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羁四下张望,便走上前去,对着一根独竹,残剑一出一进,一发一收。“轧轧”两声,那如碗口粗的竹子便拦腰而断。只余下一截半丈高的竹桩。龙剑文一头雾水,问道:“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从今日起,你用飞龙神功之法以内功之式,引山泉之水将这半截竹桩灌满。”话音一落,“砰”一声清响。
只听那竹桩内传来一阵异响,原来是剑无羁运用内力将其中竹节打通,这样一来,便可盛更多的水。
龙剑文从未见过这等练功的方式,心中好奇,疑惑。跑向竹桩来,只见这竹口平整,黑夜中只见一个白圈。再看与那白龙一样的山泉从山壁中倾斜而下。那叮叮咚咚的流水在耳边回响,犹如乐器一般。二者相隔三丈有余,若非内力不长不强,根本难以办到。
“别犹豫了,看我的。”剑无羁一语甫毕。立于竹桩之前,左手持剑,右手运力挥起。一股掌风呼泻而出,朝山泉飞去。身形飘逸,掌风凌厉。只见那力水相碰,一泓清水登时泻出。又见剑无羁右掌回收,那股掌风卷水而出,如白绢一般飞腾而来,不偏不倚,注入桩中。但见竹外无一滴水外溅出来。
“好。”龙剑文见状,不禁拍手叫绝,心中大振。“别叫了,过来练。”羁无剑随口道,话音一绝,右手一带,又见那桩中之水,先是一荡,再飞泻而出,再尽数洒在地上。
龙剑文也依葫芦画瓢,立于竹桩之侧。剑无羁在一旁抱臂看着,笑而不语。龙剑文全神贯注,平视着那山泉。调匀呼吸,双掌高低飞舞,催动丹田之力,右掌左穿,左掌右穿,飞掌齐出。只感一股微风拂动,那山泉纹丝不动。剑文又惊又疑,不明其中道理。
“哎哟,我的傻徒弟,就你那点内力,站这么远,是不是高估你自己了……”羁无剑指点道。龙剑文这才恍然大悟,微微一笑,便一步一步向山泉走近。
“走,再走,再近……对"剑无羁说着,见他走了一半,便喊了停。“气息调匀,心中默练口诀,先学吸吐之法。”剑文点头答应。
“天府接太渊,二穴力在前。气海顺关无,二穴后相连……”剑文心中默念着口诀。双掌浮起,催动内力。又见一股掌风呼出,向山泉击去。可还没等他念下一句口诀之时。只见“砰”那力击于水,水花登时四溅。
“好小子,就这样练,注意收发自如。”剑无羁嘴角一扬,话音一落,面色陡变,道:“臭小子,你急什么!再来。”
……
另一边青龙四子也练了起来。双边相隔十丈有余,中间有杂木遮挡。隐隐可见对面人影。
不久之后,只听一阵人声。“师妹说的不无道理。这里不仅有野味。这山林如此茂密,我可以就地取材,做一些机遇关暗器。”北风道。他外号“小墨神”,最擅机关之术。
”好啊,既然如此,我也可以上山采药,研制一些丹药。”东雨道。说着,话锋一转:“你们做是可以,但是不能声张,更不能让外人知道。也不能在府中作业。三人点头答应。“这一来寄人篱下,不便打扰。二来万一惊动了刘谨的探子,后果不堪设想。”
“那位前辈,傲慢不语,不知道剑文为何会认他做师父。”北风恼道。相处几天,此话他也一直憋在心头。
“不要乱说,前辈可是武林高人。平时少语,那是天性。四师弟拜师之事,咱师父也知道。不可多言。”大师兄道。“对啊!前辈不仅是师兄的救命恩人,还是授业恩师,他虽然话少,但绝无恶意。”初见圆道。
“对啊,那日在轩辕府,若不是他力抗鬼王,那定是武林浩劫。”南雁也忍不住说了几句。“这次除掉鬼王,前辈当居首功,这人无完人,你又何必什较”。初见说着,白了北风一眼。
“以后欲除刘谨一党,肯定得仰仗前辈啊!我等能与他同住一屋檐下,那是何等荣幸啊!”东雨道。”也不知道他传剑文什么高深武功。若是他能指点我们一二,那必定受益匪浅。“北风道。说着便一脸傻笑。
”这几日晚上,好像前辈都不在楼中,不知去了哪里。”南雁说着,与众人一一对视。
“对啊,反正不在楼中。前辈总是雷厉风行,神龙见首不见尾。”北风一语未毕,“别说了,我等身为晚辈。前辈之事,不应过多干涉。若前辈有何吩咐,我能一定遵行。”东雨道。众人点点答应。
一个时辰之后,月涌中天。不时传来一阵雉鸡惊叫之声。初见和北风便寻声而去,想着抓几只雉鸡为大家做一顿烤鸡。
不久以后,便满载而归。只见二人手中提着三只去毛剖腹的雉鸡回来。初见在洞中支起木架,烤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子,一阵肉香四下飘散,飘到二人面前,饶是腹中饥饿,也置之不理。“师兄,前辈,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这时,初见跑过来道。
这时剑无羁也饥肠辘辘,兀自寻味而来,五人围坐于火堆旁。这时东雨正在用手撕一只烤鸡。火堆上,还烤着两只,香味弥漫着整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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