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有人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屋内的沈如也。
沈如也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沈聿青踢他的兵,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手劲之大,震得桌上地东西移动了,连茶杯里的水也晃动得厉害。
他怒不可遏。
这两个人,竟然在他院子门口演起来了!
他还不知道沈聿青什么德行?
他不要脸的众人皆知,没想到青帮三小姐也是个这样不要脸的东西!
真他妈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就是蛇鼠一窝!
沈如也不在场,脸却火辣辣。
沈聿青的话,是把他沈如也架在火上烤。
他休息本没什么错。
军医说了,多休息,多晒太阳,不要过多劳累。
督军昨晚才说让他们兄友弟恭。
他当着督军的面低眉顺眼的说谢谢大哥,一副知错就改就模样,转眼把他拦在门口,不是在说他心口不一吗?
未来嫂子亲自过来送年礼,他将她拦在门口,更是大错。
送年礼?
沈如也嗤了声。
他在后花园遇上宋徽宜,看见她身边两个人手上提了那么多东西。
说了那么会子的话,她可丝毫没提起一会儿要来他的院子,也没有提起年礼的事情!
这会儿倒是说年礼了?
他们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原本想要膈应他们,现在倒好,他被他们反将一军!
沈如也气急败坏,却也没了办法。
这两人站在院子门口,打定主意非要他给个说法。
他给了旁边亲信一个眼神。
亲信点头,他大步出去。
沈聿青和宋徽宜已经走到门口,和开门的亲信打了个照面。
他们根本不把拦在外面的军官放在眼里,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穿过院子,进了内宅。
亲信一愣,随即笑着说:“大少帅,宋小姐,二少帅已经醒了,属下刚要出去请二位。”
没等他们回答,他又呵斥外面的军官,
“怎么做事的?大少帅和宋小姐亲自过来,还将他们拦在门外?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会儿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再回过头,又端上了笑脸,“他们不懂事,少帅宋小姐莫要跟他们置气。”
两人看着他反复变脸,只是噙着笑容。
沈聿青讽刺一笑:“不懂事?我还以为你要说他们忠心耿耿!”
亲信佯装听不懂,只是将他们请了进去。
沈如也让人搬了椅子。
沈聿青撩了把身上的大麾,坐了下来。
“二弟这门大哥进的实在困难啊,差点以为这督军府,全都是二弟做主了呢。”他漫不经心的笑。
“我刚喝了药,让他们不要打扰我,可能都以为我睡下了。”
沈如也面色平静,“手底下的人不懂事,不经汇报就将大哥拦在了门口,我在这给大哥还有嫂子赔个不是。”
宋徽宜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轻笑。
沈如也这是在暗戳戳的说他们两个打扰了他的休息,顺带还说他们不懂事。
“我去给督军拜年前,在后花园偶遇了你。”
宋徽宜抱歉一笑,“还以为你已经睡醒,没想到不过一小时你又睡下了,当真是风寒来的又急又汹涌,倒是我耽误你休养了。”
她轻飘飘的反击回去。
“你们在后花园遇上了?”沈聿青微微惊讶。
宋徽宜点头:“向督军拜过年就叫你过来这里,倒是忘记和你说了。”
“那是二弟你不懂事了!”
他看向沈如也,一本正经的教育他,“知道你未来嫂嫂来了,你这个做弟弟的理应过来我院子给嫂嫂拜年,怎么还让她亲自来你院子?”
“你别这样说。”
宋徽宜拽了拽沈聿青的衣袖,柔声说,“我还没有过门,他对我而言不是弟弟,而是二少帅,应是我讲究礼节。”
“这不妥。”
他说,“你都叫我父亲伯父了,他怎么不是弟弟了?难不成他比父亲面子还大?徽宜,你可不要惯着他!”
宋徽宜便不说话了,乖顺的点头。
沈如也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他喉咙滚动一下,似乎是充了血,染了血腥味。
眼前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打一耙,倒是把错全归咎在他身上了。
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
只是眼下,他只得忍气吞声。
沈聿青在门口扯着嗓子喊,生怕别人听不到,那场闹剧估计已经传到父亲耳中。
要是两人在他这里拂袖而去,更是平添口舌。
“是我疏忽了。”沈如也说。
“不怪你。”宋徽宜见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顿觉好笑。
她顿觉好笑,面上却努力憋笑,摆出一副贴心的模样,“你身子不好,也情有可原,我不会计较。”
沈如也嗯了声。
“二弟可有看报纸?”
沈聿青问他,“凌家军派兵去皖城追杀周时,害得周时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们有些好奇,这件事可有二弟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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