“说不上来，真要描述的话，一种……一种自由的感觉？”
“自由的感觉？”零显然是无法理解亦清明所说。
“嗯，自由的感觉。”亦清明这回十分肯定，只有「自由」这个词，最适合用来形容他此刻对于晨灵域的感知。
“公子，我们进晨灵域中去看看。”零建议道。
因为自晨灵域变成虚影后，零发现她和亦清明已经不在晨灵域中了，具体的说他们只是身处晨灵域虚影中，并没有真正进入晨灵域中。
这种感觉，就与当时风霄天的状态很类似，如同整个晨灵域已经被剥离出了亦清明的紫府，只在他的紫府中留了一个投影。
这种情况就算是零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与秘术中所描述的情况也完全不一样，因此零也迫切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亦清明听到零的建议，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看。
随着他的心念一动，意识体瞬间进入到真正的晨灵域中。
“这……”亦清明瞪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晨灵域。
他缓缓转向零，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却发现零比他好不了多少。此刻的零也一样瞪着双眼张着嘴巴，一副呆呆的模样。
“零～”亦清明叫了一声，零没有反应。
“零～～”亦清明又叫了一声，零还是没有反应。
不会是死机了吧？
他不自觉的想到。
“零～～～”亦清明用最大的声音凑到零的虚影耳朵边喊道。
他可不认为零会那么容易宕机。
“啊，啊，公子，我，我在。”零终于反应过来。
“你怎么回事？”亦清明奇怪的看着她，“你只是一道程序啊，也会走神？”
“额……”零有些尴尬，“太震撼了，刚刚我都快忘记我只是一道程序了……”
“公子就当我刚刚宕机了好了，公子想问什么？”零说道。
“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亦清明问道，他问的自然是晨灵域此刻的状态。
此刻的晨灵域相比于之前，广阔了何止亿万倍，而他的命轮也如同被放大了亿万倍，每一个字符都不比一个星系小，只不过他的命轮已经重新缩为一团，安静地悬浮在晨灵域的中间。
最令亦清明震惊的是，那风霄天如今并不是虚影状态了，而是实实在在就存在于这晨灵域中。
远远看去，风霄天看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如同一个气泡镶嵌在一团五光十色的氤氲之气中。周围则被一层白色的云气包裹着。
当然里面有什么变化他还不知道，毕竟他还没有进去看过。不过此刻的晨灵域他还没有完全弄明白，风霄天自然也还顾不上。
听到亦清明的问题，零却摇着小脑袋说道：“不知道呢，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要不，我们去边界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零又建议道。
亦清明也没什么高的主意，于是便采纳了零的建议，带着她来到晨灵域的边界。
一来到边界，他们便发现了与之前不一样的地方。
“公子，这边界好像不一样了呢！”零说道。
亦清明点点头道：“嗯，多了一层晶膜。”他伸手摸了摸那边界晶膜，凉凉的，很硬。
而且在摸到这层晶膜的时候，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他感觉这晶膜就是这所有一切的尽头，晶膜的外边已经没有了任何空间。可是另一种感觉却告诉他这晶膜外面似乎还有着无限的空间。
这两种原本很矛盾的感觉，在此刻亦清明的感知中却十分和谐地共存了，而且这种感觉令他十分舒适。
“自由的感觉……”他摸着那一层晶膜，不禁喃喃自语。
“这是什么？”
正当亦清明细细感受着那种舒服的感觉时，零却似乎发现了什么。
那是一些淡淡的能量气流，正十分缓慢地透过晶膜渗入晨灵域之中。
那能量气流很淡很淡，几乎肉眼不可见，若不是系统本就是精密仪器，根本发现不了。
她并不知道这些渗入的能量气流对于晨灵域和亦清明是否存在害处，所以发现的第一时间便将其截获了一缕，然后吸收入碎片中开始解析。
这一解析，她便彻底不淡定了。
因为一切数据都显示，这淡淡的能量气流，就是传说中的鸿蒙紫气。
接着，一个足以令她真正宕机的结论被推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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