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头抱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
“爷爷。”
柳如天抱着柳老头的胳膊，满脸焦急和关心。
柳老头忍着剧痛，一把推开柳如天，低吼：“快逃！”
柳如天一屁.股坐在虚空，看了眼板砖，又看向笑吟吟的苏凡，爬起来便屁滚尿流的逃跑。
苏凡咧嘴一笑，一步迈出，跨越虚空，横在柳如天前方。
柳如天一个急刹车停下来，惊恐万状，又转身朝另一边逃去。
“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
苏凡抬起手臂，指尖神力涌动。
“不要伤害他。”
“他还只是个孩子！”
柳如天咆哮。
苏凡翻着白眼。
谁还不是个孩子？
嗖！
神力从指尖喷涌而出，崩碎大片虚空，没入柳如天的气海。
一声惨叫。
柳如天血溅长空，修为气息迅速消散，无力地朝下方坠去。
“天儿！”
柳老头悲吼。
苏凡抬手一挥，神力束缚着柳如天，强行把柳如天拖回身边。
“爷爷，救我……”
柳如天呼喊，拼命挣扎。
柳老头发疯般的朝柳如天扑去。
“你也很不老实！”
板砖大怒，再次狠狠地拍在柳老头的头上。
嘭！
柳老头扑倒在虚空，不顾头上的伤势，抬头望着柳如天，伸出手哀求：“慕容云端，算我求你，放过他吧！”
“小爷其实也很想放过他，可一想到你曾经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小爷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杀意。”
苏凡抬起手，一把抓住柳如天的脑袋。
“不要……”
“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该死的人是我，不是他，你来杀我吧，用我这条命，换他的命。”
柳老头哭了。
撕心裂肺的哭。
“你确实该死。”
“就你曾经的所作所为，就算杀你一万次也不为过。”
“至于这柳如天……”
苏凡低头瞧了眼面无人色的柳如天，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谁让他体内流着你柳家的血脉之力？”
随着话音落地，他手指微微一缩，柳如天的脑袋如西瓜般瞬间炸开，血洒长空。
“天儿……”
柳老头嘶吼，牙呲目裂，眼睛刹那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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