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人也是无奈,没办法,有了分家文书,他们真的不能管谭以君的家事。
而且谭以君也没有说要追究夏允贤的责任,这件事情,他们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谭母却不这样认为。
“我们是谭以君的父母,如何还管不得了?”
“礼钱孝敬钱我会按照京城富庶人家给的,你们的面子我也不会少,但其他的想都不要想,就算闹到官府,有了文书,你们也管不到,更管不着!”
这件事情在这里吵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结果。
反而夏家的人,坐在这,就像一尊尊菩萨,只为了给夏允贤做个后盾。
因为整个场面被大姐控制得死死的,根本就不需要他们上场!
夏父夏母被惊着了,回去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沈书白也是如此!
夏允真眨了眨眼睛问着云宴初。
“我大姐是不是超级厉害?”
云宴初不敢回答。
万一说错了被夏允真学了去,他有的头疼了!
“怎么不说话?”
“你觉得呢?”
“我觉得非常厉害,这才是我大姐,要不是嫁错了人,我大姐也是一方豪杰!”
“她现在也很不错,听说,她的绣楼营生非常不错,自己一个人做,也从来不需要我们帮什么,就能做的很好!”
“是的,她的想法也非常不错,我之前刚回京的时候,我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忙,她说不需要,她的日子自己可以把控!”
次日,夏允真下朝回来,云宴初已经准备好了午膳。
他给夏允真碗里夹菜。
“真儿,下午我陪你一起去郊外游玩吧,刚好这段时间我都闲着,很久没带你去出去走走了!现在秋天,山间层林尽染,颜色五彩斑斓,风景很是美妙!”
夏允真点点头,开心道。
“可不是,我最是喜欢玩了,你平时都没时间,难得有机会!”
云宴初看着夏允真开心,心里犹然升起一丝愧疚,和他在一起,总是不能尽情地玩闹!
忽然,他胸口一痛,喉咙又痒又疼,一股血腥味从嘴里翻涌而出,喷在饭桌上,到处都是血红色!
迷蒙中,他看到夏允真惊惧恐慌的神情,脑袋空响,她拼命抱着他,叫喊着他的名字,遥远得就像山谷间的回声,闭上眼的时候,温热的泪水湿润了他的眼眶!
夏允真脸上身上全部沾染了云宴初的鲜血,整个人都傻了似的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沈书白正在卧房内给云宴初针灸,满头大汗地待了很久!
不一会儿,虚无道人也赶了过来。
沈书白退到一边的时候,看着毫无人气的夏允真,心疼道。
“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夏允真喃喃地开了口。
“表哥,他午时才说要带我出去玩,说着说着,他就吐出好多血,好多好多,我抱着他,帮他擦掉,让他不要再吐了,但他不听啊,我怎么擦也擦不完,我擦不完啊…”
沈书白听得很是心酸难受。
“没事的,你表哥医术高明,况且还有虚无道长坐镇,不怕的啊!”
没一会儿,虚无道长出来了。
“小可,别担心,他现在无事了,快去看看他!”
夏允真急忙站起身来往卧室内跑去。
云宴初脸上的血色全无,嘴唇发白,就像他的头发一样!
他虚弱地抬起右手,抚着夏允真的脸。
“你怎么脏兮兮得像个猫儿一样!”
夏允真左手覆着他的手贴着脸,泪珠子一颗颗的掉落下来。
“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你总是骗我,才说要带我出去玩,结果就食言了,一点都没信誉,以后不要相信你了!”
“我好害怕…”
话还没说清楚,就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
云宴初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扶着她柔软的发丝,哑着声音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食言的。早生贵子,百年好合,我一样都没做到呢,我怎么会让自己出事,别怕啊!”
沈书白听得夏允真的哭声心酸不已,连忙问向一旁的虚无道人。
“之前还认为他无恙,也没什么问题,为何忽然就加剧了病情?”
虚无道人撸了撸胡子,眉头紧皱。
“他思虑过多,又未曾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再加上,这种功法,究竟是如何反噬的,不得而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把那最后一样神药找到,方能化解!”
“那他的性命?”
“这个倒不用担心,有我在,必能保他无碍!”
沈书白终于松了口气。
不然,夏允真还不知道怎么哭死!
而且,以她的性格,必然就随他而去的!
云宴初这次的病有点严重,夏允真就呆在他身边,哪里都没去!
有时候,夏允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了!
昏暗的烛火已经剪了很多次烛芯,烛泪都快要流干了,云宴初现在的状态,会不会就像这蜡烛,慢慢地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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