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哭笑不得：“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猪啊？”
三女都笑了，笑声清脆悦耳，像春风拂过风铃。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凉亭里喝茶。景恬靠在张煜肩膀上，小声道：“张导，今天情人节，你晚上有安排吗？”
张煜低头看她：“怎么？”
“我……”景恬红了脸，“我想和你一起过情人节。”
刘艺菲和高媛媛对视一眼，高媛媛笑道：“恬恬，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景恬的脸更红了，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我就是想和张导一起过节嘛。”
张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好，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景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盛满了星星。
刘艺菲轻咳一声：“张导，我呢？”
高媛媛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煜看着三双同样期待的眼睛，有些头疼。他知道，这三个女人都是他的，他不能厚此薄彼。可是，这情人节，总不能四个人一起过吧？
正为难间，手机响了。
张煜掏出来一看，是陈琛发来的短信：“张导，情人节快乐！我今天在杭州录节目，晚上能路过横店，想请你吃饭，有空吗？”
紧接着，又是一条，是黄莺发来的：“张煜，我在上海拍戏，今天收工早，晚上开车过去找你，等我！”
张煜看着手机，哭笑不得。
得，这下更热闹了。
下午的拍摄在一点半准时开始。
张煜坐在监视器前，看着镜头里的刘艺菲和高媛媛演对手戏。两个女人都是演技派，你来我往，台词和情绪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尤其是两人对视时那微妙的眼神交流，更是把戏中姐妹情深却又暗藏竞争的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致。
“卡！”张煜喊道，“这条非常好！过了！”
刘艺菲和高媛媛从拍摄区走出来，两人都是笑意盈盈。高媛媛挽着刘艺菲的手臂，轻声道：“艺菲，和你演戏真舒服。”
刘艺菲也笑：“我也是，媛媛姐。”
张煜看着她们亲密的模样，心里暗暗感慨。这些女人，戏里戏外都能相处得这么好，实在是难得。
接下来是他的戏份。
张煜换上一身青色长衫，走进拍摄区。这是他第一次在《神仙姐姐》中以演员身份出镜，饰演一个偶然路过庭院的书生，与刘艺菲饰演的小姐有一场短暂的相遇。
这场戏很简单，就是书生路过庭院，看见小姐在赏花，两人对视一眼，书生被小姐的美貌惊艳，小姐被书生的儒雅吸引，然后书生离开，小姐目送。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戏，却让张煜有些紧张。
不是因为演技，而是因为对手是刘艺菲。
虽然两人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但在镜头前演这种暧昧的戏码，还是头一次。
“张导，别紧张。”刘艺菲走过来，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我会带你入戏的。”
张煜失笑：“好，那就拜托刘老师了。”
“开始！”
张煜从回廊一端走来，目光随意地看着四周的景致。走到庭院中央时，他似有所感，转头看向梅花树下。
刘艺菲站在花树下，正仰头看着花朵。阳光洒在她身上，月白色的褙子泛着柔和的光，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张煜停住脚步，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像是感应到他的注视，刘艺菲缓缓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刻，张煜真的忘了这是在演戏。他看到的不是刘艺菲，而是一个美丽的、让他心动的女子。他的眼神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惊艳和倾慕。
刘艺菲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戏中小姐的忧郁，而是带着一丝惊讶，一丝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受惊的蝴蝶。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咳。”画外传来场务的轻咳。
张煜如梦初醒，连忙收回目光，微微拱手，转身离开。
刘艺菲目送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不舍和留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她才缓缓低下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卡！”副导演喊道，“这条过了！”
张煜走回来，刘艺菲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她看着张煜，轻声道：“张导，你刚才的眼神……是真的还是演的？”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真的。”
刘艺菲的脸更红了，眼睛里却满是欢喜。
接下来是高媛媛的戏份。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书生路过，只是小姐换成了高媛媛饰演的另一个角色。
高媛媛今日穿着鹅黄色襦裙，本就明艳动人。当她站在花树下，阳光洒在她身上，那鹅黄色的衣裙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张煜从回廊走来，看见她，停住脚步。
高媛媛转头，两人的目光相遇。
高媛媛的眼神比刘艺菲更加大胆直接，她看着张煜，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好奇。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挑逗，还有一丝少女的羞涩。
张煜看着她，眼神里除了惊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两人对视片刻，张煜拱手离开。高媛媛目送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眼睛里满是兴味。
“卡！”副导演喊道，“过了！”
高媛媛走过来，挽住张煜的手臂，轻声道：“张导，我演得怎么样？”
张煜点头：“很好。”
高媛媛眨眨眼：“那比艺菲呢？”
张煜失笑：“都很好。”
高媛媛撇撇嘴，却掩不住眼角的笑意。
最后是景恬的戏份。
景恬站在花树下，粉色的衣裙衬得她格外娇俏可爱。她看见张煜走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张煜看见她，也停住了脚步。
景恬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欢喜和羞涩。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是红着脸，低下头去。
张煜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温柔。他微微笑了笑，拱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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