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你在外面胡来不是？”
江悦宁不以为然，“你在外面怎么玩都成，只要不带到家里来就是……你年少多金，长得又好看，有几个红颜知己，这也不稀奇啊。”
“你爹在外面是不是给你生了很多弟弟妹妹？”林绍文忍不住问道。
“我就是私生女。”
江悦宁认真道，“只是我对古董鉴赏很有天赋，所以我爹对我才有些另眼相待……不过也有限，他的生意不会交给我，只让我陪着我奶奶。”
“你是……私生女？”
林绍文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再看了看她。
看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私生女啊。
“我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江悦宁轻笑道，“我上次在琉璃厂买了一个转心瓶……挣了八十万。”
“嚯，多少钱入的？”林绍文好奇道。
“三万。”
江悦宁轻声道，“那瓶子估计是他们做赝品的模板……结果不小心流了出来，就被我买下来了，那摊主还以为撞到了冤大头呢。”
“哈，运气不错。”
林绍文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来照顾你奶奶？这不该你出面吧？”
“我妈很小就死了，我也没亲人。”
江悦宁摇头道，“所以我很小就跟着我爷爷奶奶一起生活，身份是……我大姑的闺女。”
“哦……原来是这样。”
林绍文恍然大悟。
“林也，你想和我结婚吗？”
江悦宁认真道，“这些年，我存了三百万……”
“嘶，你多大？”林绍文吃惊道。
“二十岁。”
江悦宁轻声道，“如果你和我结婚，我把所有钱都给你……然后我陪着你一起经营这家医馆。”
“不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林绍文蛋疼道。
“相亲，不也就是见一次面就决定了吗？”
江悦宁不以为然，“在我看来，结婚就是你第一次看到那个人，你觉得喜欢他，那就和他一起过日子，如果不喜欢，那就别结婚。”
“不存在说，第一次见面你不喜欢他，那以后慢慢的就喜欢了的，没有这个道理。”
“唔？”
林绍文颇为吃惊的看着她，“也有日久生情吧？”
“有，但是很少。”
江悦宁摇头道，“结婚嘛，和我自己喜欢的人结婚……那再辛苦我都愿意，可如果不喜欢的，那我为什么要为他付出呢？”
“你……你倒是很理智啊。”林绍文苦笑道。
“婚姻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比如说，我喜欢你……那我什么事都愿意为你做，洗衣做饭生孩子，都我可以。”
江悦宁正色道，“或许别人看来，自己好像很卑微一样，但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呢？”
“你……”
林绍文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说，我受我妈妈的影响很大？”江悦宁笑道。
“对。”
林绍文点点头。
“你说的对，我妈也是这样的。”
江悦宁叹气道，“我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是我爸养的外室……她是我爸的青梅竹马。”
“但是我妈家里条件很差，我爷爷逼着我爸娶了别人，但是我妈没有放弃，一直和他在一起，甚至我妈一个月只能见我爸两次。”
“这也叫做爱情吗？”林绍文苦笑道。
“我也问过我妈，我说你这样开心吗？她说她很开心，尤其是我出生以后……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我爸有个孩子。”
江悦宁深吸了一口气，“她做到了，所以哪怕她临终之前，她也很快乐，说她这一辈子不后悔。”
“可是……这样对你爸的妻子，不公平吧？”林绍文眼神复杂道。
“对，所以我说……婚姻不存在绝对的公平。”
江悦宁摇头道，“我爸的妻子，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她和我爸结婚以后，两人生了我哥哥，就一直都是天各一方。”
“难怪你的性格是这样的。”林绍文叹气道。
“我知道我的性格不讨人喜欢，但是……我会尽量去做到一个好的妻子和好的母亲，你放心吧。”
江悦宁伸手抓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别闹。”
林绍文笑骂道，“我有未婚妻……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林千夏。”
“我知道，我也感觉得到，她爱惨你了。”江悦宁笑道。
“唔，什么意思？”林绍文吃惊道。
“你没发现吗？她的目光一直都在你身上，哪怕别人说话……她最多侧头看一眼，然后又看着你。”
江悦宁叹气道，“而且陈秋澜亲你什么的，她压根就不在乎，甚至还在笑，这不是爱惨你了，那是什么？”
“那你知道还和我说这些？”林绍文笑骂道。
“就是因为她不在乎呀。”
江悦宁笑道，“她甚至都不在乎你是不是和她结婚……这不挺好的嘛，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就是。”
“你真是疯了。”
林绍文松开了手，“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所以你不用和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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