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闷闷笑了两声,搂着她重新合上眼。
林晚晚再次醒来时,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不少,忽然,她感觉胸口有些微痒,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胸口处那只作乱的手!而且她的衣服……
“啪!”林晚晚给了那手一巴掌,起身穿戴好衣服。
但沈墨没给她机会,俯身又吻了上来。
林晚晚推开他,忍不住惊叫:“你是畜生吗?”
沈墨又覆了上来,在她耳侧低语:“我是晚晚的夫君。”
海棠枝上东风软。荡霁色、烟光弄暖。
当林晚晚再次神魂附体时,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沈墨已经穿戴整齐下了床,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坐回床上亲了亲她额头。
“如夫人所愿,夫君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夫君过几日再回来看你。”
林晚晚扯了扯嘴角,“你让蓝殊回来,放心,他日后不会与我同房住。”
沈墨拨了拨她遮住眼睛的发丝,并未说话,过了好一会才起身离开。
“你放心,他会好好的,在我们成亲之前。”
“你!你还是去死吧!赶紧去死!”
林晚晚忍不住朝他的背影大骂,气死她了!这人是专门来气死她的吧!
那晚过后,所有人都知道林晚晚刚过门的丈夫失踪了,连洞房都没进,人就不见了踪影。众人都在议论纷纷,猜她是不是得罪人了。
林晚晚已经彻底摆烂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蓝殊,更不知道日后怎么面对众人。
竟不知,沈墨会疯成这样……
她不断派人去找蓝殊的下落,却没有任何线索……
某日夜里,她从梦中惊醒,还未睁开眼,只觉得一阵迷糊,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候,似乎在辆马车中,转头看了看,竟发现蓝殊也在!正靠在一旁闭眼休息。
林晚晚欣喜地对他喊:“蓝殊!你回来了!你有没有事啊?”
蓝殊睁开双眼,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冰冷森寒,比看陌生人都还要陌生。
林晚晚被他吓住,紧张地笑着:“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蓝殊伸了个懒腰,勾勾嘴角,“哎呀,将林掌柜你带出来可真不容易啊!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
林晚晚顿时嗓子有些发紧。
“你,你什么意思?”
蓝殊挑开窗帘,示意说:“林掌柜还没反应过来么,你被绑啦!”
“你,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他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之前呢,我的确是骗你的,但我有个师父不是骗你呢!我师父他啊,是世上最好的师父,可惜啊,他在一次矿难里失了双手,从今以后再也不能制药……”
林晚晚不断地向后挪,“你,你竟然是那个道士的徒弟……”
蓝殊朝她慢慢凑近……
“我就说林掌柜聪明,一点就透!你再猜猜,咱们这是要去哪?”
林晚晚忍不住吞吞口水,回道:“景,景州?”
他摇摇头,“再远点!”
“再远点岂不是漠,漠北?”
“哈哈哈!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给你,师父看到我带你回去,肯定会高兴的!”
林晚晚惊恐万分,不停地向后挪,而且手脚都被绑住,也没法使用迷药……
她小心翼翼地讨好说:“蓝,蓝殊,你能不能给我解开绳子啊,我手腕疼,你放心,我不跑……”
蓝殊看都没看她,拿起茶喝了一口润润嗓。
“蓝殊,我手腕肿了,你能不能给我松松……很疼的……”
林晚晚气的咬紧嘴唇,见撒娇也不管用,只能让857用那个了!
这时,他缓缓开口说道:“我师父说你异于常人,乃是神仙下凡,手段了得,抱歉了,不得不防着些你。”
“狗屁!你别听你师父胡说八道!我就是一普通人,只不过多看了些书,懂得比旁人多一些而已,哪有这么神,又不是唐僧肉,吃一片肉就能长生不老……”
蓝殊双眼顿时放光,欣喜地看向她:“唐僧是何物?能有这般厉害?”
林晚晚:“……”
得,她还是闭嘴吧,少说少错。
蓝殊见她不说话,走过来给她松了松绳子,见手腕确实被绳子勒进肉里,往外渗血,又从怀里拿出药,给她涂在伤口处。
“你先忍忍吧,等到了地方就给你松绑。”
林晚晚转头看向他,使劲儿挤出两滴泪,泫然欲泣:“呜呜,蓝殊,我们都拜过堂结为夫妻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
蓝殊突然笑了起来,抬手将她的眼泪擦了擦,“林掌柜,你我连洞房都没入,新婚之夜是谁同你睡的?哦,抓我的那人是吧?还有,在下那身份是假的,跟你拜堂之人可不存在……”
林晚晚脸红了白白了青的,跟调色盘一样难看。
“那你究竟叫什么?”
“漠北王族赐姓给我,兰姓,兰巫是我的名字,以前曾跟师父姓白。”
“兰巫?好奇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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