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谢威此刻双眼都不知看向哪的尴尬和狼狈来,周以辰简直才像是衣着考究,穿着得体那一个,面上竟没有一丝不自在。
“你……自己行吗?”谢威有些犹豫,虽然很无措,恨不得立马躲出去,但周以辰胳膊上包扎着的刀伤实在让谢威无法忽视,明晃晃的摆在那,时刻考验着谢威本就愧疚的良心。
“别弄到伤口上,保鲜膜裹的也不严……”
“没事,我自己会注意,”周以辰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傲、然的部位,一脸坦荡的说道:“我需要点私人空间……解决个人问题。”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的响个不停,磨砂的玻璃门被蒸腾的水汽遮蔽的更加模糊,谢威在卧室里收拾自己带来的衣物,还要分出心神来时刻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
听到水声停了,谢威竖着耳朵等了片刻,也没听到周以辰叫人,还是不太放心的问道:“以辰,你胳膊没沾到水吧?”
“没有,”周以辰简单回道,一边用浴巾将身上的水擦干,动作有些笨拙的穿上内裤和睡衣。
“帮我吹个头发,”周以辰手里抓着吹风筒,半干的头发上还在滴落着水珠,打湿了肩膀处的睡衣。
谢威接过吹风筒放到茶几上,冲着周以辰的右胳膊抬抬下巴,被示意的人也很配合的抬起胳膊。
将右边的袖子折叠了几圈,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纱布,保鲜膜已经被周以辰撤掉了。谢威上手轻轻摸了一圈,没有沾染水汽,才放了心。
周以辰的头发颜色很黑,是那种非常纯粹的黑色,连发梢处都没有褐色掺杂,发质也不像谢威的那般硬,摸起来的手感丝滑、柔顺。
谢威一手握着吹风筒,另一只手在周以辰的头发里一遍遍穿梭,手指擦过头皮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舒适。
“好了,”谢威关掉吹风筒,用手将周以辰被吹得杂乱的头发理了理,“我也去洗个澡,今天跑了一身汗。”
谢威在这住过两次,一次清醒,一次迷醉,次数不多,但周以辰家的东西大致位置,他还是知道的,也不等主人知会,自顾自去找了浴巾和牙刷。
性子急躁的人好像做什么都很快,谢威洗澡一向是能多快就多快,先用水冲一遍,打一遍香皂,然后再用水冲一遍,洗个头擦吧擦吧就完活了。
谢威顶着一头湿发出来时,周以辰还在客厅的沙发上摆弄手机。
“这么快?”
“啊……洗澡嘛,也没搓,”在谢威的观念里,洗澡和搓澡不是一个概念,在家用水冲一冲的叫洗澡,到外面的澡堂子里找师傅的叫搓澡。
“等你胳膊好了,我带你去天华池,那里有个老师傅搓澡是一绝,给你搓的又舒服又干净,”谢威手里的毛巾在自己头上飞舞着,一头又短又硬的黑发被他揉搓的根根竖起,配合着那张线条粗犷的脸,看起来很不好惹,偏偏说道了让他愉悦的话题,脸上是一片眉飞色舞的神情,整个人带了几分憨气。
“我每次去都找那个老师傅,有时候要排好几个人,他家一到晚上人就多,运气不好的时候,都抢不到花洒头……”
谢威讲的兴起,还真起了等周以辰好了,要带他去天华池的心思,待看到周以辰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向着一边勾起的嘴角,谢威才后知后觉的停住了话头。
呃……好像是不太方便,这带着以辰去男澡堂,一屋子的光屁股老爷们,这和自己去女澡堂有什么区别?
“算了,你还是在家洗吧……”
回屋睡觉的时候,谢威很是自觉的要去次卧,被站在主卧门边的周以辰叫住了。
“来这屋吧,次卧没收拾。”
谢威略微迟疑后,转身抱个枕头跟着周以辰回了主卧,嘴里还嘀咕着:“我一个人住惯了,有人在旁边就睡不着,晚上别吵着你了。”
对于同住一屋,谢威经过一个下午的深思熟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那住在一起是早晚的事,虽说节奏好像是有点快了,但俩人都是男的,又不会怀孕,扭扭捏捏的太不爷们。
身为周以辰的男朋友,如果……他真的有需要,自己肯定要迎男而上啊,第一步总归是要迈出去的,再好的感情也架不住夫夫生活不和谐,多少家庭纠纷都是因为丈夫不行导致的,不能满、足媳妇的爷们不是好男人啊。
谢威很有眼色的占了床铺的左侧,避免翻身压到周以辰受伤的胳膊。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即使都占据床铺的一侧,中间能空出来的地方也很小,谢威觉得自己一翻身或者一伸胳膊就能碰到那边的周以辰。
周以辰倚靠在床背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被子的一角被他压在一旁,谢威躺下后一半的身子都露在外面,屋里温度适宜,但刚洗完澡,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扩张,增加了体表的散热,谢威躺了一会儿,裸漏在外面的胳膊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挪动了一下才把整个身子盖进被子里,如此一来,两人身体之间几乎没了空隙,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到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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