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
剑灵们的意念在空间中久久回荡,谱写了一曲悲壮凄美的乐章。
就在布鲁克也沉浸于这悲伤的气氛中时,路飞的声音却不切时宜地响起。
“好啊,我答应你们了。”
这声音中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稚嫩,还有开朗和轻松的笑,却唯独没有悲伤。
“你听得见?”
布鲁克忍不住问道。
就连他自己,靠着黄泉果实带来的优势,以及剑士的敏锐力,也是堪堪勉强才能听到这些剑的“声音”。
而路飞,却还要先他一步听到这些,并且更加清楚,甚至还可以和它们交流,达成交易,倒显得布鲁克脑袋空空,像个呆子了。
虽然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对啊,难道布鲁克听不到吗?”
路飞带着些许天真的语气反问道。
“有好多好多声音,左边有,右边也有。”
路飞伸出手比划着,像是三五岁的孩子在向父母介绍自己的幻想朋友。
“有这么多?”
“嗯呐。”路飞点点头。
“这种时候就不要卖萌了啊!”布鲁克忍不住吐槽。
路飞不语,只是一味地眨巴着大眼睛卖萌。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
布鲁克叹了口气,承认了自己之前的错误,还为之前自己拿刀鞘敲路飞而道歉。
而路飞只是笑嘻嘻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一点也不疼。
然后俩人商量了一下,就打算开始收拾东西,把那些飞出来的刀剑收拢起来,回头遇到了铃后的反抗军,可以交给他们,完成这些剑灵刀灵的心愿。
还有那些棺材板,该拆的拆,该卸的卸,然后拿去烧火...
虽然这种行为听上去有点地狱,并且有侮辱死者的意思,但谁让人家的剑灵都说话了呢?
至于尸体本身,布鲁克在考虑要不他用能力结合周边的冰雪,做几个冰棺给他们用得了。
虽然在铃后冰棺的地位是不及木头棺材的,毕竟这里那么冷,最不缺的就是冰和雪,基本上无本买卖,但好歹让这些死者有个地方住,顶多是从原来的小别墅换成了老破小,还不至于曝尸荒野。
尽管和之国这个国家的确是有点抽象了,但也不至于抽象到让死者曝尸荒野,并以此为荣。
然后布鲁克就开始去拔那些插在雪里的刀剑,路飞则是跑到棺材那里开始了拆迁。
而就在两人忙活的时候,在他们的头顶,那厚厚的雪层之上,暴风雪依旧在呼啸着,并且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
狂舞的雪花似乎想要将整个世界都给掀翻。
而就是在这恐怖的自然伟力之下,两道小小的身影正冒着风雪,一点点艰难地向前移动着。
他们的衣服很是单薄,几乎只有一层布料,在狂风的吹拂下死死贴在他们的身上,描绘细致入微的身体轮廓。
那明显的线条和肌肉块无一不说明着他们的身份——两位实力强大的武士。
二柱和鸣狐,铃后反抗军的重要成员,负责后勤保障。
在加入反抗军之前,他们就是铃后的本地人,平日里靠着周围区域的救济,以及给前来祭拜先祖的人带路寻根,来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而在加入反抗军之后,他们干的依旧是老本行,寻找坟墓,只不过是从祭拜换成了“盗墓”。
当然不是直接盗,而是借,并且手段也会尽量温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谁让铃后那么穷,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特产的东西,如今反抗军处境艰难,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吃的没有吃的,要穿的没有穿的,甚至连武器和取暖都是问题。
所以,为了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反抗军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铃后唯一的“特产”——墓葬。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抗军现在在干的事情和将军府、桃之助要干的事情差不多。
虽然有些以恶制恶的意思,但铃后人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这雪越来越大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二柱抬了抬被积雪压得有些弯了的脊背,对旁边的同伴鸣狐如此说道:
“所以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路?我们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这里离前线比较近,小心被那些入侵者发现。”
“放心吧,这么大的暴风雪,他们不会出来的!”鸣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
但因为风雪的声音实在太大,以至于二柱明明就在旁边,却根本听不清鸣狐的话,只能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记得竹取家的家族墓地好像就在这附近来着!”
“把好像给我去掉,听竹取君说,那里葬着他们家祖上十几位先祖呢,如今为了支持反抗军的事业,竹取君毅然决然同意将墓葬中的物资都支援给我们。竹取君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你要是连路都找不到的话,还是趁早切腹自尽吧!”二柱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急什么?这么大的雪,就是最优秀的雪狐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找到的。”
“那你抓紧时间,我们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了,如果一个小时内再找不到地点,我们就必须得拉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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